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鶴田戒肯定被反嗤
林笑笑一眼看出教授的心思,她眼前一亮說道:“哎喲喂,虧了!”
“什麼虧了?”夏侯卿正失神地想著諸葛家的事情,被笑笑給嚇了一跳。
“昨天那些傀儡不應該炸了,完全可以廢物利用,我們可以研究一下那些符咒,到時候可以把那些傀儡為我們所用。”林笑笑想到這裡興奮起來,她起身走去關押傀儡的那個房間。
這些傀儡身上多少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若是今晚冇有傀儡再上門,隻要附近還有傀儡,就可以動用一些符咒讓現在的這個傀儡帶路。
我去!
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傀儡在的地方就能找到鶴田戒。
昨晚傀儡被定住,鶴田戒肯定被反嗤,之前他就受了傷,若是這個時候趁熱打狗,那絕對是打落水狗。
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她跟大家說了一聲,便是回到房間進空間忙活去了。
天黑之後,他們就在院裡等著,希望今天還有傀儡上門。等到後半夜,還真有了動靜,來了二十來個黑衣人,其中十個傀儡。
看到這些傀儡,這一個個露出了貪婪的神色,簡直就是像等著吃肉的餓狼。
正常的忍者殺手被他們三兩下乾掉,傀儡全都被符咒給定在原地,然後把這些傀儡收到房間,再把昨天收回來的那個傀儡放出來帶路。
後門開啟,他們大搖大擺地跟著那傀儡出去。
為了可以把人一舉擒獲,還不留證據,他們全都易容之後纔出發,而且,這一次一個影子都冇帶,隻有他們幾個和餘堿。
這是一條深長的巷子,林笑笑猜測得冇錯,單信真的冇跟鶴田戒住在一個地方,這樣也挺好。他們跟單信打交道的時間不長,對方不夠瞭解還不容易看出破綻。
“小心點,這地方被設定了陣法。”玉清塵走到附近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們也不急著進去,看著有人進去之後,看到陣眼所在處,跟著那人走朝那道門進去。隻不過人家走的門,他們翻的牆。
翻牆進去打暈裡麵的門房,進去之後一個大院子,大院子往裡麵走是兩個小院,鶴田戒就在其中一個小院子裡住著,此刻,下人們正忙碌地給這邊端著什麼,院子裡飄著一股惡臭的味道。
林笑笑他們聞到這味道,知道因為鶴田戒彆再次反嗤,這些東西全都是用來邪修用的,他們來的正是時候,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之後,他們就動手了。
屋子裡,正泡在汙濁之物中療傷的鶴田戒聽到了聲音,他把地上的鞋子往視窗的方向扔去,然後快速地點了身上的幾處穴位鑽到那黑乎乎的水裡。
林笑笑他們進屋子的時候看到水裡冇人,屋子裡也冇人,外麵的下人已經被他們殺得差不多,都覺得人消失得很奇怪。
玉清塵上前看到那一盆子的臟水,旁邊的鞋不見了,在屋子裡看了一眼,發現那雙鞋在窗戶下來。
“這是逃窗跑了?”林笑笑用變身之後的聲音說道。
“媽的,聽說這裡住的人很有錢,跑就跑了,走,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弄完趕緊走!”武曉峰說著話看向那盆黑乎乎的水。
“好啊!”玉清塵淡淡地應了一句,等著林笑笑走出屋子外麵之後,他抬手一掌打破了那個盆子。
盆子裡的水一下散落在地上,眾人紛紛抬腳跳到桌子和椅子上,而,地麵上被浸泡過黑水的地方不停冒著泡泡。
這是用毒養毒,這人多半以前還是個藥人,或者從小在身上養了毒蠱,不然這麼重毒性的水,麵板根本受不了。
可,人呢?
還真是讓他給跑了?
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唯一的可能就是這裡有密道,密道會在哪裡,這已經不重要,人肯定是跑了。
顯然,他們的猜測是對的,密道其實就在那個桶下麵,這個機關做得非常好,如今水桶已經爛掉,那個入口便是呈現出來。
“這個密道做得還真有點水平,一般人還猜不到在什麼地方?”大家看到了地上麵的破綻,也冇打算再追。
人走了,但是這個院子的好東西還少,人蔘,鹿茸,還有上等的一些毒藥,解藥,最重要的是還發現了十個傀儡,今晚他們可是賺得彭滿缽滿。
這些傀儡身上都有特殊的氣息,隻要發現一個傀儡,就能找到第二個,所以想把這些傀儡局為具有,第一件事就是改變他們身上的氣息。
這一晚,除了夏侯卿被趕著去睡覺,其他的人都圍著傀儡忙活了一個晚上。
戰王府藥材不少,加上今天又得了這麼多好東西,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傀儡身上原有的氣味被改變。林笑笑還另外畫了幾道符咒,每個傀儡腦門貼上一張。
“這樣就能用了嗎?”武曉峰好奇地問道。
“還不行,這些傀儡身上的毒性太大,我得稍微給他們清清,免得以後會誤傷到自己人,那就得不償失了。”林笑笑想要的傀儡能下毒,但不是身上帶著劇毒隨時傷人的那種,當然,她也不能保證把傀儡身上的毒全部清理乾淨,隻能做到減輕毒性。
“那就回去休息,明晚繼續。相信昨晚之後,暫時不會有人上門來找麻煩,睡上一覺武兄弟陪我走一趟。”玉清塵覺得一個人去太孤單,有個說話的人會比較好,而,楊學義這邊知根知底不合適,林笑笑就更不合適了,最合適的莫過於武曉峰。
武曉峰這幾天在王府也呆得有些煩悶,他當即答應下來。
忙碌了一夜,幾人身上也都臟兮兮的,回房間沐浴更衣吃了個早飯,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
可惜,纔剛剛睡上一個時辰,便是有客人上門來了。來的還不是彆人,正是他們下午準備去拜訪的諸葛家。
諸葛蓮心來了,她一個人來的,她想要好好找林笑笑談談,順便探探那個女人的口風,反正她是不想嫁給除了戰王以外的人任何人,所以,她想明白了,自己願意放低身份,跟這個女人和平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