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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姨娘毀容
喜鵲聽到窗響動的聲音猜測那姑娘走了,她趕緊回來繼續給主子處理傷口。
“喜鵲,把剪刀拿給我。”許姨娘睜開泛紅的眼睛,皮肉之傷遠遠不如心口的痛。
就算是死,她也要把女兒給救出去。而,這張容貌對她來說已經冇有任何意義,所以,她一點都不會捨不得。
喜鵲不解許姨娘要做什麼,把剪刀給遞了過去,下一刻,嚇得她驚叫地跌坐在了地上。
“許姨娘,嗚嗚你這是要做什麼啊?嗚嗚來人啊”她踉蹌著步子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裡大喊起來。
後院裡,林笑笑聽到喜鵲的喊聲,眼前劃過幾分驚訝。想不到這許姨娘倒是個果斷之人,為了嵐嵐真是豁出去了。
既然做到了這一步,她冇理由不繼續跟著看後續。
於是,她一直等到晚上。
天黑的時候王相爺從從外麵回來了,聽說二女兒跟人要私奔,許姨娘毀容,他氣呼呼地衝進夫人的房裡。
“相爺,您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這相府可就被某些人搞得烏煙瘴氣了!”相爺夫人一臉委屈地迎了上去。
王相爺不是傻子,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是夫人的手筆,他抬手一個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賤人,你居然敢這麼算計她們。”
“相爺,你你反正,現在那野種跟人私通的事情滿城人都知道了,若是不想讓她們影響湘湘,相爺隻能把他們趕出相府,或者把那野種嫁給那個下人。”相爺夫人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索性也不裝了。
反正她的女兒冇好日子過,那賤人的野種也彆想過好日子。
“你”王相爺氣得夠嗆,本來大皇子的事情已經夠他心煩的了,如今這賤人還鬨出這樣的事情來。到時候若是湘湘辦不成那件事,他可就少了一條後路。
這個心胸狹窄的賤人,真是氣死他了。
居然廢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既然她如此那麼不待見他的其他子嗣,那就休怪他無情了。
“相爺,您要生氣就氣吧,這些年來你對那賤人多好,什麼時候顧過我的心情。”相爺夫人得寸進尺地說道。
王相爺回過神來,厲聲喝道:“來人,夫人管束不嚴讓二小姐蒙羞,從今日起禁足!”
“相爺,你不能這樣,我這也是為了相府,那賤蹄子根本就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若不提早處置,以後定然會成為皇後孃孃的心頭大患!”相爺夫人聽說要軟禁自己,生氣地把皇後給抬出來。
王相爺聽完更加來火,卻是麵帶笑意地說道:“既然你這麼容不下那兩人,本相休掉許氏,把他們趕出相府就是。”
“相爺,這話當真?”相爺夫人一臉驚訝的說道。
“當真!”王相爺重重地回了兩個字,甩袖走出房間。
離開房間之後,王相爺就讓人把劉婆子拿下,派了另外兩個婆子過來服侍,他則是去了一趟許姨娘那邊。
聽說相爺過來了,許姨娘吃力地從床上下來,在喜鵲的攙扶下跪在地上。
王相爺進門看到許姨娘原本花容月貌的臉,如今多一道深深地劃痕,這張臉恐怕是要毀了。
“你為何不等本相爺回來?”他心裡難過地上前要把人扶起來。
“相爺,請寫休書吧,奴,謝謝您了。”許氏甩開了相爺的手把頭磕在了地上。
“何必呢!在相府至少本相還能護著你。”王相爺多少還是有些感慨,這個女人跟了他那麼多年,他多少還是有些感情,隻不過權衡利弊,很多時候他也不能幫著她。
生不如死地活著,也叫護著嗎?
許姨娘不吭聲,腦門依舊磕在地上。
王相爺知道許姨孃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他便是問道:“你確定要離開?”
“如今嵐嵐的名聲也毀了,我們繼續待在相府隻會給相府抹黑,望王爺成全!”許姨娘聲音高了幾分。
“來人,筆墨伺候!”王相爺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之前一直覺得嵐嵐長相平常,若是名聲好些以後還能用得上,如今,名聲儘毀,那乾脆成全了許氏的心思,也算是對她這些年來跟著自己的回報。
許姨娘聽完心裡有些發酸,果然男人都一樣,冇了樣貌什麼都不複存在,這一次她的心算是徹底死了。
王相爺快速地寫下一份休書,他起身打算離開。
“相爺,奴想買了喜鵲和玉娟兩個丫頭。”許姨娘拿著休書又說道。
“來人,把喜鵲和玉娟的賣身契給許許氏拿來,另外再拿二十兩銀子給她,什麼時候她要離開,隨她!”王相爺說完,無奈地歎了口氣離開許姨孃的這邊宅子。
王相爺走了之後,許姨娘吐了口濁氣趴在地上。
喜鵲則是跪在地上給許姨娘磕頭:“謝謝許姨娘還不忘帶上奴婢。”
“快起來,趁著相爺還在府上,你快去把嵐嵐和玉娟給接過來,我們得儘快離開。”許姨娘怕相爺會臨時變卦,趕忙催促喜鵲把人給帶回來。
喜鵲擦擦臉上的淚水,起身之後就往院子外麵跑。
此時,王嵐嵐主仆已經被王相爺的人從柴房放出來,她雙眼哭得紅腫,看到喜鵲之後趕忙撲了上去。
“姨娘怎麼樣了?”她擔心地說道。
喜鵲原本已經控製住的心情,在二小姐這一問又奔潰了:“許姨娘很不好,她她毀容了。”
“什麼,娘!”王嵐嵐聽完發瘋地跑回了院子。
進門看到你姨娘被毀掉的那張臉,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都是女兒不孝,纔會給姨娘惹來那麼大的災難。”
許姨娘見女兒除了眼眶紅腫,冇有其它問題,便是催促起來:“什麼也彆說了,趕緊收拾東西,我們今晚就離開這裡。”
“姨娘,您!”王嵐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什麼也彆問,離開再跟你慢慢說,把能帶的東西帶上,其它就彆管了。”許姨娘吃力地說著,她現在是忍著身上的痛,額頭上的汗水不停滲出。
王嵐嵐見姨娘難受的樣子,趕忙帶著玉娟回房間把東西都收拾好,她身上值錢的東西少之又少,玉娟就更不用說了,也就幾套衣服,收拾好之後她們回到許姨孃的房間。
喜鵲動作很快,她們過來的時候也收拾好了,王嵐嵐扶著許姨娘出了這邊院子,往後門出的相府,一路出去冇有人刁難,她們非常順利地離開了相府。
等她們離開之後,有人給王相爺稟告了一聲:“相爺,許氏她們離開了。”
“那你準備一下,他們也該接回來了。”王相爺突然嘴角有了一抹笑意,顯然是外麵還養了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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