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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老人眼底閃過幾份失望
果然就像林笑笑預料的那樣,半夜的時候外麵有動靜,或許正是冇看到裡麵有火光,他們冇有往裡麵走。
影一站在樹上看著兩個黑衣人竄進來之後,冇找一會功夫又出去了,看上去有些敷衍了事。
等到天亮的時候,林笑笑先去路上檢視一番,冇發現異樣才讓大家把馬車趕到外麵繼續往前走。
下一站會跟秋童他們彙合,可,如今馬車上多了個病人,安全起見他們有一段時間都不能住客棧。但是,太多人跟著住林子會引起注意,如此一來,到了下一站的時候,林笑笑讓影一跟秋童他們打了個招呼,讓他們繼續上路,按照正常在客棧下榻。
一連走了差不多半個月,黑無常的身體才稍微有了點起色,在丹藥和每天內力的滋養下,他已經可以正常坐起來進食,但是底子實在傷得太厲害,一時半會恐怕恢複不過來了。
無奈之下,林笑笑隻能把人誰幫忙照顧,可,交給誰合適呢?
“如意藥行在這裡倒是有地方,涉及到蠱門,就怕那些人的身手不夠,保護不了他。”武曉峰擔心蠱門在這邊勢力,要藏起一個人真不容易。
若是這樣,那就隻能把黑無常送到霍師兄那邊去了,原本冇有特殊情況林笑笑不想打擾霍師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於是,武曉峰讓如意藥行的人打聽情況知道霍占和在元吉縣城。
這一次出行他們的時間也不是很充裕,因為要顧及到夏侯卿離開的時間,他們儘量路上不耽擱時間。
之前的半個月他們放慢點速度,如今黑無常好了許多,他們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到達元吉縣城的時候是一個清晨,城門口剛開他們就進去了。他們照著之前的記憶來到那座院子門口,林笑笑親自下馬車去敲的門。
門房看到門口是個陌生的姑娘,見姑娘穿著太過一般,還有些狗眼看人低地想要把人趕走:“走走走,這裡可是長河王爺的住處,趕緊滾!”
林笑笑見這門房如此無禮,有些生氣地說道:“我找陳伯,去通報一聲。”
“陳伯冇空,他可忙著呢!”門房心裡想著陳伯可是王爺身邊的紅人,哪會有這樣的窮親戚。
哐啷!
林笑笑那暴脾氣,直接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大膽,居然敢闖長河王爺住處,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來撒野,快給打出去!”門房本來就是狐假虎威的小人,看到這人如此大膽,便是在那大聲喊叫起來。
院子裡的守衛聽到喊叫聲立馬湧了上來,敢上門來鬨事的從來都不是一般人,另外一個一直冇吭聲的門房趕緊去通知陳伯。
哎
王小夏鬱悶地歎了口氣,無奈地喊了一聲:“金鎖,銀耳,交給你們練手了。”
“奴婢遵命!”兩個丫頭默契地應下聲來,隨後朝那些守衛衝了上去。
陳伯聽說有人來鬨事,放下手中的事情就趕忙過來。結果看到三個女子,有個還坐在那吃瓜子。
敢在主子地盤如此囂張的女子,恐怕除了那位姑娘冇誰了吧?
“住手,不得對笑笑姑娘無禮!”他趕忙上前攔了下來,這些守衛哪會是笑笑姑孃的對手。
“陳伯,多日不見,您還是那麼硬朗。”林笑笑看到陳伯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走了過去。
“拖姑孃的福,老奴身體比之前好多了。”陳伯之前也吃了林笑笑的不少丹藥,不然身體哪有現在那麼好。
“陳伯,最近眼睛有些不好,這麼冇眼力勁的奴才也用來看門,就不怕把人都得罪光了。”林笑笑是有仇必報的那種,剛纔那無禮的狗奴才,自然不會放過。
陳伯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門房,這小子原本就有狗眼看人低的毛病,這下好了,碰到姑奶奶了,簡直就是找死。
“來人,拖下去打二十板子,以後都不準踏進青竹院半步!”他看向那個蠢貨吼了一聲。
“饒命,饒命啊,姑娘,饒命啊!”門房一聽二十大板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林笑笑看這人跟瘦猴差不多,估計二十大板快要了他的小命,肯定能讓人長記性。
門房很快就被拖走,那些守衛也退了下來。陳伯把一行人安排在原來住的那個院子,聽說他們這次有病人,還刻意找人幫忙把病人安置下來。
安置好人之後,陳伯帶著林笑笑去見老爺子,另外派人趕緊給王爺送個信。
霍占和這兩天忙著處理隔壁縣城的事情已經去了大半個月,收到訊息趕忙把事情交接了往回趕。
林笑笑來到後麵院子,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風華師叔。
一段時間冇見,風華老人的身體不僅硬朗了,內力也有所增長,這樣的狀態他之前做夢都不敢想。再次看到笑笑這丫頭,他可是高興壞了。
“這回我那師兄冇跟著出來啊?”他一臉期待地看看後麵,後麵冇人跟著。
“師父前段時間跟我們出來的時間太長,家裡的孩子都太纏著他,這回不讓他出來了。”林笑笑隨便找了個藉口,她知道到風華師叔這個年紀,見一麵那就是少一麵。
“他成親有孩子了?”風華很是好奇地問道。
“那倒冇有,是我弟弟妹妹們,師父現在就住在我家裡了。”林笑笑嘻嘻一笑說道。
風華老人見夏侯卿也冇來,賊兮兮地又問了一句:“小夏呢?”
“有個朋友受傷嚴重,師兄在那邊給他輸入一些真氣,一會就過看您。”林笑笑解釋道。
風華老人眼底閃過幾份失望,他倒是想小夏冇跟著,他的寶貝徒弟有點機會。
“風華師叔您就彆忽視亂想了,霍師兄那麼優秀,肯定能找到合適他的另一半。”林笑笑知道風華師叔的心思,直白地勸說一句。
哎
風華老人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若是你霍師兄能那麼輕易看上個彆的女子,也不用到現在還冇找到伴,我這把老骨頭那麼老,他還天天像根木頭一樣,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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