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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不想變成怪物
“不人不鬼,難道是殭屍?”車玉君想到這點有些發毛。
不老不死,那纔是最孤獨的,她希望得到強大的力量,甚至也想得到永生,但是,她絕對不想變成怪物。
“君主不知道嗎?”她追問道。
“知道,但是君主從小身體不好,他能活下來就是奇蹟,雖然他功力很強大,也隻是因為皇家的秘法。他現在的身體恐怕一天不如一天,玉君啊,你若是入了後宮,其他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子嗣,這點你必須明白。”車次郎把君主的情況告訴車玉君,希望車玉君把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
“二爺爺放心,玉君不會讓您失望的。”車玉君蹲下身來說道。
開玩笑,到了這個鬼地方能做個皇後那是多麼榮耀的事情,若是君主真是個短命鬼,她還能垂簾聽政冇什麼不好。
前提是那個姐姐真的死了,不然,她又將冇有任何光環,所以,她要抓緊時間爬上君主的床。
“你心裡有了決定,就跟你叔叔去見宮太行吧。”車次郎擺了擺手。
“多謝二爺爺!”車玉君行禮退了出去。
車沐一和車玉君離開之後門被關上,車次郎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進了裡屋。
裡屋燈光昏暗,供奉著許多了排位,排位中間放著一塊紫色水晶鏡子,光滑的鏡麵上有一條裂縫。
他上前撫摸著那一條裂縫,歎了口氣說道:“若不是這道裂縫是不是能找到車蘭君?”
空間裡,林笑笑皺起了眉頭,嘴裡喃喃說道:“這老頭可能知道蘭君在某個空間,隻是冇有證據,或者還對車玉君有所防備,纔沒說實話。”
“這水晶磁場應該很強,一會用機器試試。”武曉峰看到那塊水晶說道。
車蘭君則是仔細想想,一臉難過地說道:“這水晶我見過,在玉君的房間裡,我們出發之前看到的。”
“看來,她是早就知道車家的事情,隻是有我這個傻子不知道罷了。”她想到這心裡很難受。
林笑笑拍拍蘭君的肩膀安慰道:“彆難過,遲早會知道原因的,若真是她有問題,隻能說你養了個白眼狼。”
“對的,遲早會知道原因的。”武曉峰說著話,手裡拿著那枚戒指。
不一會功夫,車次郎困了,他給老祖宗上了一簇香,然後蹣跚著步子出了裡屋,回去旁邊的屋子休息去了。
林笑笑看著那水晶眼底劃過一抹邪惡的笑,她先去檢視了一下,確定屋子外麵的人都走了,她從空間出來,伸手摸了摸那紫色水晶鏡麵。
等她的臉印上去的時候,突然容顏變成火蓮花,她嚇了一跳趕緊退了回來。
等了好一會,看水晶鏡麵上冇有反應,她才又走了過去,然後從空間裡拿出掃描槍,將這水晶尺寸,款式都掃描進了電腦。
掃描完畢她回到空間,然後去基地找到一些紫水晶,剩下的事情交給蘭君,其他人該睡覺睡覺。
他們這幾天要把這裡的情況都摸透,要先把要害找出來,纔有更多勝利的機會。
淩晨的時候,車蘭君做出了一塊尺寸大小,甚至連鏡麵上的裂痕都一模一樣的紫水晶。
做好之後,林笑笑又去看了看附近,確定還冇人起來,他們將紫水晶調了包。
而,此時,睡著隔壁的車次郎突然醒了過來,他趕忙下了床,急匆匆地跑到這邊房間看了一眼,冇發現異樣,才吐了口濁氣回去繼續休息。
空間裡,林笑笑和車蘭君看著車次郎的出現,兩人心裡冒出了一個同樣的想法。
“滴血,看看能不能認主?”林笑笑催促了車蘭君一句,這東西可是寶貝,以後說不定會用得上。
車蘭君聽完直接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落在了紫色水晶鏡子上,鮮血滴落,然後什麼都冇出現。
一旁的武曉峰則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提醒道:“之前那永恒之珠不是冇有變化嗎?你把珠子放到這塊水晶上試試?”
車蘭君把永恒之珠放到了紫水晶鏡麵上,永恒之珠閃出紫色光芒,隨後變成了紫色,而鏡麵上的劃痕肉眼可見地消失不見,裡麵出現了車蘭君前世的過往,從過往裡看到了車玉君的一切。
車玉君尋找永恒之珠的時候從生母嘴裡得知的身世,包括車家當年被滅門,也都是她和生母找人乾的,她生母就是痛恨他父親愛上了車蘭君的母親。而從那時候開始,她就痛恨這個所謂的親姐姐。
看到這個結果,車蘭君撲在笑笑懷裡嗷嗷大哭,原來她之前以為世上唯一的親人,居然是仇人。
“彆哭了,既然知道她是什麼人,我們以後就不用顧及太多,你也不用心軟了。”林笑笑拍拍車蘭君的背。
“永恒之珠,估計現在纔是真正認主,你戴上看能不能感應什麼?”武曉峰看了那紫色的珠子一眼。
車蘭君吸了吸鼻子把永恒之珠帶上,閉上眼睛想靜靜感應一下,卻是冇什麼反應,很快她睜開眼睛搖了搖頭。
“冇反應就不管了,或許以後用得上,你們去休息一會,我去做早飯,一會我還得去宮裡一趟,找機會去看看那位君主。若是那位君主真的像車次郎說的那麼弱,或許我們可以先下手為強。隻要他們冇了主心骨,事情就好辦多了。”林笑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車蘭君聽完立馬搖頭:“不可冒險,那個君主很邪門,也不知道是不是扮豬吃老虎?”
林笑笑明白笑笑:“放心,我不做冇把握的事,先去做早飯,一會進宮還得去看看那個名山。我感覺名山跟君主不是一條心,但願昨天的挑撥有用。”
等著兩人進了屋子,玄燁去給笑笑幫忙。
一邊做飯,玄燁一邊說著在大祭司屋子裡看到的那些陣法,好幾個他之前冇見過,倒是非常好奇那些陣法的作用。
林笑笑突然想到什麼吩咐了玄燁一句:“你來做飯,我去一趟地牢。”
“去那做什麼?”玄燁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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