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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奶奶怎麼還冇離開
“即便是這我們這些院子不再住人,你們最好也彆打注意,否則,倒黴的時候不要怪任何人。”林笑笑看了一眼門口的鄉親們,這是警告,希望他們能把話聽下去了。
那些人聽了林笑笑的話,一個兩個都跑了。
林笑笑回到院子裡,她去廚房隨便做了些東西吃下,時間還早她去了一趟鬼山,一個下午時間打了不少野牛,野豬,還不忘到山頂找到那頭血豹。
血豹兇殘,可,山頂那頭早就被他們打到服氣,如今看到林笑笑的到來,血豹還很友好地迎了上來。
“老血,我們要搬家了,你要跟我們走嗎?”她摸摸血豹的腦袋,像老朋友一樣問道。
嗷嗚
血豹用腦袋蹭了蹭林笑笑的手臂,表示非常願意。
於是,林笑笑帶著血豹進了空間。
“蘭君,過來看看這帥傢夥!”她把車蘭君給叫了過來。
車蘭君看到這隻長相威武的豹子,一眼就看上去了:“帥啊,你不是有金寶了,讓它跟我混吧!”
“老血,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要不要?”林笑笑拍拍血豹的腦袋。
血豹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麵前的女子,聽明白林笑笑的意思之後,上前用腦袋蹭了蹭。
“老血,以後你就是我的戰友了,走,我們逛林子去。”車蘭君說完翻騎上血豹,去林子溜達去了。
林離開空間之後,又去打了不少獵物扔到空間。多養一隻血豹,可是需要不少肉食。
等她回到院子的時候到了午夜,剛剛把自己洗乾淨,打算好好睡上一覺,就聽外麵傳來動靜。
院子裡真熱鬨來了好些人,這些人都是貓兒山逃過一劫的土匪,他們在院子裡到處檢視,並冇發現有人,之前的東西大多也被帶走了。
“走吧,這陰森森的。”陀螺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讓談渾身發毛得難受。
“怕什麼,估計真是搬走了,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帶走的。這地方我們也不能呆了,得另外找地方養活自己才行。”結巴想著老巢都冇了,他們要活下來隻能靠自己,不找些值錢的怎麼辦?
看清楚是結巴和陀螺,還帶著那幾個貓兒山的餘孽,林笑笑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們要拿什麼不用客氣,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命去花了?”她聲音清冷,黑夜之中帶著幾份空靈。
結巴和陀螺兩人汗毛都豎了起來,彆人不認識這個聲音,他們兩個可是熟悉無比。
天啊!
這姑奶奶怎麼還冇離開?
兩人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結巴連連求饒道:“姑奶奶,我們知錯了,您放過我們吧,如今貓兒山也冇了,我們無家可歸,我們本來就是孤兒,現在不知道該怎麼生活了?”
“你們不是在作坊裡學了本事,我這裡雖然不能乾了,你可以去老林家啊,他們家生意不錯,去那乾活至少能養活自己,再說,林老頭跟你們老當家交情不一樣,他肯定會收留你們的。”林笑笑‘好心’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
有些事情陀螺不知道,但是結巴是知道的。
那位跟老當家關係不錯的人就在村子裡,難道就是那位林老爺子?
若真是林老爺子,他們就更加不能去,鬼山的土匪已經被連根拔起,他們的身份暴露,隻會被林老爺子殺人滅口。
咚咚咚!
他連連在地上給姑奶奶磕頭:“姑奶奶,您就行行好,救救我們吧,我們可不想被殺人滅口。
“嗬,你倒是變得聰明瞭。”林笑笑看了結巴一眼,隨後襬了擺手說道:“那你們走吧,去城裡找個活乾,隻要勤快餓不死你們。”
“還請姑奶奶指一條明路!”結巴說著又給林笑笑磕了個頭。
林笑笑突然欣賞地看了結巴一眼,發現這小子倒是心裡清透,她讓他們來到書房,寫下一份信函交給結巴:“你們明兒把這封信交給縣城福康藥堂的徐掌櫃,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切勿去做,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若不爭氣就怪不了任何人了。”
結巴接過信函,連連給林笑笑鞠躬道謝。
“滾吧,彆打擾我睡覺。”林笑笑擺了擺手,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結巴他們怎麼來的,就怎麼離開了。
可,這一夜依舊是不消停,結巴一夥人走了冇半個時辰,院子裡又有了動靜。
這一次來的是袁弘,
他帶了幾個人進來檢視情況,看看林笑笑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
林笑笑很是無奈,看來今晚是不用睡了,那就等著明天在馬車上睡。
“來了幾個,一起上吧!”她閃現在他們麵前,手中的斬狼鞭一甩,朝他們直接抽了上去。
幾招下來那些小羅羅被打了個半死,隻有袁弘和刀神還站在那。
“她怎麼變強了那麼多?”刀神滿心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妖孽女子。
“是啊,強了好多。”袁弘也覺得無比驚訝。
林笑笑看了兩人一眼,淡淡一笑說道:“你們來就是跟我比武的嗎,那行,今天我給你們機會。”
說著話,她將手中的斬狼鞭收好,赤手空拳上前吊打這兩個蠢貨。
兩人原本以為隻要冇有斬狼鞭,他們的機會會大很多,結果是他們悲催了,不到三招,兩人都被打飛了出去。
林笑笑嫌棄地看著他們,過去把院子門開啟,然後來了個秋風掃落葉,用內力把他們全都掃地出去。
哐啷!
院門關上,一下又安靜下來。
這下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吧?
她打了個哈欠上樓回了房間,誰想,不到一會功夫又來了幾個人,這些人她倒是不認識,她有些困,把人扔出去之後就冇再管。
眼看天快要亮了,她也懶得再繼續睡覺。先將書房裡的東西捲入空間,再將他們送來的那些米麪捲入空間,隨口,幾個主要房間檢視一番,確定冇落下什麼,才把馬車趕出去。關上院子的大門,跟這個地方道了彆,再趕著馬車到了村子口。
林裡正退位的第二天,守村的事情就給撤了,林裡正原本想去勸,最後什麼也冇說,人走茶涼或許就是這樣。
林笑笑看了一眼他們一起蓋起的大門,長長歎了口氣,用力一甩鞭子,讓馬兒跑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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