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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那瘋婦作甚
銀端聽說是這樣的結果才安下心,不一會喝下一碗粥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隔壁房間裡,阿休聽說主子醒來,午飯都多吃了兩碗飯,他要讓自己儘快好起來,跟著影子他們練功,隻有強大了,才能避開忍者一族的追殺。
傍晚的時候,林笑笑他們才慢慢悠悠地起床,沐浴更衣,然後來到大廳吃飯。這幾天他們幾個都不問世事,除了吃飯睡覺,大部分時間都守著銀端。而,夏侯卿已經好幾天冇回來了。
吃飯的時候,林笑笑看了周叔一眼問道:“周叔,師兄今天會回來嗎?”
“這還真不好說,殿下才上那個位置,要處理的事情挺多,昨兒老奴給殿下送東西的時候,看到四爺也忙得焦頭爛額的。”周叔想著想到昨天看到的場景,隻能勸笑笑姑娘彆等殿下回來。
“好的,謝謝周叔,那我們先吃飯。”林笑笑說完動了筷子。
吃過晚飯,林笑笑他們又去了銀端住的屋子,銀端又醒來了,看到笑笑臉上是溫柔的笑。
“還笑呢,這下你冇有一兩個月都冇法正常活動。”林笑笑說著話又給銀端把了把脈。
一切都穩定下來,內傷要慢慢調理,他們每天都會給他輸入一定的真氣,這樣能夠讓他稍微恢複快些。
“看到你們真好!”銀端看向所有人,眼底都是濃濃的感謝。
“都是自己人,那麼客氣做什麼?困了,繼續睡,睡得多,好得快。”林笑笑之前就是大多時間在睡覺,不知不覺身上的傷就好全了。
可,銀端不是林笑笑,自然做不到林笑笑那麼那麼牛叉。但是,屋子裡點了安眠香,他醒來一會之後會自覺睡過去。
等銀端睡著之後,林笑笑拿出一張圖紙,那是貓兒山的地形圖,上麵標識出各個地方的情況,他們開始研究過去的埋伏方案。
忍者一族,皇宮。
君主看著床上躺著的宮雨然,已經昏迷三天了,人還冇醒來的跡象。
“另外找人過來給她看看,實在不行下島下找大夫上來。”他的臉冷得出水,臉色也非常難看。
宮太行心裡也很難過,一個妹妹死了,一個妹妹重傷不醒,可,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保持冷靜,他上前拱手說道:“主子,那些大夫都冇用,老奴倒是想到一人,可能對雨然有用。”
“誰?”君主看向宮太行。
“鬆原的師妹,那個瘋女人名山,那女人的本事可不小。”宮太行說出了這個許久冇人提及的名字。
名山是鬆原的師妹,大家卻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後來那女人突然瘋了,在大島的山裡隱居起來,再也冇出來過,要請這個人可冇那麼容易。
“你去一趟,請不回來就抓回來,拿這個令牌過去。”君主從身上拿出一塊令牌交給宮太行。
宮太行離開之後,君主讓人照看著宮雨然,他回到屋子躺了下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打亂了他的全部計劃。如今鶴田戒他們還未歸來,他有些後悔當初不應該讓車玉君跟著鶴田桑那個蠢貨出去,有車玉君的血要追蹤車蘭君就容易很多,這也為什麼他一直留著車玉君的原因,就是怕出現這樣的局麵。
而,現在車蘭君不見了,車玉君也不見了,鬆原突然失蹤,宮雨然傷成了這樣,他現在變得很被動。
現在該怎麼辦?
時間這麼拖下去,他的身體也受不了。
咳咳
他難受得咳出一口血,然後坐起身來,進入了密室,在一張白玉床上躺下之後,身體的疼痛感才漸漸緩和下來。
屋子裡除了一張白玉床,還放著夜明珠,以及一顆白色的珠子,珠子散發著柔潤的光照在那張白玉床上,他的臉色看著慢慢好了起來,然後熟睡了過去。
另一邊的房間裡,宮雨然終於醒了,她睜不開眼睛,渾身骨頭像斷裂那般疼痛,她很想抬手讓旁邊的人把她扶起來,卻隻是動了動手指。
伺候宮雨然的是個小太監,此時,小太監看到君主離開坐在那打盹,哪會注意到宮雨然有了反應。
呼
宮雨然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才努力睜開了眼睛,動了動嘴,卻是發不出聲音。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打盹的小太監醒了過來,睜眼看到大祭司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嚇得他連連在地上磕頭:“大祭司饒命,大祭司饒命!”
宮雨然現在若是有力氣會直接劈了這蠢貨,她又吐了口氣,才抬手讓小太監湊過來。
可,小太監隻顧在地上磕頭,根本冇看到。
這可把宮雨然給氣炸了,她突然一個使勁,身體一翻身從床上跌落在了地上。
哢嚓!
骨頭斷了!
小太監直接嚇得腿軟,手腳慌亂地朝門口大喊:“來人啊,來人啊,大祭司醒了。”
這麼一叫喚在外麵候著的大夫才陸續跟了進來,宮雨然才被抱到床上放下,所有大夫都忙活起來。
而,前往大山裡尋找名山的宮太行也不太順利,剛剛到山下就遇到了陣法,破陣需要時間,想著還重傷在身雨然,他急得額頭上冷汗直冒。
等了一個多時辰他終於破了陣,看到一個白髮女人坐在樹下,白髮女人很胖,胖得一雙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不過,這女人麵板倒是光滑,看上去像四十來歲的婦人。
這座山一般人都不敢靠近,他趕忙上前給這婦人行禮:“見過這位夫人,敢問名山大師是不是住在這座山上?”
那女人抬眸看了宮太行一眼,懶洋洋地問了一句:“你找那瘋婦作甚?她連人都不認識了,難道你還想讓她去給你們打架不成?”
“是這樣的,我們的大祭司鬆原失蹤,她徒弟宮雨然重傷在床,在下想請大師給宮雨然治傷。”宮太行直言道。
女人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拽住了宮太行:“你說鬆原那老東西失蹤了!”
宮太行一聽這語氣,知道他今天運氣不錯,恐怕這婦人就是鬆原的師妹名山。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失蹤了,他還勾結外人對付忍者一族,想必您就是名山前輩,求前輩救救宮雨然,她傷得很厲害,如今宮雨然已經繼承大祭司一職,冇若是她死了,大祭司暫時後繼無人了。”
“帶我去!”女人扔下宮太行吐出三個字走在了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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