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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畫兒差點被氣暈
“若是冇有,大皇子妃還真夠薄情的,當初你可是說要嫁給我四哥的,翻臉不認人就算了,居然還要算計四哥,不知是何居心?”林笑笑冇有半點害怕,即便是這件事本來就是大皇子指使,多少也能在大皇子心中埋下一根刺,畢竟四哥跟商家的事情整個天啟城大戶人家估計都知道。
商畫兒差點被氣暈,冇想到這個女人膽子那麼大,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自作聰明把這個女人給找來。
大皇子則是勾起一抹笑意,他大概明白老八為何會看上這長相平凡的女子,膽子還真是不小,還想挑撥他和畫兒之間的關係。
林笑笑見商畫兒不吭聲,咄咄逼人地問道:“大皇子妃還是給民女一個答覆,不然,這件事民女一定會去皇上那給四哥討回一個公道!”
“你何時見過父皇?”大皇子有些驚訝地問道。
“幾年前吧!”林笑笑淡淡地回了一句,真當她是軟柿子那麼好拿捏嗎?
大皇子一聽這丫頭居然見過父皇,心裡也後悔把這丫頭給叫來,畢竟這丫頭是老八的師妹,他們的師父是父皇非常看中的玄言大師,這件事他的確是草率了。
他回頭看向畫兒,一臉嚴肅地說道:“畫兒,這件事你必須給楊學義一個說法,不然父皇追究起來,本王也不好說什麼?”
商畫兒拽了拽拳頭,心裡那是一個恨,她明白大皇子的意思,不能讓眼前這個賤人知道把楊學義引到商家是他的主意。
她咬了咬唇,紅了眼眶開始了苦情戲:“笑笑姑娘有所不知,四哥以前的確待本宮不錯,可,他跟本宮的兄弟們向來不和,本宮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讓丫頭去找四哥,這件事本宮也是後麵才知道的。”
嗬嗬
厲害,這太極拳打得真好,把事情全都推給孃家,推給身邊的丫頭。這些人都不會反咬商綠茶一口,畢竟,他們都得依靠這商綠茶從大皇子那裡得好處。
若蘭聽主子這麼一說,即刻明白地跪在地上苦苦求饒:“奴婢該死,是三少爺,三少爺以前在楊四爺手裡吃過苦頭,她逼著奴婢要把楊四爺騙到商家,還跟商尚書告狀,商尚書才生氣地把楊四爺給軟禁起來。”
林笑笑聽完又被逗樂了,真是有其主必其奴,這推鍋的本事實在是讓人要另眼相看了。
誰不知道商家的那位三少爺不是商夫人所出,那個庶子這些年深得商老頭的寵愛,這鍋推給那位三少爺可是最好的選擇。
“姑娘若是不信,奴婢可以把商尚書找來對質!”若蘭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道。
“若真是商家三少爺所為那就算了,畢竟那隻是個半大的孩子,跟他計較會顯得我家四哥太冇風度。”林笑笑纔不會那麼傻,幫他們除掉商家的眼中釘,這眼中釘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
“多謝姑孃的大人大量,本宮在這謝過了。”商畫兒故作好心地說了一句,心裡對眼前這賤人那是更厭惡了。
林笑笑在心裡冷哼,段位倒是比那個諸葛蓮心強幾分,這樣的對手倒是挺有意思。
她抬頭看向大皇子,拱手說道:“若是大皇子冇有其它事民女就告退了。”
“回去吧!”大皇子擺了擺手,決定暫時不正麵招惹這個膽大的丫頭,以後再找機會下個死手。
林笑笑突然看了商畫兒一眼又說道:“聽聞大皇子成親多年,到現在還冇有孩子,是不是後院的女人太少,還是”
商畫兒手中的絲巾都快被她給揉爛了,她一直冇有身孕,這是她心中一直以來的刺,至於後院的那些女人自然是她的手筆。
可大皇子卻是恍然間明白了一件事情,驚訝地問道:“老八身上的毒是你解的?”
林笑笑嘴角揚起一抹高傲的笑,看來大皇子是挺聰明的,居然這麼就猜到了答案。
“那請笑笑姑娘幫畫兒看看。”大皇子確定自己冇猜錯之後,直接是命令的口氣。
商畫兒為之一愣,萬萬冇想到楊學義身邊的人會那麼厲害,戰王身上的毒,她之前聽大皇子提起,是忍者一族的人下的,那麼厲害的毒,眼前這個賤人居然能解開,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身上的病這賤人也能治。
“好啊!”林笑笑隨口答應下來。
商畫兒一聽高興壞了,即刻把手放在桌子上。
林笑笑上前給商畫兒把了脈,很快知道問題所在,悲哀地看了這女人一眼,又轉頭看向大皇子說道:“大皇子妃這身子損了,想要懷上子嗣比登天還難。”
“可有治?”大皇子一聽心跌到了穀底,他是很喜歡畫兒,但是絕對不能無後。
林笑笑歎了口氣說道:“若是幾天前民女倒是有辦法,可,現在那養身子的藥民女已經賣給客戶。”
“那藥可還能做?多少銀子本王給你買?”大皇子一聽有藥能治好,想要下重金。
林笑笑故意吊胃口地又搖了搖頭:“那藥方裡的一種藥太難找了,若是大皇子能找到倒是可以。”
“什麼藥?”大皇子追問道。
“大皇子可聽說過一種叫玉蓮子的藥材?”林笑笑不客氣地把這味藥材拋了出去,商畫兒這是中了毒,還得胎毒,雖然那玉蓮子治不了,可是,她能治。
玉蓮子!
大皇子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若是大皇子能找到,隨時可以讓下人把民女找來,若是冇事,民女告辭了。”林笑笑說完站起身來。
“來人,把笑笑姑娘送回去,她可是老八的師妹,你們可不能怠慢了。”大皇子回過神吩咐身邊的侍衛親自把人給送回去。
“姑娘等等,可否告知本宮你治的那個婦人在什麼地方?”商畫兒突然叫住了林笑笑。
她心中劃過幾分歹毒,隻要知道那婦人在什麼地方,說不定那婦人的血就能解她身上的毒。
林笑笑不知道商畫兒這惡毒的心思,一臉平淡地說道:“那婦人可不是天啟城的人,她跟了我好幾個月,不然,我也不捨得把那麼好的東西拿出來,她確定毒解開之後當晚就離開了。而且,我們也有行業的規矩,不會透露病人的資訊,大皇子妃還是莫要為難民女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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