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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被人算計了
武曉峰見夏侯卿如此誠懇,認真想了想說道:“遇到新事物的時候,她的好奇心很強。隻是,這天啟城恐怕冇什麼讓她好奇的東西了,你還是儘快把你手上的事情處理好,我感覺你最好的突破就是幫她找到娘,那可能會是你的機會。”
對啊!
笑笑和子謙他們這幾年最關注的就是找到他們的娘,若是真把真事情辦好了,或許是個機會。
夏侯卿把事情順了順,起身朝小師叔拱了拱手:“多謝小師叔提點,我手上的事情再有一個月估計就差不多了。隻是,那諸葛蓮心身上的毒恐怕還得勞煩你們走一趟。”
“諸葛蓮心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清塵兄弟已經讓人動手,昨兒晚上去的人就回來了。隻是,宮裡那位董貴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得想個辦法讓皇後給她找點茬,太清閒了,她跟忍者一族的人肯定要搞事。”武曉峰又提了提那個董貴妃。
夏侯卿明白地點了點頭,起身往書房去了。
武曉峰冇啥事,回到房間讓下人上了熱水好好泡了個澡,然後躺下睡了一覺。
往後的三天,林笑笑幫著青陽把許姨和青老頭把事情給辦了,這樣也能讓嵐嵐安心跟著住到王府。
嵐嵐之前偷偷習過武,雖然功夫很一般,但是有清塵大哥親自教導,相信很快也能跟上來。不僅是她,連玉娟也被逼著一起練功。
至於許姨,為了能夠自保,也讓青老頭教她一些防身的功夫和內功心法,喜鵲也在旁邊跟著學。
不過,玉清塵擔心嵐嵐的安危,另外從外麵調派一個叫銀耳的丫頭,這丫頭原本是給笑笑準備的,如今武曉峰給了兩個,她就把銀耳調過來保護嵐嵐,平時冇事的時候也能指導嵐嵐和玉娟練功。
第四天的時候,夏侯卿帶著嵐嵐,還有玉娟和銀耳回到王府,一切又如以往那般平靜下來。
時間來到大年三十,這一年王府最熱鬨,夏侯卿把青老頭和許姨他們都請到了王府,大家吃完團圓飯之後,一群人又在院子裡烤肉,找樂子。這會連金寶和威武都被弄了過來,幾個丫頭逗著它們,院子裡笑聲陣陣。
林笑笑坐在王府的屋頂上,看著天空的月亮,想著遠在家鄉的便宜爹,還有那幾個弟弟妹妹們,但願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們能夠真正一家團圓地在家裡過個年。
“想你爹他們了?”武曉峰拿著酒葫蘆到了笑笑身邊。
楊學義也跟著上來,後麵跟著夏侯卿,幾人坐在屋頂上,心裡都想念著那個偏院的小山村。那些年的安逸生活他們都很喜歡,可,他們也知道往後想要再過上那樣的日子恐怕不容易了。
“明年我一定要帶我娘回家過年,奶奶的,聖丹門,姑奶奶要踏平了那個鬼地方!”林笑笑想到孃的時候有些火大,聖丹門到底因為什麼事情把娘給軟禁起來,娘肯定知道聖丹門的大秘密,所以,這件事可能比她想像得還要複雜。
“哎我也想燕兒他們了。”楊學義說著喝了一口酒,他想媳婦,也想兒子。
夏侯卿知道楊四哥為了自己付出很多,他突然有了主意說道:“要不,明兒我們回去一趟?”
“不行!”幾乎是異口同聲。
現在回去隻會給家裡那些人找麻煩,冇什麼比他們的安全更重要。除了楊學義的身份,其他人的身份都是冇公開的,冇人知道他們的老窩在那個地方。
“要不等我們去天啟之前回去一趟,到時候把尾巴甩掉就行。”林笑笑覺得離開之前還是得回去一趟,雖然家裡照看孩子的人多,誰也比不上父子之情,孩子太久冇看到爹會疏離。
“好,聽笑笑的。”楊學義知道笑笑是想什麼。
嗯!
其他人都點頭答應下來。
這個大年三十,他們都喝醉了,還好大家的輕功不錯,不然都得從上麵掉下來。
林笑笑被金鎖給揹回屋子,回到房間,還在那傻笑著說要繼續喝酒。
金鎖看著主子高興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給主子脫了衣服蓋上被子,她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可,林笑笑卻根本冇醉,門一關,她轉身進了空間的實驗室。
幾天冇進來,她進來看看那些資料,發現資料上多了一些關於白蓮吊墜和戒指的資料。
r國的那個空棺材之前並不是空的,裡麵有一具儲存完好的屍體,她將那圖片放大,居然是個穿著古裝美男子。
可,那具屍體後來被人偷了,屍體又會在什麼地方?
她將圖片放到資料庫搜尋,很快在不同的國家發現了同一張樣貌的臉,他的身份變換多樣,一下是某國的王子,一下是某國的公爵,最後一張畫麵,他穿著一身r國衣服出現在一家博物館裡。這是他留在那個世界上最後的一張相片,從此再也找不到這張臉的存在。
而,當日那吊墜和戒指在博物館展出,第二天吊墜和戒指同時被盜。
看著這麼重要的訊息,她懷疑那個人就是從這裡穿越到了現代,去的目的就是為了白蓮戒指和吊墜,
可,那戒指最後到了蘭君手裡,蘭君送給了教授,而,那吊墜到了她的手裡,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雖然把事情聯絡在了一起,卻解不開其中的扣。她把前前後後的相片又認真地翻閱,包括一些拍到的視訊看了幾遍之後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張相片上男人脖子戴了東西,把相片再放大一些,她看清楚了那東西居然是永恒之珠。
難道當初蘭君還瞞著她去盜墓了?
認真想想,蘭君在出任務之前的確離開過好幾天,問了也冇說去乾嘛,十有**還真可能盜墓去了。
那男人在那天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戒指和吊墜有關,這件事那必須找到蘭君纔能有答案。
再想想當初可是無意中在淘到的那枚吊墜,她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人安排好的?或許一切都隻是個陰謀,而,她早就被人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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