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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是看不上的
魂珠找到好幾處像陣眼的地方,可,找過去的時候又發現不是,兜兜轉轉轉了一大圈,終究是冇發現陣眼。
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下午,眼看天快黑了,魂珠兩眼一黑,累得暈了過去。
“你們的人就這麼點本事也敢來?”知夏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後悔了自己的背叛,可,她知道自己冇有退路了。
這附近都有哨兵,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的人發現,她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後悔了,小丫頭?”曹雲用手掐住了知夏的下巴,這丫頭長得倒是挺水靈,就是腦子不太好用,反正他是看不上的。
對上曹雲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知夏還滿臉羞澀的樣子,看得旁邊那幾個人十分嫌棄。
“閣主,我們現在要怎麼辦?”魚目覺得這樣下去可不行。
“天黑了有月亮,燒一堆火,找找方向,全都往東方走,肯定會有個出口。”曹雲冷靜地看了一眼四周,一個陣法再厲害,也不可能冇有破綻。
大樹上,武曉峰饒有興趣地看著曹雲,看來曹雲是深藏不露,不知道還有什麼本事?
玉清塵看了武曉峰一眼說道:“原來這曹雲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物,難怪笑笑這次栽了。”
“現在怎麼辦?”武曉峰見對方對陣法的認識有了新高度,普通的陣法恐怕控製部他。
玉清塵嘴角冷冷上揚:“既然他要用方向來分辨陣眼,那我們就在他們看中的方向多貼幾道符咒,隻要他們往前衝,就讓他們撞得頭破血流。”
噗嗤!
武曉峰忍不住,腹黑誰都比不上玉清塵,風格倒是越來越像笑笑了。
說乾就乾,兩人畫符咒的速度比之前快很多,兩人分開合作,很快就把前麵那個陣法裡的符咒都給貼好。
一個時辰之後,按照曹雲的方法真的找到陣眼的地方,看來這個土辦法還真不錯。
玉清塵和武曉峰也把這法子記下來,碰到難搞定的陣法,以後他們也可以用這個方法。
“閣主,你真是厲害,居然出來了,這裡是另外一個陣法,破掉這個陣法,前麵還有一個陣法就到了他們住的那座院子。”知夏看到這個陣法,就覺得近了很多,卻不知道前麵是條死路。
“閣主自然是你厲害,還用你說!”魂珠醒了過來,想到自己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對知夏那是非常痛恨。
知夏躲到了曹雲身後,曹雲往前走了幾步,快要走到陣法邊緣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曹雲給魂珠使了個眼色,魂珠對知夏用了激將法。
“臭丫頭,你說還有個陣法,我覺得這外麵就是他們的院子。”魂珠冷喝一聲。
“你懂什麼?閣主,跟我走!”知夏惡狠狠地瞪了魂珠,隨後走在了前麵。
魂珠在身後勝利一笑,又看一眼閣主。
曹雲保持著距離跟在後麵,不多時就見知夏身上冒出火星子。
啪啪啪!
知夏觸碰到了爆炸符,隨後身上多了幾個窟窿。
她知道爆炸符的厲害,嚇得連連後退,血肉之苦,讓她擰緊了眉頭,她不甘心地看曹雲:“小心,這爆炸符很厲害。”
不用說他們也看到了,就是一個廢物!
曹雲還冇翻臉,魂珠是完全冇把知夏放在眼裡,他往後退了幾步喊了一聲:“高仇看你的了。”
玉清塵看向從後麵站出來的高仇,不得不說千機閣的真是人才濟濟。
他回頭看了一眼武曉峰問道:“要不讓他們上吧,我看他們休息得也差不多了。”
武曉峰點頭去了院子,院子裡所有人都候著了。
經過休息之後,林笑笑看上去也精神不少,聽說知夏的背叛,她一點都不意味,畢竟那個丫頭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
“知秋和紅紅留下,其他人照常行動!”林笑笑大喝一聲,大家出了院子。
林笑笑把教授拽到一邊,低聲問道:“那個車崖子問出點什麼嗎?”
“他什麼都不肯說,我的催眠術似乎對他不起作用。”武曉峰很是惱火,不然今天直接可以殺了那老東西。
銀端不敢再去管老師的事情,收到林笑笑的命令,帶著人就衝了出去。
林笑笑掃了一眼冇看到銀端,又跟教授繼續說道:“你們去,我帶他進空間試試。”
“不行,太危險了,實在不行,明白白天把他拉到山洞再試試。”武曉峰直接否定了林笑笑的決定,車崖子可不是青年才俊,更不是那些小羅羅,若是被他知道空間的存在,出點什麼意外,可就完蛋了。
林笑笑皺著眉頭看著教授,告訴自己不能太心急,不然真會錯事情。
“冷靜點,會也辦法的,今晚先把千機閣那些人搞定,其他的事情明天在說。”武曉峰拍拍笑笑的肩膀,隨後把西湖夫人的屍體抗走,這屍體也得好好處理。
林笑笑站在院子裡,腦子裡回放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這次的陷阱雖然是他們設定的,她怎麼覺得這個速度有些快了?
不對,什麼地方不對?
她閉上眼睛認真的想了想,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可,那人是誰?
是君主嗎?
君主難道為了達到目的,還讓他的手下陸續來送死。
可,這是為什麼?
她猛然睜開眼睛,感覺離真相越來越近了,卻又越來越迷糊了。
“彆想了,先吃點東西吧。”楊學義突然從外麵回來了,給笑笑帶回來一些烤肉。
山裡除了白粥和米飯,就是烤肉,最多就是山上的野果。
林笑笑接過楊四哥給烤肉,不客氣地吃了幾口,看向楊四哥說道:“四哥,你看哦,這些日子來的人那麼多,忍者一族那是一批接一批,我怎麼覺得速度太快了。”
速度太快了?
楊學義一時間不太明白笑笑這話的意思。
“四哥,你再仔細想想,從我們放出訊息到現在,這纔多少時間,多少人來過了?”林笑笑耐心地給四哥分析起來。
楊學義拉了張椅子坐下,這下總算把笑笑的話給捋順:“你是說,這是有人故意為之?為的是儘快把這礦脈給開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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