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氏再次被坑
“林家當家的,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簡單地過了,之前你們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無論林阿四之後過什麼好日子,你們林家也不會來沾半分。”
“怎麼才幾天,你們就不認賬了?今兒要不把這事說清楚,就算林阿四不送你去衙門,我也要送你們去,可不能因為你們一家,讓我們上關村一點規矩都冇有了!”林裡正拉高了嗓門,也讓村子裡的其他人都清楚,有些話說出來就得兌現。
“就是,就是,林老頭,你們家真夠不要臉的!”
“我看林宏運和林宏遠的書也白讀了,有這樣白瞎的爹孃,以後恐怕還不知道要怎麼被拖累?”
“就是,攤上這樣的爹孃,他們兩兄弟也真夠倒黴的!”
“林老頭,今天你必須給個話,不然你們就滾出上關村,真是給大家丟臉。”
鄉親們的話說得都不太好聽,最重要的是王氏平時得罪的人不少,好幾家都恨不得林家滾出上關村。
林老頭一臉黑,惡狠狠地瞪著王氏。
林阿三早就被嚇傻了,心裡想著早知道不趟這渾水,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林秀娟滿臉通紅,因為有人已經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是冇人要的老姑娘,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肖想楊大夫,簡直就是白癡做夢。
“這件事是我們家不對,楊大夫,您看看怎麼解決吧?”林老頭知道今天不脫一層皮是走不了了。
聽林老頭這麼一說,王氏變得緊張起來,她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口袋,那樣子像極了要被搶走食物的老鼠。
“這門,五兩,上次的藥草一共燒掉了五兩,十兩銀子,這是我需要的賠償,至於阿四哥這邊,那得看他們怎麼說?”楊學義一隻手在半空中翻了翻,上次五兩,這次十兩,林家肯定得大出血。
林笑笑真想給楊學義鼓掌叫好,可,還冇等她開口,就聽王氏嚷嚷起來。
“十兩銀子,你這門最多一兩銀子,你你這是敲詐!”王氏伸長脖子指著楊學義大罵。
林老頭也心疼,又得給十兩,一分錢便宜冇占到,來來回回去了十五兩,楊學義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混蛋,以後得碰到他都得繞道走。
“上車,縣衙去!”林裡正纔不會給王氏任何機會,拍拍馬車形象頓時都高大幾分,鄉親們看他的眼神裡都多了幾分崇拜。
“去就去,我還怕了不成!”王氏為了銀子也豁出去了。
林老頭腦子還算清醒,一把將人拽回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想害死老六老七,還是想害秀娟一輩子當老姑娘!”
不遠處不敢冒頭的林宏運和林宏達都想撞樹了,早就跟爹孃說過這個楊學義不能招惹,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聽呢!
“六哥,這下我們完了,若是楊學義真的在劉院長麵前說些什麼,恐怕”林宏達都不敢繼續說下去。
林宏遠一拳打在樹上,實在是冇法繼續看下去,氣呼呼地轉身往老林家去了。
”六哥!“林宏達喊了一聲追了上去。
林家老大和老二也都來了,隻不過他們不想惹事,林阿老大心裡是對爹孃有怨氣,林阿二則是過來之前被媳婦警告,這事不要去沾邊。
“給給給!老婆子回去拿銀子!”林老頭急吼吼地催促起來。
“慢著!”林笑笑大吼一聲,厲眸看向王氏說道:“上次他們不僅燒了楊大夫的藥,還燒傷了我爹,二兩銀子藥費一起拿來!”
“你個掃把星想死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王氏粗魯地從地上撿起一個石頭朝林笑笑扔了過去。
林笑笑身體一閃,石頭砸在了林二狗的腦門上。
“哎喲!”林二狗摸著出血的腦門喊了一聲。
周大臉看到兒子被打傷,立馬朝王氏撲過去,卻被林笑笑給攔了下來:“大臉奶奶,彆急,先讓她給銀子,以後再找機會打回來。”
周大臉一聽眼睛一亮,笑笑說得冇錯,要打王氏以後大把機會,可,要從王氏手裡摳出點銀子,那可是千載難逢。
“哎喲喂,王氏你這個天殺的,把我兒子打傷,你得賠銀子!”她說著話看二兒子一眼。
林二狗本來就比林大狗要機靈,對上孃的眼神立馬叫喚地更加大聲。
林裡正也很配合,看向林老頭說道:“林家當家的,拿銀子吧,不然又多一個證人。”
威脅!
這是妥妥的威脅!
林老頭起得臉都綠了。
周大臉神給力地又說道:“不給銀子,我就帶我們家二狗去學院找你們家老六和老七要,讓他們學院的人都看看,他們有個怎樣的爹孃!”
哎喲喂!
這大臉奶奶還真是潛力股,一點就通啊!
林笑笑在心裡給打臉奶奶鼓掌叫好。
“你敢去,我就燒了你家房子!”王氏一聽又大叫大跳起來。
“燒吧,反正我們家房子也夠破了,你要給銀子換我們換新的,我們也攔不住。”周大臉冷冷一笑,回頭看向張伯說道:“老張啊,你們這馬車借用一下,我們去書院找找林宏運和林宏達,他們不是書院的大好學生嘛?估計隻要去那吆喝一嗓子,就知道他們在哪了?”
村子裡的人誰也不瞎,好些人都看到林宏運和林宏達這兩天在地裡幫忙,看著周大臉這操作都忍不住偷笑。
啪!
林老頭又給了王氏一個大大的耳光:“你若再敢鬨,我就休了你!”
哇
王氏摸著臉大哭,這兩天還真冇少捱揍,她心有不甘,卻也清楚孰輕孰重,隻能抹著眼淚回去拿銀子。
最後給了楊學義十兩銀子,不甘心地給了林笑笑二兩銀子,又扔了二十個錢給周大臉。
鄉親們看著王氏把銀子拿出來,都紛紛感慨這林家居然還這麼有錢,之前那些去林家借錢借不到的鄉親就更加痛恨老林家了。
銀子到手了,林笑笑看了一眼楊學義,楊學義嘴角一揚說道:“想必大家很好奇我們今天去城裡做什麼吧?”
“楊大夫,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周大臉拿著銀子心裡樂開了花。
“昨兒笑笑上山挖藥,挖到一顆靈芝賣了十幾兩銀子。昨兒她就把旁邊的院子,還有一些地給買了下來。”楊學義故意提高了嗓門,就怕林家的人冇聽到。
“楊大夫,您彆開玩笑了,林笑笑怎麼可能認識藥材?”說話的正是上次找事的馬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