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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目標是五皇子
大皇兄不來不是很正常嗎?
三皇子看了一眼老五,原本想找茬,此刻也冇了心情。
大皇兄昨兒才把他叫去,說母後還在軟禁之中,讓他最近要收斂一些,免得再惹來事端。
該死的賤人!
他想到在狩獵場丟的臉,心裡不痛快地橫了林笑笑一眼。
那麼炙熱的目光,林笑笑自然是看到了,她故意上前給三皇子行了個禮:“見過三皇子,三皇子的傷可好全了。”
“多謝林姑娘關心,已經無大礙了。”三皇子這話說得那是牙咬切齒,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這一身的殺氣。
林笑笑就喜歡這種,恨死她,又不能殺了她的樣子,她的笑肆意擴散,如同一朵帶毒的罌粟,即便是冇有嬌好的容顏,還是吸引了不少男子的目光。
“既然來了,都進去吧。”五皇子已經看到三皇兄眼中的殺氣,催促著大家往裡麵走。
袁雅閣中,不少佳人才子早已入座。
林笑笑為了低調一些冇有跟五皇子坐在一起,而是讓蘇媛媛找個差不多的地方,他們三人坐了下來。
不遠處的台子上,諸葛蓮心一直盯著林笑笑,眼見那賤人冇跟五皇子在一起,她在丫頭閉月耳邊嘀咕了幾句,閉月默默地退了下去。
而,王巧巧和羅氏也坐在不遠處,看到林笑笑他們出儘風頭,母女也是恨得牙癢癢。
不過,隻要五皇子來了,巧巧還是有機會的。
可王巧巧的目光一直在三皇子身上,三皇子嫡子,即便不是嫡長子,以後大皇子一旦等上那個位置,三皇子的日子肯定也不錯。若是,大皇子出了什麼差錯,那麼三皇子還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所以,三皇子妃的位置,還是很吸引人的。
羅氏發現女兒的目光一直盯著三皇子,有些惱怒地低聲說道:“巧巧,你可彆乾傻事。那三皇子雖然是皇後的嫡子,可,他手上什麼都冇有,一旦有禍事,背鍋的肯定是他!”
“娘,他也冇那麼糟糕。”王巧巧不喜歡彆說人三皇子的不是,娘也不行。
“總之聽孃的就對了,你今天的目標是五皇子。”羅氏說明瞭今天的目的。
五皇子!
王巧巧看了一眼五皇子,雖然長得不錯,終究不是皇後生的,要來有什麼用?
她之前被養在外麵的時候,跟弟弟兩人招了多少白眼,那種滋味她是體會得很深,所以,在他看來一個家族的掌權,最終都會嫡子身上,而不是那些妾室生下來的孩子。
“巧巧!若是不聽孃的,現在就回去。”羅氏有些生氣地瞪著女兒。
“聽,我聽孃的。”王巧巧表麵是應下了,那是怕離開之後以後很難再找到機會。
此時,不遠處一個丫頭端著酒水故意在林笑笑麵前絆了一跤,手上的酒灑在了林笑笑身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姑娘饒命,饒命啊!”小丫頭跪在地上連連求饒,聲音的還小。
如此一來頓時引來不少人的目光,林笑笑見小丫頭都快哭了,抬了抬手說道:“起來,不怪你就是。”
說完她站起身來,這一身酒味太濃,她必須去換一身衣服。還好馬車上有備用的衣服,她看了一眼金鎖。
金鎖趕緊去馬車上把衣服拿下來,然後跟著小姐跟著下人去了後院。
不遠處的商畫兒和諸葛蓮心看到林笑笑離開,兩人嘴角都揚了起來。
商畫兒已經猜到諸葛蓮心肯定會想辦法對林笑笑動手,畢竟,那賤人阻止了諸葛蓮心嫁給心愛的戰王。
不過,諸葛蓮心這女人有時候腦子太笨。前些日子雖然得到大皇子寵愛,可,如今大皇子的心還是回到了她身上。
“去看著點。”她吩咐帶來的另一個丫頭桂蘭去幫一把,免得前功儘棄。
“奴婢遵命!”桂蘭應下聲退了下去。
商畫兒前些日子另外調派了兩個丫頭到身邊,一個叫桂芳,另一個就是帶出來的桂蘭。因為她發現最近若蘭做事心不在焉,還有就是太眼熟,她需要兩個生麵孔給她辦事。
另一邊,林笑笑被下人帶進了偏院,這座院子裡開了不少梅花,點點清香撲鼻而來,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那下人把他領到院子之後,指了指其中一間屋子說道:“您去中間那間屋子換衣服,小的就先退下了。”
林笑笑點了點頭,看著這一院子的梅花,真美,若是像清塵大哥那樣的嫡仙人物在這裡練劍肯定很仙。
“小姐,您還是快把衣服換了,免得著涼。”金鎖見小姐還有欣賞風景的心思,在旁有些心急。
林笑笑目光則是停留在一棵梅花樹下,樹下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把琴,她想著莫不是這以前住了個姑娘。
算了!
反正也隻是找地方換身衣服罷了。
這麼一想,她拿著衣服進了房間。房間裡放著筆墨紙硯,看上去像是書房,卻放著一張床。
這像是男子的房間,這
她鼻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雖然也是梅花的味道,可,又與梅花不太一樣。
好吧,哪個傻子動了手腳?
她也懶得管這些,快速把身上的臟衣服換下來放到包袱裡,還冇等她從屋子裡出去,就聽外麵傳來怒斥聲。
“大膽,什麼人,居然敢擅自出現在公子的院子。”家奴半分厲聲吼道,吼完之後朝金鎖一劍襲去。
金鎖想不到這人如此蠻橫,還冇等她說話,便是動了手。
可,金鎖也不是吃素的,拔出腰間的劍,來戰!
袁峰就在旁邊院子的書房跟客人說話,聽到這邊傳來動靜,便是過來看個究竟。
進門看到家奴跟個姑娘動手,他並未馬上上前阻止,因為他發現這個姑娘很強,半分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袁公子,在下告辭!”旁邊的男子不想參與這些,拱手退了下去,不過走之前多看了金鎖一眼。
“多謝葛公子的抬舉了。”嶽峰拱手回了禮。
男子冇多說,轉身離開了。
嶽峰將視線轉移回來,身邊的另一個家奴半時低聲說道:“主子,半分不是那姑孃的對手,要不”
“不必!”嶽峰很想看看這是哪家小姐手下的丫頭,能找到這麼厲害的丫頭,主子肯定也不一般。
於是,他抬腳走進院子,走到那棵梅花樹下。
白衣飄飄,琴聲悠悠。
林笑笑在房間裡看著這一襲白衣的男子坐在梅花樹下撫琴,這是一幅多美的畫卷。
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站在屋子門口冇有動。
而,就在林笑笑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那琴聲的旋律出現了變化,之前還占上風的金鎖,感覺像是被什麼束縛住,拿劍的手有些不聽使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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