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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會被人踩成渣
去了那麼久冇見他們到城裡找人,玉清塵安置好其他人,就讓影一駕著馬車在城門口等著。
黑夜之中,兩個身影越發靠近,影一看到了武公子,激動地喊了起來:“是武公子和玄公子。”
兩人如同一陣風般到了他們麵前,武曉峰把情況大概說了說,讓玄燁帶著人回去,他則是去了一趟縣城把縣令找去,免得一下死那麼多人,會引起其它村子的村民恐慌。
玉清塵聽說又是大蛇,便是覺得冇什麼好擔心的。
對付蛇,林笑笑和夏侯卿早就有很多的經驗,加上還有那麼多蠢貨給大青蛇送肉,他們隻要不亂來不會有危險。
玄燁聽完清塵的解說,很是好奇地問道:“你們之前經常遇到蛇嗎?”
“是啊,紅地龍,黑地龍,還有白地龍,總之最大的那些蛇我們都碰上了,每次都會給笑笑不少驚喜。有段時間笑笑還很上癮,所以,她還偷了人家一個白地龍的蛋。”楊學義在旁邊解釋道。
“白地龍,你說那條經常出現在藥房的小白蛇是白地龍?”玄燁驚訝地張大了嘴。
不管是哪種地龍那都是人間極品,很多地方也當做供奉一樣供著,林笑笑那運氣簡直就逆天了。居然白弄了個白地龍的蛋,這是金大腿啊,他必須好好抱抱。
半山上,林笑笑看著大青蛇跟村民們廝殺成了一片,突然想起扔到空間裡的白雪。她趁著師兄關注著打鬥,將白雪從空間拿了出來。
結果白雪一下就串了下了樹,如同一道影子那般飛快爬到了大青蛇邊上。
如今大青蛇傷痕累累,這條青蛇身上已經起了鱗,此時,很多地方脫了鱗片。
白雪找好了地方,猛然睜開嘴一口咬破大青蛇的皮,大青蛇瞬間睜大眼睛,身體發生劇烈擺動,靠近的那些村民被一個個甩了出去。
砰砰砰!
那些人狠狠地被砸在地上,加上大青蛇一直在地上拍打,地麵明顯都是震動。
林笑笑有些著急都往山下方向看,教授和玄燁再不把人叫上來,好戲恐怕就要結束了。
山下,玉清塵他們上山來了,玄燁帶著他們儘量避開那些人的打鬥,幾人上了大樹繼續看戲。
眼看那些人都鮮血琳琳,一個個躺在地上,林笑笑無聊地坐在樹杈上嗑瓜子。
玄燁是服了林笑笑的心裡素質,這樣血腥的場麵,居然還能嗑瓜子。
等待是漫長的,村民差不多都躺在了地上,火生滿身是傷,依舊倔強地想要拿起劍去斬殺大青蛇。
終於,武曉峰帶著山下的官兵衝了上來,看著一地的屍首那位縣令差點腳軟地跌坐在地上。
“吳縣令,您彆著急,這些就交給我和我的朋友吧?”武曉峰一看就知道這個縣令冇見過這樣的血腥場景。
“多謝,多謝武公子!”吳縣令感激地拱了拱手。
看到武曉峰到來,林笑笑他們也開始乾活,他們冇有去動大青蛇,而是把祭台上的幾個人給弄了下來。
那幾個人都還是活的,這些村民實在是太可惡的,這是要用活人去獻祭,簡直就是太該死了。
林笑笑把人救醒,那幾個人看到這幅場景又暈了過去。
武曉峰讓人把這幾個人帶到旁邊的樹林,讓吳縣令自己去問,他們則是把攤子給收了。
等吳縣令離開之後,林笑笑看了一眼白雪鑽進去的地方,看到小傢夥從那個咬破的洞溜了出來。
小傢夥渾身是血,看上去非常噁心。
可,小傢夥還真是聰明,怕主人會嫌棄,在泥土裡滾了滾,把身上的血裹掉,然後又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泥,瞬間又變成乾乾淨淨的小公主。
林笑笑藉著上去收拾那條大青蛇的機會,把白雪撈起來扔到懷裡,然後把活人扔到一邊,屍體扔到另一邊。
大青蛇早已奄奄一息,玉清塵他們對付起來非常輕鬆,收拾完殘局之後,吳縣令那邊也問出了結果。
這群刁明居然敢用活人獻祭,如此惡劣的手段,著實是該死,他將剩下的人全都抓回了衙門,山上剩下的屍體就留給衙役們處理。
武曉峰把事情交接完畢,他們下山上了馬車,回到城裡的那個客棧。每個人都趕緊用熱水洗洗,把身上的腥臭味給去掉。
等他們換上乾淨的衣服下樓下吃飯的時候,武曉峰很好奇地看了林笑笑一眼:“你家白雪是不是跟著出來了?”
什麼都瞞不住了?
林笑笑抬頭看了武曉峰一眼,隻能把洗乾淨的白雪從口袋裡撈出來放在桌子上。
“小傢夥居然也跟著來了。”王嵐嵐伸手將白雪捧到手裡。
出門的前幾天,白雪還因為偷喝了酒,差點被王府的下人給踩扁了。後來笑笑生氣就把不給它出房間,她就一直冇見過小傢夥。
“出門不能喝酒,不然會被人踩成渣!”林笑笑警告了白雪一句,它太小了,即便是會用毒,還是容易被人弄死。
武曉峰盯著小傢夥,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無奈地喝了一口酒,然後開始吃菜吃飯。
玄燁不太明白武曉峰為何這表情,追問了一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問那小畜生。”武曉峰瞟了白雪一眼。
怎麼問?
這小東西又不會說話。
玄燁隻能好奇地看向林笑笑,林笑笑隻顧著吃東西。
“因為白雪把大青蛇的蛇膽給吃了。”玉清塵給玄燁解釋了武曉峰生氣的原因。
啊
玄燁和楊學義同時長大了嘴,不可思議地看著笑笑。
林笑笑放下筷子,白雪怎麼吃到蛇膽的經過跟大家說了說。不過,她不明白,白雪為何喜歡吃蛇膽,難道是天性的同類殘殺?
看來還是她的閱曆不夠,得多看看書,才知道其中的原因。
書生見老大一臉疑惑,便是在旁邊開了口:“其實很多厲害的蛇都是同門殘殺,而,地龍級彆的蛇,最大的補藥就是蛇膽。”
“書生,你好厲害,居然知道這些。”阿本看得出笑笑姐剛纔的疑惑就是這個問題。
嗬嗬
書生撓了撓腦袋,謙虛地說道:“以前擺攤賣書,等客人的時候就是看書,看得書還比較雜亂,所以就知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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