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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那個黑能量的陣法都被人炸了
“你!你太過份了!”宮羽然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
哼!
車玉君高傲地冷冷一哼,根本冇把宮羽然放在眼裡,出了山洞之後直奔君主的寢宮。
在殺手組織那麼多年的生涯,她比誰都清楚,一個有能力的主子是絕對不會養廢人,哪怕是身邊的女人,那也絕對是比其他女人要優秀的。
而,她,向來都自視清高。除了,那個她從來都比不過的姐姐,誰都冇放在眼裡。
教授!
那個她曾經喜歡卻得不到的男人,她本想把他帶到這個地方,到時候可以找機會能在一起,冇想到了這個地方,她還能有做後宮之主的機會。
教授很優秀,但是比起君主來說,那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看著這樣的車玉君,林笑笑他們幾個覺得這纔是真正的車玉君,高傲看不起人是車玉君向來的德行。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車玉君又回來了,還是強大地回來了。
林笑笑緊跟其後,跟著他們進了皇宮之後,來到了君主的寢宮。
“我要見君主!”車玉君冷冷地對宮太行說道。
“君主身體抱恙,需要休息。”宮太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單見妹妹一臉火氣的樣子,知道兩人這是發生了衝突。
宮羽然聽完嘴角揚了揚,知道大哥是在偏袒自己。
可,下一刻車玉君說出來的話,讓兩人都有些震撼。
“你確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不跟君主說一聲,君主的身體再出什麼差錯你可負得起責?”車玉君抬眸冷冷地看向這兩兄妹,真當她是傻子不成?
“玉君姑娘是何意思?”宮太行眼皮子跳得厲害。
“君主那個黑能量的陣法都被人炸了,難道不是大事?”車玉君聲音洪亮地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那個陣法被人炸了。”宮太行不可思議地看向妹妹。
“是,我們到的時候,那山洞已經被炸了,地上還有一堆火,裡麵冒著黑煙。”宮羽然如實地告訴大哥。
“黑煙,糟了!”宮太行意識到什麼,趕忙開啟了密室的門。
此時,密室裡的君主已經倒在了白玉床上,他臉色發青,嘴唇發紫,明顯是中了毒。
宮羽然上前檢視君主的情況,把脈的時候手還有抖。
“讓開,冇用的東西!”車玉君直接把人推開,從身上拿銀針給君主試毒,看了情況之後,她從身上拿出一顆丹藥塞到君主嘴裡。
“你給君主吃什麼了?君主可是龍體,不是什麼丹藥都能隨便吃的。”宮羽然滿臉擔憂地說道。
車玉君冷眸掃了宮羽然一眼說道:“難道我還要去害我未來的夫君,倒是你,如今雖然不再是大祭司,跟在君主身邊應該也有點用處,什麼都綁不了,不然不如早點找人嫁了,省得在這礙眼!”
宮太行見車玉君真的跟以前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以前的車玉君怕事,現在的車玉君囂張跋扈,身上卻散發出了某種霸氣。
若是要成為君主的女人,必須有這樣的霸氣,自信的霸氣,而,這點羽然身上是找不到的。
“你,太過份了。”宮羽然說著話朝車玉君一掌襲了過去。
車玉君不躲不閃,直接接了宮羽然一掌,這一掌冇傷到車玉君,宮羽然還被震飛了出去。
噗嗤!
宮羽然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不可思議地看著車玉君。
之前車玉君根本就是她的對手,她一直以為車玉君之所以囂張是因為有車架的庇護,可,現在事實並非如此,車玉君變得很強,可怕的強,而且車玉君身上還有一種讓她覺得恐懼的陰冷。
林笑笑他們在空間裡看到這一幕也同樣吸了口氣,之前車玉君的身手就跟他們不相上下,如今車玉君恐怕不止吸收了鶴田桑身上的內力,還吸收了其他高手的內力,現在練習這功夫實在有些邪門。
“她肯定是得到了什麼奇遇,不然不會突然變得那麼厲害。”車蘭君覺得現在這個妹妹那雙眼睛像極了惡魔。
“是啊,應該是這樣的,人不能留。”林笑笑眼中劃過一抹殺氣。
“我知道,你處理就行。”車蘭君對這個妹妹已經心如死灰,現在他們是仇人,殺父殺母的仇人。
林笑笑冇有輕舉妄動,他們等了等看君主的情況。
君主吃了丹藥之後慢慢甦醒過來,知道那個陣法被人炸掉,冇有驚訝,正是因為陣法被破壞,他纔會被反噬的力量給擊暈了過去。
“君主,您這身體虧空太厲害,有些力量是吸食不了了。若是需要做什麼,可以讓玉君代勞。”車玉君說著要把君主給扶起來,卻見他自己坐起身來。
君主是很嫌棄,隻是冇表現出來,他坐起身來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後看向前的車玉君。
這是恢複記憶了,內力也提升了,整個人身上的氣質也不一樣。
“我冇事,隻是太累,你們都退下吧,那個陣法對我的反噬冇那麼大,稍微調理一下就好了。”他擺了擺手,有些事情的確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車玉君看了君主一眼,這是對她的不信任,她也能夠理解,畢竟現在全新的自己他們還冇適應。
宮太行現在猜不透君主的心思,隻能先把車玉君安排到宮裡住下,讓妹妹去大祭司那邊。
等他再次回到屋子的時候,看到君主捂著胸口在那吐血。
“君主,您傷得很重。”他擔憂地說道。
“還好,剛纔車玉君給本君主的丹藥還不錯,看來本君主是小看她了,這個女人有點本事。讓去出查查,她回來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君主深深地吸了口氣,他身邊的確需要一個有本事的女人。
“那您打算怎麼安排她?”宮太行問道。
“讓他做本君主的玉夫人,告訴車家,讓他們想辦法確定車蘭君的死活。”君主隨便給了車玉君一個名份,先把人安撫住了再說。
“那您的身體?”宮太行還是很擔心君主的身體。
君主擺了擺手說道:“這次本君主或許還因禍得福了,你也去休息一下。”
“嘿!”宮太行領命退了下去。
君主並冇繼續留在寢宮,而是轉身去了大祭司那邊的宮殿,他要找名山好好談一談,這個時候他需要人手,名山那邊不能再出什麼差錯,因為他感覺到那些人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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