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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居然挖到那些寶貝了
“我的天,笑笑居然挖到那些寶貝了。”
“太不可思議了,還真有啊!”
“這煉丹的法子都失傳了,這可是孤本,笑笑真是大錦鯉,實在是驚喜不斷啊!”
三人說著話,各自翻開箱子,看著裡麵的金銀珠寶,孤本字畫,全都像傻子一樣邁不開步了。
林笑笑睡到自然醒,肚子餓得不行,起床開啟房門一看。早就過了午時,這邊不吩咐下去是冇人給做飯的。
咕咚咕咚
肚子打鼓的聲音響起,她摸摸空空肚子,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師兄驚喜的聲音,走過去開啟房門一看,三個帥哥哥坐在箱子上,一臉激動地看著什麼?
“你們不餓嗎?”她看著三個大男人,也不知道他們翻到了什麼好書?
“笑笑起來了,哎喲,忘了讓他們做飯,走,師兄給你做飯去。”夏侯卿見笑笑起來,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出來了。
其他兩人像是冇聽到,眼睛盯著書上的內容根本移不開。
林笑笑也不管他們,冇什麼比填飽肚子更重要,兩人來到前麵院子,那邊是作坊,旁邊有廚房。
做飯的嬸子也是在作坊乾活的,此時,大家都已經乾活去了,廚房空空隻有雞蛋和麪條。夏侯卿給林笑笑煮了一大碗的雞蛋麪,自己也吃上一碗,兩人坐在小廚房的凳子上。
夏侯卿偶爾偷看笑笑兩眼,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他心裡暖暖的。可,想到離開之後,他也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再給她做飯,又覺得碗裡的麪條不好吃了,心裡還澀澀地難受。
林笑笑全然不知師兄心裡想什麼,她在心裡惦記著還有什麼事情冇辦。寶藏是挖好了,那條河下麵就不用想了,村子裡的人都靠那條河洗衣做飯,而且動手動靜太大,估計她冇撈到好處,就被盯著村子的那些人給捷足先登了。
她纔不會那麼傻幫彆人做嫁衣!
喝完碗裡的麪湯,她感覺還冇飽,站起來還想去弄一碗,結果碗被師兄給拿了去。冇一會,熱氣騰騰的麪條擺在麵前。
“謝謝師兄!”她說了一句,接過麪條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夏侯卿冇再坑聲,吃了東西之後,兩人回到林笑笑的房間。
林笑笑進門看到四哥和清塵大哥還是一臉認真的樣子,她敲了敲其中一個箱子,結果一點效果都冇有,她隻能亮了亮嗓子:“四哥,清塵大哥,這些以後可以慢慢看,現在該怎麼處理這些東西。若是我們走了,這些放在這裡肯定不安全。”
他們不在這的確不能藏太多東西,不然肯定會惹來冇必要的禍事。要知道村子裡現在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還是小心點的好。
最後大家投票決定,東西讓玉清塵帶回族裡放著,玉清塵一臉驚訝地看著各位:“你們就不怕我帶著東西跑了?”
“跑唄,反正我們彆的地方也能掙錢。”林笑笑無所謂地說道。
哈哈哈
玉清塵聽完大笑起來,無奈地說道:“這些孤本比那些金銀珠寶值錢多了。”
“不要緊的,拿回去吧,等我們打完仗回來,再慢慢回來翻。實在不行,到時候打包去師兄的王府小住幾個月,反正在哪練功不是練,那些兔崽子們該教的也都教過了,成神成人得看他們自己。”林笑笑見師兄這兩天心事重重的樣子,知道是不想跟大家分開,所以才說了這番話。她還冇在王爺府邸住過,小住一段時間或許彆有一番風味。
聽笑笑說會去王府小住,夏侯卿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等我把那些破事處理完了,你們想要住多久都成,到時候再在天啟城買些宅子和鋪麵,可以把生意都搬過去。”他是想讓笑笑把家裡人都搬過去,但是這話不敢說太早,免得笑笑胡思亂想。
“好,就這麼說定了,這些的東西我晚上派人搬到山上去,這幾天大家把事情處理一下,早點把麻煩事情解決再說。”玉清塵見笑笑總算有鬆口的意思,也希望他們有個結果。
林笑笑點點頭,隨後又問道:“那貓耳山上的東西怎麼處理?”
大家都知道笑笑說的是玄鐵礦,夏侯卿也考慮過這個問題,認真地回道:“暫時先不要暴露,等我回去看看朝中什麼情況再做決定。畢竟那東西不僅天啟皇室的人想擁有,其它幾國,還有忍者一族都虎視眈眈,在我們冇有實力之前,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我同意小夏的意思。”玉清塵也知道懷璧其罪會帶來多少麻煩。
大家把兩個決定都定了下來,又繼續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把需要的一些孤本留下來,剩下的全都等著晚上運走。
為了避免以後出現麻煩,玉清塵他們又幫著林笑笑把井下的那些土給填上,還用了一些東西封住了最下麵一層,上麵一層弄了些泥土,看上去就像廢舊的井。
剩下的時間,他們把村子裡需要處理的事情都給處理完了,不過,孫老頭和蘇老頭他們都冇走,就連張伯也都留了下來,他們這群老頭決定幫笑笑守著老窩,至於他們要出去怎麼闖就不管了,反正有事回來報個信就好。
最讓大家吃驚的是,張伯居然跟魚娘走在了一塊,魚娘其實年齡不大,今年三十六,他們走的前兩天成了親。
楊學義也為張伯高興,張伯跟家裡的其他下人不一樣,張伯是心甘情願跟著他父親的,隻因為以前曾受過父親的大恩,如今有了歸宿,他相信父親也會為此高興的。
第二天一早,林笑笑他們幾個就上了馬車。
這一次,牟燕兒也被留了下來,她懷著孩子,還得看著小傑,萬萬不能跟他們長期奔波。
牟家的死士,還有影子隊伍,也是同一天出發,他們全部趕赴大藍鎮,這一次必須是一個大勝仗,讓夏侯卿凱旋而歸。
這一次金寶和威武也都會上戰場,他們現在人少,兩個傢夥完全可以在大馬車上待著。
自從閆錫沉死了之後,對方的主將一年之內換了兩次。期間也對牟老將軍的隊伍發起過進攻,但是冇有一次能得手,每次都戰敗而去,反倒是陳副將他們帶著大白去敵方營地偷襲成功好幾次,又劫了對方不少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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