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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吃飯,簡直是吃人
林笑笑半路下的馬車,她找了個地方換了身男裝,換了張臉,隨後在大街上看看草藥,中午的時候去了紅袖酒坊吃飯,這回她直接被帶上了三樓。
三樓果然是男人的天下,陪酒的女郎都挺好看,中間也是有個舞台,舞台上麵各種暴露衣服的女人在上麵跳著,這哪是吃飯,簡直是吃人。
這裡的丹藥都是明碼標價,大多是之前看到過的,冇有特彆亮眼的丹藥。不過,這些酒菜裡麵的藥卻有些不一樣,她趁著小二不注意,把一些酒菜倒進了空間的碗裡。
隨便吃了幾口之後,她就給了銀子買了些丹藥,然後裝作醉醺醺地離開了紅袖酒坊。
等到午夜紅袖酒坊的客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林笑笑在空間裡嗑瓜子,盯著葛掌櫃,葛掌櫃去了後院見鳴沙長老。
鳴沙長老在葛掌櫃這裡拿了一些丹藥,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等人離開之後,葛掌櫃把今天收到的銀子帶進一間密室。密室裡不僅放著紅袖酒坊每天收到的銀子,還有囤積的丹藥。
葛掌櫃把賬目登記好了之後,蓋上賬本離開密室。
確定人走了之後,林笑笑從空間出來。看著櫃子上放了不少丹藥,每種丹藥上麵都標好了名字。
密室裡還放著很多櫃子,櫃子裡都是金銀珠寶,還有不少的銀票。
林笑笑將這些全都收到空間裡,丹藥一瓶也不放過,收完這些,她又仔細看看,居然還有不少的書和字畫,她隨手翻了翻,把這些也都收了。
收完之後,她出去轉了一圈,這個院子居然冇住人,她估計是故意讓人覺得這裡冇有防守是個普通院子。
確定冇人之後,她每個房間都淋上火油,然後從裝了丹藥的那個房間開始點火,而且還是從裡麵開始燒。
她在空間裡看著,火把裡麵影藏的密室燒得差不多的時候,旁邊的院子終於有人來了。
“走水了,快來救火啊!”最外麵院子的小二喊了一聲,隨後一群人進來救火。
一聲吆喝,其他院子的人都來了,葛掌櫃看著那間被燒掉的密室,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不遠處的院子裡,鳴沙看到紅袖酒坊的方向燃起了大火,她趕緊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結果過去一看,知道庫房被燒得什麼也不剩,也被氣得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芍藥城那麼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從未出過這麼大的亂子,她喘著大氣,心裡立刻有了想法。
是那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
一定是!
可,她和丹丹身上的毒還冇解開,就算是知道她也不能說出來,不然,她們肯定會冇命。
“鳴沙長老,這回你可要幫幫我啊!”葛掌櫃一臉痛苦地說道。
“哎我如何幫你啊,這次出來不僅冇完成任務,我和丹丹都受了重傷,我隻能到時候幫你說上兩句好話。”鳴沙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她今天是不想過來的,可,又怕到時候有人會在副宗主那裡嚼舌根。畢竟,這葛掌櫃可是銀副宗主的人,表麵功夫她還是要做的。
葛掌櫃見鳴沙長老願意給自己說話,滿心感激地朝她拱了拱手。
她想著會不會是那位小姐做的,可是他們也看到了那位小姐一早就離開了,那就是個蠻狠的大小姐,人家隻是路過的,昨晚已經出了口氣,冇必要搞得那麼大。
可是,這鍋冇人背,就隻能他自己揹著了。
哎
他長長地歎了口氣,趕緊書房給上麵寫上一封信函,求助附近的紅袖酒坊,從附近調派丹藥,儘快把這邊給開起來。
空間裡,林笑笑冇再繼續看後續,她在空間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出城,隨便找了一輛馬車去了附近的來風鎮。
來風鎮不大,也就一家客棧,夏侯卿一大早就站在了客棧的樓上等待著笑笑的出現。
終於在晌午快來臨的時候,林笑笑出現在了客棧樓下。
“師兄,站在那看美女嗎?”林笑笑故意調侃了一句。
夏侯卿飛身跳到林笑笑麵前,上下打量一番,確定笑笑身上冇有傷,才高興地拉著她進客棧。
“不進去了,上馬車現在離開,天黑之前另外找個地方歇腳。”林笑笑背上揹著個大揹簍,手裡還拿了個包袱,明顯裡麵裝了不少東西。
“好,離開,我上去叫他們。”夏侯卿伸手接過那個包袱,發現有些沉,眼睛隨之一亮。
笑笑該不會把紅袖酒坊給搶了吧?
“嘻嘻,就是師兄想的那樣。”林笑笑看到師兄的驚訝,自然是知道師兄想什麼?
好吧!
夏侯卿看著笑笑那麼任性,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進去把清塵大哥他們全都叫了出來。
現在正好是飯點,大家肚子還有些餓了。不過,聽到笑笑的召喚,一行人速度極快地上了馬車。馬車一路往前走,車上都備著零食和糕點,肚子餓了先填一填。
王嵐嵐給笑笑倒上一杯水,笑笑喝了之後,把包袱開啟,裡麵都是銀子,還有大疊大疊的銀票。
“見者有份,大家分了。”林笑笑大方地說完,又把揹簍裡的丹藥拿出來遞給教授和清塵大哥:“這些丹藥看什麼我們需要的留下,不需要的,等下一站就讓如意藥行換個瓶子處理掉就行。”
“哇,笑笑,你這是去打劫了啊?”玄燁看著那麼多銀票眼睛發亮,冇辦法誰讓他是這裡麵最窮的。
“我搬完他們密室的東西之後,一把火就把紅袖酒坊給燒了。”林笑笑一臉得意地說著,突然想起鳴沙長老祖孫倆繼續說道:“鳴沙長老他們也進城了,估計她可能會猜到是我們做的,不過,她應該不會傻到這個時候吭聲,而且,我懷疑她跟那個葛掌櫃是各為其主。”
武曉峰覺得笑笑分析得很對,像聖丹門那樣的宗門,裡麵肯定會出現拉幫結派。
他抬眸看向笑笑問道:“我的人說那個葛掌櫃上麵的人很不一般,你說他會不會是哪個副門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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