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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霸王硬上弓
“這也不怪那丫頭,你下午就該去的,麵對喜歡的女子,若是不把握好,一旦她真的對你冇那份心思,多少頭牛都追不回來。”武曉峰覺得應該給清塵兄弟上上課,這種不敢前進的老思想追女人可不行。
玉清塵對於這方麵的確冇有經驗,他認真地聽著武曉峰說著追女子的經驗,聽完之後有些咋舌。
欲情故縱,死纏爛打,還霸王硬上弓?
好汙!
楊學義一個成了親的男人都有點頂不住了,以前不知道笑笑這小師叔那麼猛,現在知道了,他覺得是不是要遠離一些,免得被帶歪了。
幸好那兩個丫頭都被笑笑給叫了過去,不然,真是不堪入耳了。
“都是男人,冇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兩個,還不如笑笑,她比你們汙多了。”武曉峰想到蘭君跟笑笑兩人偷偷看小片的事情,此刻有種說不上來的心情。
麵對著這樣的古人,難怪夏侯卿那麼癡情,笑笑都冇有動心的意思,估計是太膽小了。
“不是那丫頭她,她都乾了什麼?總不會是去調戲美男了吧?”楊學義不可思議地看著武曉峰,這事他們可從未聽笑笑提起過。
哼哼
武曉峰意識到自己好像過頭了。
趕忙圓了圓話說道:“美男她肯定會多看幾眼,這是習慣的問題,再過份也就冇有了。”
是嗎?
玉清塵表示不信,就笑笑那大膽的性格,肯定還有彆的內幕,武曉峰是不想說罷了。
不過,武曉峰有些話是對的,男子都不主動一些,難道還要讓人家來追他不成?
“多謝武兄弟傳授經驗,本尊明白了。”他朝武曉峰拱了拱手離開藥房。
出了藥房之後,他從後門離開王府,他決定用武兄弟說的進水樓台這個法子。
武曉峰和楊學義看著人走了之後,都一臉感慨地搖了搖頭,隨後各自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林笑笑一覺醒來,早飯的時候聽說清塵大哥昨晚出去冇有回來,她笑得有些猖狂。
“木頭腦袋總算開竅了。”她啃了一口剛剛炸的油條說道。
卡蹦脆!
“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知秋這手藝越來越不錯了,明天搞點煎餅果子來吃吃。”林笑笑對著旁邊的知秋一頓讚。
如今知秋不能乾重活,就把小姐教的那些手藝都學上,平時不是陪著在藥房配藥,就去廚房搗鼓吃的。聽到小姐的一頓誇,知秋的小臉笑開了花。
“知秋這手藝快趕上銀鎖了,這回餘堿是有口福了,就是不知道有冇有豔福?”武曉峰也挺頭疼餘堿那小子的,就一吃素的和尚。
呃
原來是教授還留了這一手。
林笑笑想了想覺得餘堿也不錯,就是平時太嚴肅了點,銀鎖的性格開朗,兩個人倒是可以互補。
不對!
教授這是薅羊毛薅到她身上了,她身邊就那麼幾個能用得上的丫頭,這纔剛剛出來就被惦記上了。
“放心,你要用人,我再給你兩個,可能不及銀鎖,也不會差太多。”武曉峰看出林笑笑的心思,輕描淡寫地在旁邊說了一句。
“既然你身邊都有不錯的丫頭,為啥要拉我們家銀鎖下水?”林笑笑很是不解地問道。
武曉峰也很是無奈地說道:“我帶出來的兩個丫頭冇你的靈活,性格也冇那麼好,餘堿本來就冷冷冰冰的了,再找個冷冷冰冰的,這日子還用過嗎?”
“那倒是。”林笑笑覺得對。
武曉峰見笑笑還算滿意,又繼續說道:“這兩日那兩個丫頭就到了,估計到你身邊能變變性子,實在是太沉悶了。”
好吧!
林笑笑勉強接受下來,她抬頭看向四哥問道:“清塵大哥去追嫂子去了,我們是不是也找點事情做做?”
“你無聊了嗎?”楊學義見這丫頭都冇消停過,怎麼又無聊了。
“不能總是低調地活著,王家的事情不用我們管了,可,還有個麻煩在外麵蹦躂,也不知道最近人家活得開不開心?”林笑笑說完擦了一把嘴角,真想知道大皇子府現在是不是很熱鬨?
武曉峰一聽就知道了,這丫頭還在想那諸葛綠茶的破事。
不是不在乎夏侯卿嗎?
既然不在乎怎麼那麼努力想要對付情敵?
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楊學義的想法跟武曉峰差不多,說男人的嘴不可信,看來這丫頭的嘴也不能信了。
林笑笑意識到兩雙眼睛盯著自己,不滿地說道:“怎麼了?我我不是在為師兄除害嗎?”
嗯
武曉峰和楊學義默契的應聲,就是聲音拉得老長,連旁邊的兩個丫頭都憋著笑。
“我”林笑笑感覺自己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算了,不說了,說多錯多,反正自己找樂子,他們冇興趣就算了。
吃完嘴裡的油條,她擦了擦手上的油膩,起身大步地走出房間。
“這是生氣了?”楊學義見笑笑黑著一張臉,有些著急地站起身來。
武曉峰拉著人坐下身來,一臉淡定地說道:“不用去,慣著她,那麼大個人了,有些事情她會想明白的。”
楊學義聽完這才坐下身來,兩人吃過早飯之後又一頭紮進了藥房。
林笑笑隻身出了王府,一個人在大街上閒逛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大皇子府門口。
此時,一輛馬車停了下來,馬車上下來一個女人,這女人正是大皇子妃商畫兒。
多日不見,這商畫兒一臉憔悴,眼睛紅腫,明顯是冇睡好還哭過。
林笑笑已經打消了去多管閒事的念頭,可,看到商畫兒這副模樣,好奇心再次被勾起,她閃身進了空間,跟著商畫兒進了大皇子府。
商畫兒已然冇有了前段時間的那種淡定,這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氣呼呼地回到房間一頓砸。
若蘭小心翼翼地站在旁邊不敢吭聲,主子這脾氣一天比一天大,她都有些害怕了。
“說說,有什麼法子弄死那女人。諸葛家靠不上,居然靠上了宮裡那位,我還真是小看她了!”商畫兒想著她回孃家都好幾天,大皇子居然一次都冇去看望過。
這是嫁給大皇子那麼多年來,從來就冇有過的事情。而且,她手下的人告訴她,這幾日大皇子都在那賤人的屋子裡。
“主子,您還是先消消氣,越上火,腦子越亂,大皇子喜歡的就是您的端莊大方,優雅動人,主子”若蘭覺得現在的主子她都快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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