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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仗來了
大搖大擺地走出戰王府,林笑笑的身影很快冇入鬨市之中。
暗處的陳大蟲和關大刀都默默地跟了上去,他們不用做什麼,隻要在林笑笑身上下個蠱,任務就算完成了。
鬨市之中的人太多,要單獨對一個人下手需要跟得很緊,可,那小丫頭很靈活,專門往人多的地方鑽,讓他們根本無從下手。
林笑笑知道他們會對自己下蠱,帶著他們在人群中鑽了一圈,確定把人甩掉之後,她去了那座院子。
院子裡如今就剩寒山和青陽,以及兩個幫忙打理院子的下人,其他人全都搬到村子去住了。
青陽和寒山終於發現,做鹹魚也是很無聊的事情。
如今青幫已經在他們兩人的治理下處於穩定狀態,兩人冇事的時候就在院子裡喝喝茶,下下棋,甚是無聊。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也能住到那個村子去?”青陽一臉鬱悶地說道。
“我還可能,你是不可能了。任務艱钜,膽子重大,好好乾活吧!”寒山一臉得意地撩起二郎腿躺在搖椅上。
青陽煩躁得不行,若是爹當時多生個兒子多好,他就可以做鹹魚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下人開啟院子的門,林笑笑走了進來。
“姑奶奶來了,姑奶奶您坐!”青陽看到是林笑笑立馬奉承起來。
“姑奶奶喝茶!”寒山轉身就去給她沏茶。
林笑笑坐下來喝了一口茶,然後從身上拿出兩張畫卷交給兩人:“看清楚上麵的兩個人,一個是周大蟲,另一個不知道是誰,周大蟲是蠱門三怪之一,你們去查查,蠱門還有什麼人來了?”
“蠱門的人,那”寒山立馬想到龍公公和鳳婆婆。
“這些我會處理,你們就不用管了,隻要查查蠱門還有什麼人來了就行。”林笑笑把他們要做的事情吩咐了一下,然後就站了起來。
“姑奶奶,不會又要走了吧?我們什麼時候也能住到新的村子,這些日子一直做鹹魚,實在是太悶了。”寒山可憐兮兮地看向姑奶奶。
林笑笑斜了寒山一眼,嘴角揚了揚說道:“做鹹魚有什麼不好,我就像做條鹹魚,以後我們的村子就叫鹹魚村好了。”
呃
寒山聽完傻眼了,哪有村子叫這種名字的,姑奶奶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等兩人還要在說什麼的時候,林笑笑已經出了門,她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進了空間。
從空間往外走,她在大街上轉悠了一圈,在人群裡看到那兩個蠱門的高手。
她將自己養的蠱弄了兩隻扔到兩人身上,做完之後她就去了銀端住的地方。剛到巷子口,看到門口出現幾個陌生麵孔,她閃身進了空間。
院子裡,銀端坐在那喝著茶,旁邊坐著堂叔銀仗。
銀仗看了銀端一眼,一臉好奇地問道:“什麼人那麼厲害,居然能把你傷成這樣。”
“千機閣的曹雲,我本來想去試探一下那位皇後的實力,冇想到撞到了他手上,咳咳”銀端又咳嗽了兩聲,那臉色著實難看。
啪!
銀仗一張掌打在了桌子上,一臉氣氛地說道:“該死的東西,居然敢傷我們銀家的人,等著叔叔給你個公道去!”
“叔叔,最好暫時彆動,若是讓知道我們對他們動手,會影響到我們以後的事情。”銀端雖然很想弄死曹雲,但是,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他得顧全大局。
果然,銀仗聽到銀端這麼一說,他欣賞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我們銀家的天之驕子,等找機會叔叔肯定給你報仇。不過,這次我來是找人的,這個女子的畫像你看看,可否見過?”
說著話,他將一張畫像放在桌上。
銀端看向那張畫像好奇地問道:“這女子長得倒是漂亮,難道是君主看上的,不然怎麼怎會讓您出來尋找?”
“不該問的彆問,隻要找人就對了。還有,這女子身上有飛雲蠱,這味道你應該熟悉吧!”銀仗冷冷地說道,君主告訴他,那些人原來的方位就在天啟,這女子很可能就來了這裡。
銀端突然想到之前笑笑他們是要去忍者一族救人,救的還是個女人,莫非救的就是這個女人?
“你見過這個女人?”銀仗見銀端看著畫像不吭聲好奇地問了一句。
銀端怕說錯話,乾脆說道:“好像是見過,就在昨晚上的時候,當時車簾子剛好撩開,我便是看到那女子坐了一輛馬車出了城。”
“當真,冇看錯?”銀仗激動起來。
“應該是。”銀端給了他一個肯定。
得到這個結果,銀仗囑咐了銀端幾句,帶著手下的隨從匆忙離開。
林笑笑看著人離開之後跟了上去,銀仗的命她是要收的,如今他身邊應該冇有彆的高手,這可是下手的好機會。
銀仗坐上馬車出了城門,飛雲蠱有氣息,但是離開太遠他們手上的蠱蟲是感應不到的。
可,等他急急忙忙出城之後,才意識到外麵的路太多,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走的哪一條?
這可怎麼辦?
“你們往那邊走,看看附近的小鎮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訊息?”銀仗隻能先去附近找找有什麼訊息?
林笑笑看他們分道揚鑣就更高興了,她一路跟著他來到附近的一個小鎮,到了小鎮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
銀仗隻能先在鎮上找地方住下,吃過晚飯回到房間,他就熄燈睡下了。
林笑笑為了萬無一失,她還是先在房間做了手腳,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她蒙著麵紗從空間出來。
啪!
她一鞭子狠狠抽在了銀仗身上。
啊
銀仗痛得大喝一聲醒了過來,可,他卻是睜開眼什麼也看不到。
啪,啪,啪!
林笑笑可冇半點手下留情,一鞭鞭地往銀仗身上抽打。
如今的銀仗成了瞎子,他渾身還變得無力,一個用力翻滾到了床下。
啊
第二聲叫喚的時候,銀仗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他恐懼地用手捂著喉嚨,他可是堂堂忍者一族的高手,冇想到會死在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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