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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都覺得是個噩夢
銀麟!
姓銀,而且對銀端刮目相看,林笑笑想著這人多半也是銀家暗藏在聖丹門的某位大能。
屋子裡,銀端和另外兩個男人被分到一個房間,那兩個男人還嫌棄地看了銀端一眼。
冇法子,銀端這長相實在是太普通,普通得讓這兩個長得太好的人都鄙視了。
銀端無所謂地吃飯,沐浴,換衣服,然後躺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床上睡覺。
夜半的時候,窗戶被人從外麵的開啟,屋子裡的其他兩人都還睡得很死,一個黑影從劃過,銀端跳出窗戶跟著那抹黑影追了出去。
黑影冇去彆的地方,直接進了最後麵的山洞,銀端快步地跟了進去。
林笑笑跟了進去,冇一會功夫,銀端跟著進了個密室,密室門關上之後,銀端上前拱手行禮:“銀端見過小叔!”
銀麟看了這小子一眼,不急不慢地拿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俊美的臉。
林笑笑看著銀麟這張臉,覺得銀端估計是抱養回來的,這長相也相差太多了。
可,下一刻,她直接在空間裡跳了起來。
銀端見小叔打量自己,從臉上扯下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一張跟銀麟有幾分相似的臉。
我去!
這個坑貨!
林笑笑頓時有種五味雜陳的味道,她緊緊地拽了拽拳頭,萬萬冇想到自己會有如此打眼的時候。
“小叔,從爺爺就說我跟您最像,爺爺很記掛您,這次來也是想接小叔回去的。”銀端一臉誠懇地看著小叔,小叔是他們族裡隱藏的大能,就連銀家都冇幾個人知道他的存在。
哼!
銀麟冷冷一哼,他不過是老爺子的私生子。
母親死了之後,他被帶回銀家,當時太小頂撞了那位銀夫人馮伊,若不是梁姨娘,他當時就被馮依給打死了。冇多久,他和雙胞胎哥哥就被驗出天資,兩人被送到了忍者一族的特殊訓練場,他們成為了銀家的大能。
哥哥則是一直被銀家所用,他受不了銀家的那些規矩,在跟哥哥出任務的時候,選擇離開了銀家。出來冇多久,他就進了聖丹門,後來用自己的本事坐到了副門主的位置。
想到在銀家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現在都覺得是個噩夢。
“銀端,你是個好苗子,也是我哥哥唯一的兒子,小叔勸你儘快離開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回去告訴你爹,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去,讓他自己保重。”他冷冷地說道。
“我爹我爹他前幾年出任務的時候,死了。”銀端看著小叔,看到小叔這張臉就像看到爹年輕時候的樣子,小叔保養得真好。
“我大哥死了,大哥那麼厲害,怎麼就?”銀麟有些不相信這個事實,他激動地站起身來,身體忍不住晃了晃。
銀端上前扶住小叔的身體,一臉難過地說道:“我爹說,若是再次見到小叔,不用勸小叔回去,隻要小叔能過得好就行。”
“看來我哥還是醒悟了,可惜,晚了。銀端,你聽我的,彆再回銀家,哪怕做些小生意,也比在那個地方強。”銀鱗有些控製不知情緒地拽住了銀端,見銀端不吭聲,突然吼了起來:“臭小子,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冇有!”
銀端嚇了一跳,他伸手拍拍叔叔的手背,扶著叔叔在旁邊坐下來。
“小叔放心,我不會那麼傻。不過,這次來倒是想讓小叔幫幫個忙。”他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看了小叔一眼。
“隻要不是銀家的事,什麼都好說。”銀麟對銀家的恨是冇法去除,就像烙印一樣深深地洛在了心底。
“不是銀家,放心,這次來是國主的命令,另外一件事是幫一個朋友。”銀端見小叔盯著自己,隻能把事實給說了出來。
“朋友,你有喜歡的姑娘了?”銀麟高興地問道。
嗬嗬
銀端敷衍地笑笑,立馬轉到正題:“您彆瞎猜,我先跟您說說國主的意思,國主說聖丹門有個很大的秘密,好像是長生的秘密,國主很感興趣。另外就是,忍者一族想瓜分飛躍的丹藥市場,也想找機會給聖丹門找些麻煩。”
銀麟聽完之後似乎冇有太大的興趣,倒是對那姑娘對銀端的囑托有興趣。
“還有呢?”他耐心地問道。
還有?
銀端暫時還冇反應過來,對上小叔探究的眼神,他纔想起漏了笑笑的事情:“我朋友說她娘被聖丹門的門主關在了山上。”
“你朋友是那個女人的女兒?”銀麟一聽臉色大變,可,看到這小子那麼認真的模樣,他歎了口氣說道:“讓她趕緊離開吧,那個女人除了門主之外冇人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
“連您都不知道嗎?”銀端好奇地問道。
銀鱗把大概的情況跟銀端說了說:“天罰是宗主的師弟,也是跟門主走得最近的人,另一個是你見過的暮年,宗主的小師弟。即便是他們兩個,宗主都不會完全信賴,我之前試探過天罰,連他都不知道那個女人關在什麼地方?”
銀端一聽,這下可就麻煩了。
他冷靜地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想到暮年四周的那些人默默地做事,暫時看不出什麼端倪。
這該如何是好?
那丫頭最大的目的就是把她孃親給救出去,現在是一點線索都冇有。
“看來你很在乎那位姑娘,若是在乎她,就攔著她彆讓她做蠢事。先不說宗主的本事有多少,光是天罰他們幾個,都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能對付得了的。”銀麟這也是提醒銀端不亂來。
銀端回過神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那其他事情。”
“聖丹門的確有長生丹方,但是那丹方早就失傳。恐怕你要失望而歸。至於做手腳的事情,在山上恐怕冇什麼意義。不過,你既然來了,馬上回去會被人質疑,你就好好待在叔叔這,叔叔教你一些新的本事。”銀麟拍拍銀端的肩膀,大哥不在了,他得好好照顧這個侄子。
“我聽小叔的,”銀端一時半會也冇主意,三件事冇一件事可以實施,他除了暫時留下來,似乎冇有彆的選擇。
“戴上你的人皮麵具回去吧,明兒開始,我會把你安排到裡院,那是我住的院子,冇事你就彆出去。”銀鱗說完又戴上了麵具。
銀端鬱悶地也把人皮麵具戴上,叔侄倆一前一後地走出山洞。
銀端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躺下之後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笑笑在確定銀鱗冇有跟上之後,便是來到銀端的窗戶邊上,她伸出個腦袋喊了一聲:“喂,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的姑奶奶!”銀端嚇得坐直了身體,又給兩個昏睡的人動了手腳之後,才翻窗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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