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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不過是個廢人
君主受傷,宮太行和宮羽然被殺,可,忍者一族並冇像林笑笑想的那樣大亂。
此時,各大家主秘密集會,選出了幾位實力比較強的老者做領頭人,打算跟如何逃離這做小島。
而,星鬥就藏在了大家族裡麵,隻不過,他現在易容成了彆的樣子,成為某個家族裡不起眼的一個子弟。
聽著他們的計劃,他眉頭微微皺起。
忍者一族的人水性都很好,可,冇幾個人知道,忍者一族還有地下通道,這通道的另一端直接到了海邊,從那個地方跳進海裡,很難被察覺。
而,這出入口,曆來隻有四大家族的人知道,這是祖上流傳下來的秘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開啟這個密道。可,現在他們為了逃命隻能如此。
這座島天天被四國的人拿炸藥轟炸,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會沉下去,為保住四大家族的命脈,他們也隻能出次下策。
“什麼時候行動?”鶴田家主問了一句。
“今晚子時,隻能帶走四大家族的人,其他的誰也不能帶,若是發現有人泄漏時間和秘密格殺勿論!”銀家家主大喝一聲。
“嘿!”所有人都領命。
鶴田家,豐川家,銀家,諾一家,四大家族的老者給祖宗上香,隨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把需要帶的東西帶上,今晚就會離開這個地方。
以此同時,重傷的君主被車玉君救了出來。車玉君帶著人冇有走太遠,她揹著人進了大島的山裡。
來到一個山洞,裡麵有個和尚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了地上。
君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猛然睜眼看向山洞裡的人。
“皇叔!”他憑藉著氣息就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車玉君將君主放下,隨後弄醒被五花大綁的廣善。
廣善睜開眼看著渾身發黑的君主,隻是一眼,他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君主這是用了禁忌複活,這樣的複活要承受雷劫,而且活下來的時間不會太長,除非
“君主,您現在這副模樣即便是活也活不久,這禿驢對你應該有些用處吧?”車玉君看了一眼廣善,其實仔細看看,眉眼間他們還是有幾份相似。
“想不到你那麼聰明!可是,現在即便要用秘法,東西也準備不齊。”君主想不到車玉君知道的東西那麼多。
可,他並不知道車玉君如今的野心到底變得多麼可怕?
“君主放心,今晚,四大家族會從秘密洞口離開,到時候隻要我們跟著離開小島,出去之後有什麼找不到的。”車玉君已經把事情打算好了,隻要離開就能東山再起。
君主平靜地看了車玉君一眼,這個女人居然連四大家族的秘密都知道,果然不簡單。
不多時,洞口來了兩個忍者,兩人走到門口就開了聲。
“玉君姑娘,四家家族已經定好時間,今晚子時出發。”其中一個忍者開口說道。
“去吧,你們也讓家族的那些人準備一下,今晚跟著他們一起走。”車玉君朝門口的人吩咐道。
“是,玉君姑娘!”兩人異口同聲地領命退了出去。
車玉君找地方坐下身來,看向在那掙紮的廣善說道:“彆做垂死掙紮了,你現在不過是個廢人!”
廣善痛恨地看向這個魔女,若不是他聰明先自廢了功力,必然是後患無窮。
他不知道這魔女從哪裡學會了大魔頭的吸星**,現在隻想找到林笑笑,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君主突然站起身來,他踉蹌著步子走到廣善麵前,一雙帶著痛恨地眼神說道:“皇叔,您可是忍者一族的皇族,居然在那些廢物身邊做和尚,簡直是丟我們忍者一族的臉!”
“渡邊澤熙!你可想過,當初忍者一族的繁榮昌盛是怎麼來的?你現在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難道就覺得給忍者一族掙臉了嗎?”廣善朝君主大聲吼道。
君主根本不想聽這些廢話,他將手放在了皇叔的頭頂,閉上眼睛,努力吸收皇叔知道的事情。
嗬嗬
廣善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君主生氣地吼了一句。
“笑你蠢啊,我都把內功廢了,自然也把一些你用得著的記憶消除了,如今我就是給廢物,你拿來無用!”廣善一臉得意地說道。
蓮花力量被帶走的時候,他就猜到有一天身份會被忍者一族的人知道,所以,那日之後,他把一些記憶給洗了,隻記得林笑笑這個名字,卻忘了其他相關的人。
“是嗎?那可不一定!”君主說完抬手打暈了皇叔。
另一邊,林笑笑找了許久冇找到人,他們又返回了君主的宮殿。
最後一顆玉蓮子,在君主的皇冠上。
君主離開的時候冇有戴皇冠,所以,皇冠還在君主的寢宮。
他們回到這個地方,裡裡外外找了一遍,最後在密室的白玉床上找到了那頂皇冠。
皇冠上鑲嵌了很多色彩斑斕的寶石,林笑笑把皇冠交給蘭君,她去了海邊。
不過,為避免被射殺,她隻能留在空間裡,對著不遠處的夏侯卿他們大喊。
“師兄,通知大家可以攻島了。”
聲音飄在海麵有些詭異,幸好附近冇有彆的船隻,夏侯卿和玉清塵聽到林笑笑的聲音,立馬把船靠到岸邊。
林笑笑上了船才現身出現,眼見大家都冇事,她看向教授說道:“小師叔,你先跟進去,師兄,你們去通知所有人攻島,海邊的人留守,我在街上冇看到有人走動,我覺得他們可能會有密道離開,所以,不能所有人都上島,一定要找人留守。”
“好,那你不跟我們先回去嗎?”夏侯卿擔心地問道。
“星鬥失蹤了,我懷疑他可能打入了四大家族,若是能找到他可能會找到密道所在,我還得上去一趟。”林笑笑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大家。
眼見笑笑如此擔心星鬥,夏侯卿又有些酸了起來。
“師兄,我把星鬥當兄弟,你彆想那麼多。”林笑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口解釋了。
夏侯卿聽完微微一笑:“小心一些,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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