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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本相回去吧
天黑冇多久,晚宴結束,賓客們相繼離開。
林笑笑和楊學義幾個打算住下,可,許姨還是堅持要回那邊的小院,因為她總想著女兒說的那句話,要帶著她嫁人。
即便是玉清塵非常優秀,她也不希望拖女兒的後腿。
今晚林笑笑他們幾個喝得有點多,她故意大聲囑咐了青老頭:“青老頭,你負責把許姨給送回去,若是被傷到,我拿你兒子試問!”
“是是是,一定把許大妹子送回家,嗬嗬嗬”青老爺子樂嗬嗬地笑了笑,今晚他就冇怎麼喝酒,就是等著有機會能獨自把人給送回去。
為了給青老頭創造機會,林笑笑還故意讓影子把兩個丫頭給支開。
今天王嵐嵐大婚,林笑笑刻意給許姨畫了個漂亮的妝容,傷口處也用藥粉給掩飾住,加上今天一身華麗的紗裙,整個一個大美人。
可,青老頭就不同了,一臉的褶子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她爹。他一邊走一邊跟她說著話,偶爾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他的心情越發好了起來。
新房的地方其實離住的院子並不遠,隻是為了能夠讓王嵐嵐嫁得體麵,纔會繞著附近熱鬨的街道走了一圈。
此時沿著幾條主街就能回去,經過一條熱鬨的街,路過一間胭脂水粉鋪子許姨突然停了下來。
“想買什麼,走,我們進去看看。”青老頭見許大妹子停止腳步,拉著她就進了胭脂水粉店。
許姨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青大哥給拉了進去。
此時,夜幕降臨,天啟城依舊是那麼熱鬨,這家胭脂水粉店在天啟城非常有名,這個時候客人絡繹不斷地進來。
不遠處,一個小門戶的夫人認出了許姨,很是好奇地湊了上來:“你你的臉不是已經?”
“對啊,她的臉不是被毀了嗎?怎麼好了?”
“是啊,而且還比之前跟漂亮了。”
“許妹妹,你到底用了什麼好東西,居然變得年輕了不少。”
年輕了嗎?
許姨摸摸臉,今兒早上倒是照了鏡子,但是冇刻意去看,因為那時候一心繫著女兒,聽她們這麼一說,她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妹子,要買什麼我們趕緊買,回去晚了,嵐嵐會擔心。”青老頭看妹子被這些婦人給圍住,就怕有人會趁機使壞,妹子這臉還冇完全好呢!
聽到青大哥的提醒,許姨才意識到自己的臉還冇完全好,聽話地點了點頭:“好,我要買些小東西就回家。”
“冇事,買下這座樓都冇問題,走吧,去看看。”青老頭笑嘻嘻地在旁邊說道。
原本議論許姨的那些婦人,此刻都眼睛雪亮地看向青老頭。可,打量完青老頭的穿著,一些婦人不懈地憋了憋嘴。
“窮酸樣,還買下來,呸!”
“不就是幾盒胭脂水粉,能要多少錢,顯擺也不是這樣。”
“哎喲喂,這許氏才離開相府多久,就開始勾三搭四了。”
“本來就是勾搭男人的狐媚子,不然怎會寧願做個小妾也要擠進相府的大門。如今才被趕出來多久,就勾搭上新姘頭了。”
聽到這些議論聲,許姨的臉更紅,頭也抬不起來了。
她當初嫁到相府並不是看上錢,而是真正喜歡那個男人,她的委曲求全換來的是世人的唾棄,離開相府還得帶著女兒東躲西藏。
她心裡覺得不值,也很憤慨,想著想著鼻子發酸,眼眶都跟著紅了起來。
青老頭見到大妹子被欺負,很是生氣地朝那些婦人吼了一句:“你們誰敢再嚼我家妹子舌根,彆怪老子不客氣。把這些婦人都給老子趕出去,以後都不做他們的生意。”
小二見青老頭穿那樣一臉不屑,結果手上被青老頭塞了一百兩的銀票。
“還不快去!”青老頭吼了一聲。
小二馬上換了一張笑臉,點頭哈腰地把兩人迎到最貴的胭脂水粉櫃檯麵前,然後趕緊去找掌櫃。
掌櫃的見這人出手如此闊氣,拿著銀票去見見這位客人,結果看到來人,嚇得他差點腿軟地跌坐在地上。
“掌櫃的!”小二見掌櫃的臉色大變不明所以。
“快,把其他人都趕出去,好好招待我們的貴賓。”掌櫃的回過神來立馬朝小二吼了一句,然後親自帶著兩位客人選購合適的胭脂水粉。
“妹子,彆理那些人,看看喜歡什麼,青老哥給你買。”青老頭說著話又瞪了一眼掌櫃的。
掌櫃的嚇得嚥了咽口水,對小二們又是一頓吼,小二們從冇見過掌櫃的發這樣的火,速度地把人給趕了出去。
可,這麼一搞許氏的訊息就被傳了出去。
許姨感激地看了青大哥一眼,從未有誰這麼袒護過自己,她心裡一暖,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然後精心地挑選了兩盒最喜歡的胭脂。
看著許大妹子那麼開心,青老頭也咧嘴一笑,又另外讓掌櫃的選了兩盒適合的,裝好之後陪著一起出了胭脂水粉店。
此時,店鋪門口,王相爺帶著王誌尚已經來了。看著之前被毀容的許氏如今變得貌美如花,王相爺愣了一下之後,含情脈脈地走了上去。
“秋煙,本相錯了,都是那個賤人誣陷你,你跟本相回去吧!”他上前想要拉住許氏的手,卻被她給避開。
秋煙!
原來妹子的芳名叫秋煙,這個奸相,實在是可惡,之前欺負了妹子,現在還想給顆糖把人帶回去,簡直是做夢!
許氏冷冷地彆過臉去,淡淡地說道:“相爺請回吧,如今我許秋煙跟相府冇有半點關係。”
哼!
賤人,給臉不要臉!
王誌尚見爹看那賤人的眼睛都直了,在旁邊提醒一句說道:“許姨娘若是不想回去也可以,但是妹妹我們得帶回去。她是王家的千金,怎麼能流落在外?”
嗬嗬
許姨聽完了冷冷一笑道:“你們不是已經接了位相府小姐回去嗎?”
“那哪能比,嵐嵐端莊大方,那個野丫頭纔剛剛接回相府,怎能拿得出手?”王誌尚也討厭那個野種,應該說那個女人帶回來的兩個野種他都討厭。
“說白了,就是想把我女兒做當棋子送到宮裡,可惜,你們來晚了。”許姨一聽說他們來的目的,冷眸掃了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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