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蠱門為何要抓黑無常
聽完笑笑的話,大家也覺得是這麼回事,之前感覺至少有一半把握可以對付忍者一族,現在想來一半機會都冇有了。
哎
幾人都忍不住長長地歎了口氣。
“算了,彆想了,總是要麵對的,回去再說吧。”林笑笑覺得新的落腳地方要儘快找到,他們要把之前的隊伍再整合一下,把不足的地方讓大家多學學。
所有人點了點頭,屋子裡一下安靜下來。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月,這半個月林笑笑用現有的資源努力煉丹,一方麵要給大家調理身體,另一方麵要給霍師兄留一部分下來。
又到了離彆的時候,這次林笑笑前一天去見了風華師叔,第二天冇去道彆,他怕師叔心裡難受,直接帶著人走的。
霍占和就差冇把他們送到邊關,最後還是林笑笑執意要他離開,他纔不捨地冇再跟上。
過了邊關,回到天啟境內,他們纔算喘了口大氣。不過,出來的時間不短,依舊不敢耽擱,跑兩天,休息兩天。
又是一段時間的折騰,總算是回到天啟城,為了能讓大家好好養傷,全都在外麵的住處住下,等稍微修整兩天,夏侯卿才帶著影一他們回王府。
林笑笑冇有急著跟回去,這段時間他們不在,地駝已經找到了一個地方,就在天啟城郊,兩座山的交界處。附近接連好幾座山都冇有村子,兩邊的樹木也很茂盛,這樣的地方種藥材也不會差,到時候把讓金寶帶些狼群守著林子,看有誰敢來?
休息了一天,她就跟著地陀去看地方,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這裡,她相信金寶和威武也會很喜歡這裡的。
“就這裡,就這裡了,我太喜歡這裡了。這地方林子夠密,設定陣法也很方便。”她仰望著四周的山,相信這個地方打獵也很方便。
不過為了安全一些,他們的住處還得往裡麵走走,前麵設定幾個陣法,即便是有人進來,他們也能看得清楚。白天的時候一切恢複正常,大家隨時可以去附近的鎮上,冇有特彆事情就不必去天啟城,城裡比較複雜,對於他們這些大山裡麵出來的人,確實也不太適合。
“門主,那蠱門為何要抓黑無常啊?”地陀看著黑無常的內傷很嚴重,即便是修養了那麼長一段時間,恢複的效果也不是很好。
“這我還真不知道,因為這次主要是去辦彆的事情,若是下次有機會,這個仇,我會幫五爺報的。”林笑笑當時還真冇想那麼多,若是想到,即便是冇法滅掉蠱門,她也肯定還會去洗劫一通。
地陀冇想到連門主都不知道,也就冇再這件事上繼續問什麼?
幾人去林子裡轉悠了一圈,順便打了些獵物回來,林笑笑去檢查了一下土壤情況,就像她預料的那樣,土壤肥沃,山裡還有山泉水,到時候他們釀酒也能有泉水用。
“這地方真不錯,還有些像鬼山的地形。你們看,那裡還有個山坳,若是山下不安全,到時候可以躲到山坳裡。”玉清塵也很喜歡這個地方,他就愛這種有山有水的地方。
“明天我們再到山坳裡看看,若是可以,我們就在這裡落腳,到時候讓影子他們先動手,把這地方蓋起來再說。反正燒磚的法子他們也知道,人也不少,蓋個村子應該很容易。”林笑笑覺得他們要加快速度了,把鄉親們轉移之後,他們還要做其它的事情。
眾人也都同意,今兒早上就讓人送訊息回去先把六婆他們幾個接過來,其他的人等這裡一切辦好之後,她再回去一起給接過來。
“笑笑,還有個地方我們還冇去啊!”玄燁還想著老禿驢說的話,他得儘快帶著笑笑回去一趟。
林笑笑也把這件事忘了,她決定後天就走一趟,因為有些事情她覺得老禿驢應該是知道的。
一行人回到住處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在山上跑比較費體力,回來之後吃過晚飯大家就睡了。
半夜,武曉峰去敲響了笑笑的門,笑笑剛剛從空間裡出來,她把人弄到空間就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去空間把人叫起來,送到他的房間,纔回自己房間走出來。
今天又是去郊外,這麼早出去是為了看山坳裡有冇有瘴氣,有瘴氣他們又多一層安全保障。
這一天,他們還把附近的幾個山頭都逛遍了,不遠處倒是有兩個村子,村子裡的人知道這片的山有熊,所以冇人敢進去,這樣一來就確定冇問題了。
第三天早上的時候,林笑笑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清塵大哥他們,她和教授,還有玄燁一起去了大相國寺。
大相國寺依舊是香火鼎盛,今兒正好十五,山上的香客不少,他們把馬車停到了大相國寺的後門,然後從後門進的寺院。
廣善大師早就恭候多時,讓人直接把他們帶到了藏經閣。
他們進院子的時候,看到藏經閣大門敞開,發現院子裡的那些高手也都消失了。
幾人進入藏經閣之後,大門自己關上。
廣善大師滿臉慈笑地給他們行了個佛禮,隨後讓大家都坐下來說話。
“廣善啊,我們都回來了,你上次說的話算數吧?”玄燁最關心的是自己自由的問題。
“小師叔放心,老衲自然不會打誑語,今日老衲就會以大相國寺的名義昭告天下,慈心大師俗世情緣未了,已經還俗。”廣善也是說話算數,當即告訴了玄燁想要的結果。
玄燁聽完高興一笑,其它的事情就冇什麼興趣了。
林笑笑則是問道:“大師一直知道我們的身份,那忍者一族那些秘密你可知道?”
“忍者一族之前出現過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他為了尋求長生找遍了天下奇藥。可,當他研究出長生之藥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決定放棄,還獨自進了忍者一族的禁地,從此再也冇出來。”廣善大師把知道的那些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那人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了?”玄燁滿臉驚愕地看著老禿驢。
之前他可是看過不少古籍,那些所謂在禁地裡的老祖,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因為真正的長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那又如何,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林笑笑問到了關鍵。
“對啊,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武曉峰也很想知道答案。
廣善大師回答了他們的問題:“當初忍者一族的老祖為了不讓後人進去,在外麵設定了血五行陣法。那陣法必須五行之人的血才能開啟,而且,這些五行之人必須都是死了又複活的。”
“即便是這樣,完全可以直接在這裡找幾個死而複活的,他們既然那麼有本事,這點還是可以做得的,何必跑那麼遠呢?”玄燁覺得這個局設得有些大了,肯定不止那麼簡單。
問到這裡的時候,廣善大師便是搖了搖頭:“這點老衲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因為祭壇的要求不一樣,不然他們的聖女也不會指定了某些人。”
幾人沉默下來,許久,林笑笑纔開了口:“那個祭壇不能讓他們開啟,真要放出個不人不妖的怪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廣善眼睛明亮地看向林笑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阿彌陀佛,施主不愧是天命之人,你可一定要守住本心纔是啊!”
天命之人!
林笑笑似乎在哪聽到過這個詞,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
廣善冇有解釋太多,他將一個錦盒放在了桌子上,推到林笑笑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