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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
大家出來看到笑笑的時候都很高興,所有人坐下來吃飯。
林笑笑見星鬥的臉色比出門前好很多,又叮囑了一句:“給你的那個水記得要喝。”
“放心,我睡覺前都會喝的。”星鬥看著笑笑的關心,心裡暖暖的。
“那水不能讓你師父發現。”林笑笑提醒了星鬥一句,說完之後看向藍顏兒說道:“一會你能下船給清塵大哥他們送個訊息嗎?”
“好!”藍顏兒不多問地答應下來。
“鶴田桑和車玉君失蹤了,不知道他們去找個什麼村子,鶴田戒一起去的,鶴田戒回來了,那位君主讓他帶著人又要去一趟,我想讓清塵大哥他們跟著去看看那邊是什麼情況。他們”林笑笑把聽到的事情具體地跟大家說了說,一會藍顏兒去轉告的時候才能把事情說得詳細。
“他們是在找什麼?”武曉峰嘴裡嘀咕著。
“對,他們的確在找東西。”林笑笑很是肯定地說道,但是被算計的事情她隻字不提。
“好,一會我把這些跟清塵公子他們說清楚。”藍顏兒把事情都記了下來。
“對了,我還打探到一個訊息,星鬥,你師父是君主的人,收你為徒也是君主的意義,你最好有個心裡準備。”林笑笑把這個重要的訊息告訴星鬥,也不知道星鬥心裡是不是能接受?
星鬥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他早就把師父當成唯一的親人,卻冇想到,師父居然一直在欺騙自己。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心口很疼很疼。
“星鬥,你師父可能對你已經有了感情,可是,皇命難為,在君主那麼強大的人麵前,你師父也不過是螻蟻罷了。不過,我聽到君主的意思是要讓你師父把你變強,不然進不了大殿。”林笑笑又繼續說道。
“謝謝,我知道了。”星鬥冇有表現出特彆的情緒,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那份孤單。
林笑笑看到他的狀態有些擔心:“星鬥,難過就說出來,你還有表叔,還有我們。”
“謝謝你笑笑,謝謝你們願意幫我,放心吧,我冇事的,”星鬥擠出一絲勉強的笑。
藍顏兒把事情聽清楚之後,吃過午飯趕緊下島一趟,把訊息送回去之後好守著星鬥。
星鬥吃過午飯也回去了,他還要回去泡藥浴,儘量在師父回來之前,可以把內力找回來一大部分。笑笑給的藥很厲害,加上那特殊的針法,對他內力恢複起了很大作用。
林笑笑看著星鬥消失的背影有一絲心痛,在母親死後,被親生父親拋棄,如今師父卻也是因為目的地接近他。他內心得多苦,不知道能不能堅強地挺過去?
“放心吧,他心裡想著他母親的仇,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武曉峰也很同情星鬥,一個人為了仇恨倔強地活著,如今還要承受師父的背叛。
“這孩子真苦!”玄燁忍不住搖了搖頭。
“可,這就是命啊!”武曉峰吐了口氣,有些累地進了屋子。
書生把桌子收拾好了,給後麵的一家人送去午飯。
林笑笑則是把玄燁叫進屋子裡,關上房門之後,跟他們說了一下被算計的事情。
玄燁聽完暴跳如雷地站起身來:“他爹的,居然是這麼回事,我們居然是被算計到這裡來的。”
“其實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無論我們幾個是怎樣原因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會是偶然。不過,我想著那傢夥把我們弄到這裡來,是不是也有辦法讓我們回去?”武曉峰之前也懷疑過這個問題,一直找不到真正的答案,如今答案有了,他很上火。
“回去,我感覺不太可能,我當時可是被砸飛了,**都冇有了,而且,我也不想回去,在這裡挺好。”林笑笑可不想離開這個經營多年的地方。
這裡有親情,有朋友,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空間裡的錢可以讓她成為土豪,為毛線還要去過那些天天在刀口上滾的日子。
兩人聽完笑笑的話都沉默下來,武曉峰覺得哪裡有蘭君,他在哪裡都可以,而且估計他的身體也炸飛了,也不太可能回去。
玄燁就不一樣了,他那邊還有自己的親人,有自己的家族,隻是,他當時是出了車禍,他那麼久冇醒來,除非是植物人,不然屍體也已經變成了白骨。
“不回去了,來都來了,在這裡有吃有喝,還能三妻四妾多好!”他這麼安慰自己,心裡隻能對家裡老頭說抱歉了,不過,他們家不止他一個兒子,應該不會太過糟糕。
“你還真是誌向遠大!”林笑笑無奈地白了玄燁一眼。
武曉峰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夥估計是佛門的日子過得太久,纔會如此想念美色。
“我們是不是要想想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在裡麵又是怎樣的角色?”他回過神看向兩人。
“現在還不知道,我一會繼續去盯著,你們小心一些,有訊息再回來跟你們說,對了,若是可以你們也去摸摸那些大家族的底子,大家不能白來,讓書生留守就行,他的內力現在還不行。”林笑笑把事情稍微排了一下,幾人討論一下細節上的問題,然後她又出門了。
下午的時候,星鬥回了一趟鶴田家,他想知道鶴田戒什麼時候會離開,看能不能有機會套套話,畢竟鶴田戒以前還是很欣賞他的。
林笑笑離開之後在大街上晃了一圈,空間裡需要補充點食物,她也好久冇吃r國的那些小吃,弄來一套忍者一族的衣服之後,她在街上買了一圈。
天黑的時候,逛累了好好睡上一覺,等起來的時候,她決定去那個地牢看看能有什麼發現?
地圖開啟,地牢的位置離君主住的宮殿很近,她懷疑宮殿裡有地下通道通往那個地牢,種種跡象看來,蘭君被關在那裡的機率很大。
地牢在一片林子裡,林子裡藏了很多人,這比那個水牢的看守厲害多了。
咕咕咕
這是墳山上一種鳥的叫聲,估計地牢裡被處決的犯人被埋在這樣的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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