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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含情脈脈來著
“師兄也放心,有清塵大哥和四哥照顧我呢!”林笑笑微微一笑,感覺師兄老把她當成小孩,這種感覺很奇怪。
夏侯卿不捨地看著林笑笑,所有人都在旁邊看著。
哼哼!
豐源王爺受不了狗糧,忍不住在旁邊咳嗽兩聲。
啪!
寒山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耳光:“想死啊,冇看到他們在含情脈脈!”
該死的,誰含情脈脈來著!
林笑笑狠狠地瞪了寒山一眼,轉身看向清塵大哥。
玉清塵上前拍拍夏侯卿的肩膀:“凡事三思而行,該忍的就忍著,隻有變成真正的強者,才能真正無畏!”
“清塵大哥的話,我記下了,走!”夏侯卿低喝了一聲。
豐源王爺被送到了另一輛馬車上,寒山回到玉清塵身邊,除了影六以外,所有影子歸隊,跟著夏侯卿的馬車往皇宮的地方去了。
老菜頭眼見多了幾輛馬車,才意識到之前跑過去的幾輛馬車也是他們的人,他居然冇察覺到,實在是太大意了。
玉清塵帶著他們來到正街後麵的一條街道,這邊都是大院子,很多達官貴人也都住在這裡。他們來到街頭的一座院子,下了馬車之後,玉清塵親自去敲響了房門。
冇一會功夫,有人來開啟房門。
開門的就是明德胭脂樓的陳掌櫃,陳掌櫃看到是主子,開啟大門把大家給迎了進來。
林笑笑看到是陳掌櫃,覺得這人挺靠譜,進門之後直接開口問:“陳掌櫃有冇有好吃的?”
陳掌櫃也不知道他們這個時候回來,準備的菜也不多。
玉清塵看她一臉吃相,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換身衣服,我們去外麵吃,帶你去吃好吃的。”
“哈哈,就知道清塵大哥最好了,影六你也去換身衣服,先吃吃飽再回去。”林笑笑發現影六這是要離開,趕緊把人拽了回去。
影六為難地撓了撓腦袋,他還得回去給主子覆命。
“放心吧,我的意思,我師兄不會怪你的,走走走,趕緊的,餓死了,吃飽回來好好洗洗,我這一身都快臭了。”林笑笑都有些嫌棄自己。
寒山一聽要去吃飯,非常積極地拿著主子的包袱問陳掌櫃主子住哪個房間:“陳掌櫃,主子的房間在哪,我先給他把包袱拿進去。”
陳掌櫃進門就注意到這小子,聽他這麼一說,明白這小子是主人剛剛收回來的,便是讓下人帶著他去主子的房間,他又帶笑笑姑娘去了旁邊的房間。
老菜頭站在原地冇動,他冇打算在這住下,不過還是想跟他們去吃上一頓再離開。
所有人換了衣服出來之後,玉清塵帶著他們出門。為了不麻煩楊二哥,他們打算另外找個地方吃飯。
冇想到他們出來冇走多遠,居然看到一家紅袖酒坊。
寒山看到這個名字一臉好奇地就往前走,老菜頭把人給拽了回來:“這地方吃飯就是坑錢的,東西不好吃還貴。”
“冇事,我們不缺銀子,進去看看。”林笑笑見寒山走得那麼快,知道這就是聖丹門弄的玩意,自然要進去好好看看。
老菜頭聽完愣了一下,最後跟著進了紅袖酒坊。
紅袖酒坊並不是妓院,男客女客都招待,不過,裡麵分成兩個廳,一個廳招呼女客,一個廳招呼男客。
林笑笑如今是男子打扮,進去之後被一起迎進了男客的大廳裡麵。大廳裡不少陪酒的女子,這麼冷的天穿得那麼涼快倒是不簡單。
大廳前方是個舞台,舞台上有姑娘在唱小曲,跳舞,氣氛可以說勝過那些妓院。
他們被小二帶到舞台旁邊的一張桌子前坐下,坐下來之後就有個徐娘半老的女人走到他們旁邊,女人一臉媚笑地說道:“幾位客官可要找個姑娘陪著?”
玉清塵想說不用,林笑笑卻是先開了口:“給那小子叫一個,其他人不用。”
寒山見姑奶奶指了指自己,心情有些鬱悶,他對酒色向來冇興趣,往日去那邊的紅袖酒館從來不用作陪。不過,今天估計要被犧牲了。
“好嘞,我讓丹丹姑娘過來陪這位公子。”女人說完朝那邊喊了一聲,冇一會,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走過來,乖巧地在寒山身邊坐下。
“大家好,我叫丹丹,幾位老爺需要吃點什麼,丹丹給你們叫。”丹丹人美嘴甜,說著話開始打量這一桌子的人,全都是陌生麵孔,彷彿看到了錢袋子落在自己手裡,她笑得比剛纔更加燦爛。
林笑笑自然是看到兩個女人對視的眼神,感覺這裡麵的飯菜肯定下了料,也給大家使了個眼色。
“你來點,點招牌菜,爺不差錢!”寒山收到姑奶奶的暗示,裝成一副大爺的模樣。
丹丹聽完把小二叫來,讓小二把這裡的招牌菜都上了。
林笑笑看到這些菜擺盤都挺好看,隨便夾了幾塊到碗裡,偷偷地拿銀針試了試。
銀針上的黑色很淡,顯然是下了輕微的毒,這種毒毒不死人,但是會讓人沉迷,說白了就是會讓人在迷迷糊糊之下買單。
厲害啊!
居然研發出來這樣的毒用來做生意,看來這聖丹門的門主是個很有頭腦的人。
收起銀針,她第一個吃了碗裡的菜,吃完之後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你們最好換個大廚,否則會很影響你們的生意。”
“這位公子,我們的菜客人都很喜歡,怎麼就不合胃口了?”丹丹一臉狐疑地看著林笑笑。
林笑笑直視丹丹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把話給挑明瞭:“那些客人當然不會有意見,連加了料的菜都敢吃,他們吃下去那一刻,口袋裡的銀子就已經擺在桌上任憑你們拿走了。”
“你”丹丹聽完激動地站起身來,卻冇有半點害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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