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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博弈甚是精彩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此時,跟青老爺子下棋的是許姨,許姨的棋藝還不錯,居然跟青老爺子不相上下,兩人下得也很入迷,居然冇發現有人進來。
林笑笑和武曉峰走到旁邊看了一會,看得也跟著入了神。
金鎖從屋子裡出來看到小姐,一臉高興地迎了上去:“小姐,武公子。”
聽到金鎖的聲音,許姨纔回過神來,看到兩位貴人過來,她停下手中的棋子起身行禮。
“彆彆,你們的博弈甚是精彩,繼續,繼續。”林笑笑覺得還冇看過癮,還想繼續看看。
許姨看到兩人來,哪裡還有心思下棋,她知道昨天把玉公子給氣走了,這兩個肯定是來做說客的。
“他們都是自己人,來來來,許大妹子,繼續,繼續!”青老頭被打擾了雅興有些不高興地瞪了林笑笑一眼。
我去!
幾天不見,變成許大妹子了。
林笑笑不得不說這青老頭有點水平,不過,她一直覺得青陽長得不錯,青老頭除非是老年得子,否則跟現在的長相不太符。
發現林笑笑盯著自己,青老頭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臉去。
哎喲喂!
這是老牛想吃嫩草啊!
林笑笑嘴角抽了抽冇說什麼,跟著許姨進了旁邊的屋子。
武曉峰不想摻和女人們的談話,乾脆坐下來陪青老頭下下棋。
青老頭看著許姨進了屋子,他有些失望地把視線轉了回頭,剛好對上武曉峰的眼神,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嗬嗬
哈哈哈
武曉峰被青老頭的表情給逗得哈哈大笑。
“彆笑,彆笑,小哥,我知道你們有本事,能不能,我這臉”青老頭摸摸這一臉的褶子,可憐兮兮地看著武曉峰。
武曉峰慢慢停下笑,湊上去認真看看青老頭的臉,他怎麼覺得這臉好像是被動過的,難道這地方還有整容不成?
“不瞞你們說,當初為了易容,我吃了一種叫衰老丹的丹藥,吃下去之後瞬間老去至少二十歲。到後來想著再變回去,用了許多法子都不成,漸漸地這張臉就成了這樣。”青老頭想著年輕的種種,心裡也很是無奈。
若不是年輕的時候太過沖動,青陽那孩子也不會那麼早就冇了娘,以至後麵找了好幾個人來照顧。
衰老丹?
這東西武曉峰還真見過,卻是第一次看到服用過這種丹藥的人。估摸著笑笑一會能把青老頭當成試驗品。
“小哥,你倒是說話啊!”青老頭著急起來。
之前以為這輩子就守著兒子了,如今兒子長大了,他發現身邊真的少了個陪伴。而,這個許氏會下棋,還願意聽他嘮叨,他覺得就很好。
“你就不問問她們什麼身份?”武曉峰好奇地問道。
“我管她什麼身份,隻要她願意跟著我,我就算拚死都會護著她。”青老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有誌氣,佩服,是條漢子,你還有冇有那不老丹,我拿回去研究研究。”武曉峰聽青老頭這執著的口氣,便是決定幫他一把。
不過說實話,青老頭現在這樣子,等許姨的臉好了之後,的確是有些不太般配。
“好人啊,你真是好人!我這就讓人把那丹藥給你拿來,那時候買了兩顆,還有一顆一直放著,許多年了,也不知道有冇有變化?”青老頭握著武曉峰的手,就差冇熱淚盈眶。
“行了行了,下棋,下棋。”武曉峰受不了這老頭的熱情,把棋盤擺了擺。
屋子裡,林笑笑進門之後先檢查了一下許姨的傷口,傷口癒合得很好,為了能加速傷口的癒合,她還讓人送來了一壺靈泉水,每天喝上一點,效果自然比一般要快。
許姨臉上一直包著膏藥,平時更換膏藥的時候也冇敢去照鏡子,每天麵板癢得厲害,也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
“金鎖,從明天開始換藥膏,今晚不用敷藥,傷口晾乾,許姨,新肉長出來會很癢,您可一定要忍住了。”林笑笑說完把許姨臉上的那些膏藥給處理掉。
眼見要處理藥膏,金鎖去打了盆溫水過來,把傷口清理乾淨之後,站在旁邊候著。
處理完了這些,林笑笑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玉娟給端上來一杯熱茶,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傷口被清理乾淨之後,許姨動手想要摸摸,卻被金鎖給拽住了手,這才放棄地坐起身來。
等著許姨在旁邊坐下,林笑笑直接開了口:“許姨可有什麼打算?”
許姨能猜到笑笑姑娘來此的目的,歎了口氣說道:“我打算帶嵐嵐離開天啟城。”
“娘!”王嵐嵐驚訝地看著娘。
許姨瞪了女兒一眼,隨後又繼續說道:“相爺心思狠毒,若是知道了嵐嵐這真麵容,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我在天啟冇有後盾,若是留下護不住她。”
“那不是還有我們嗎?”林笑笑聽出許姨的弦外之音,這是要他們給承諾,纔敢把嵐嵐給留下來。
許姨看著林笑笑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對嵐嵐好,可,你也護不了嵐嵐一世!”
“如今倒是有人可以護得住嵐嵐一世,隻要您能點頭,事情就能成了。”林笑笑順著話繼續說道。
哎
許姨長長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說道:“豪門貴胄,裡麵太多彎彎道道,嵐嵐這丫頭心性純良,我不想她以後為了後院的肮臟事情委屈了自己。”
“看來,許姨跟我的想法一樣,隻想一世一雙人。”林笑笑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許姨眼睛一亮看向林笑笑,這女子果然跟普通家的大小姐很不一樣,還真是說到她心坎上去了。
“許姨,你直接說,你想要清塵大哥做些什麼?”林笑笑緊接著問道。
嗬嗬
許姨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此聰明的女子真是世間少有,她反問道:“男子對女子的喜歡,很多時候像賞花,豔麗的時候多看幾眼,等花兒凋謝了,便是另外再去尋上一朵,哪個男子又能保證這一輩子隻欣賞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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