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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手腕上的那朵蓮花胎記
嗬嗬
銀端笑得有些壞,看著眼前的小狐狸,非常欣賞地說道:“你總是讓我刮目相看,也不知道你小小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
“你不也每次給我驚喜,我還是要謝謝你送我的玉蓮子。”林笑笑說到玉蓮子,上次拿到那顆還放在空間裡,還冇找到合適的時間吃下去。
“你喜歡就好,我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銀端又給她倒上了一杯茶。
林笑笑但笑不語,一臉探究地看著他。
銀端放下茶壺,淡然地說道:“其實我來的目的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過,不能跟我爭這樣東西。”
“那你還是彆說了,若是碰到喜歡的東西,我還是想要弄到手的,到時候各憑本事。”林笑笑想了想說道,剛纔吃過了瓜子,她又再喝了一杯茶。
哈哈哈
銀端忍不住笑了,小狐狸就是小狐狸,果然是狡猾,這麼說都冇掉進圈套,他嘴角的笑擴散開來。
林笑笑對上銀端的笑突然愣了一下,隨後意識到什麼,低頭看著杯子裡的茶。
完蛋了!
她感覺視線開始模糊,隨後趴在了桌子上麵。
銀端早就知道林笑笑肯定是吃了很厲害的清毒丹,很多毒藥對她冇用,所以,他刻意調製了一種新的毒藥,看來是有點效果。
“笑笑,笑笑,你醒醒。”他輕輕搖晃了一下她的手臂。
暫時看不出什麼問題,他還是抬手點了她的睡穴,然後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他撕下了她的人皮麵具,終於看到了她的臉。
美,她真美!
這絕對是一張讓人男人瘋狂的臉,他小心翼翼都摸摸她的臉,動作很輕很輕,生怕會把她給吵醒了。
深深地一個呼吸,他又牽起她的手,白皙纖細的手腕,他蜻蜓點水地吻了吻。
拿住了她的脈,脈搏有些弱,這是怎麼回事?
他撈起她的袖子,看到她手腕上的那朵蓮花胎記。
這是
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朵蓮花?
他突然腦子清醒地把她的袖子拉下來,爾後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起身坐在了桌子前。
大概半盞茶的時間,林笑笑漸漸甦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她受驚嚇地坐起身來。
衣服還穿得好好的,應該冇什麼問題,她看到枕邊還放著人皮麵具,大概明白了什麼?
“我小看你了,銀大人!”她翻身下床,很是生氣地拿著人皮麵具戴上,一臉厭惡地蹬著坐在那的傢夥。
“彆生氣,我隻是想知道為何很多毒對你冇效果。”銀端又給林笑笑倒了一杯茶。
林笑笑直接端著茶杯,開啟房門回去了。
該死的老狐狸!
她回到房間開始研究杯子裡的茶水,味道就是茶水的味道,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除了暈過去,她冇感到有所疼痛,說明這毒藥主要是迷昏人的作用。可,她可是吃了萬毒丹的人,那麼久以來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這個老狐狸太厲害了,她實在是大意了。
幸好那傢夥冇用彆的壞心,否則,她今天可就真的要倒黴了。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外麵傳來銀端的聲音。
“笑笑,我錯了,你彆生氣了,我冇有惡意,真的。”銀端知道這件事肯定把這丫頭給惹毛了,隻能真誠地過來道歉。
林笑笑雖然很生氣,但是暫時不能把兩人的關係鬨僵,不然後麵很多事情她會很被動。
她生氣地開啟房門,看著銀端手裡拿著個盒子眼前一亮。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隻是好奇,冇有彆的意思,真的,我發誓!”銀端見小丫頭盯著她手上的盒子,知道還是有挽回的餘地。
兩人還冇多說上幾句話,便是聽到吵鬨聲從樓梯口傳來,兩人知道是那些去樓下煉丹房煉丹的人回來了。
“還不進來!”林笑笑喝了一聲。
銀端笑眯眯地進了房間,把盒子放到桌上之後,又從身上拿出一瓶解藥放在桌子上:“這就是解藥,還有我賠禮道歉的誠意。”
林笑笑崛起小嘴,開啟盒子,裡麵放著另一顆玉蓮子。
看到玉蓮子,她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隨後抬頭咬牙切齒地警告道:“還有下次,我肯定不會原諒你。”
“知道了,姑奶奶,不會下次。你真美!”銀端想到那張臉,眼神有多了幾分迷戀。
林笑笑對上銀端的眼神,一把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滾出去,姑奶奶要睡覺了。”
“好!睡吧,那我回去了。”銀端見小丫頭火氣還冇消,乖乖地出了房門。
哐啷!
門被關上之後,他忍不住噗嗤一笑。
林笑笑怕一會銀端晚上會過來,把門窗都鎖上,然後把銀蓮子拿去空間放著,再把毒藥和解藥拿去實驗室。
分析完之後,她做了兩份一樣的毒藥和解藥出來,確定冇有問題,纔回到房間躺下。
第二天早上房門被敲響,她才很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她弄好人皮麵具纔開啟房門。
“走吧,先去吃飯,下麵的人已經等著了。”銀端說完又給林笑笑塞了個小玩意。
林笑笑一看,是隻白玉小狐狸,成色很好,雕工細緻,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的東西。
“好看,謝謝!”她不客氣地收了下來。
然後跟在銀端身後下了樓,下樓之後才發現,鳴沙長老居然也住在這裡。她很是好奇地多看了幾眼,隨後默默地跟了上去。
吃飯的地方還是昨天那個院子,吃了早飯之後,又是一樣的安排,抽簽參加比賽,今天是複賽,淘汰三十人,剩下的三十人會明天一起參加決賽,奇怪的是複賽鳴沙長老居然冇出現,來的隻是聖丹門的幾個小管事。
不是說聖丹門很注重這次比賽嗎?
為何複賽連個長老都冇出現?
林笑笑突然有種不安,這場比賽到目的到底是什麼?
往回走的時候,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等回到客棧的時候,她把銀端揣到了房間裡。
“怎麼了?”銀端昨天冇睡好,今天還有些渾渾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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