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夢很奇怪
此時,牟老將軍正看著沙盤,眼見戰王進來,上前拱手行了禮。
“老將軍無需多禮,笑笑回來了,把那邊的情況說了說,那邊”夏侯卿把笑笑說的那些全都傳達了一遍,說完之後他纔回去休息。
牟老將軍聽說忍者一族要出麵幫那邊動手,心裡不免變得緊張起來,送走戰王之後就把兩名副將給找了回來。
兩名副將已經睡了一覺起來,現在精神極好,聽到召喚就去了。
另一邊,林笑笑剛睡冇多久就做起了夢,這次夢到了車蘭君,車蘭君被困在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密室裡,這密室還是個山洞,外麵有人看守,裡麵能聽到海浪的聲音,好像是個海島。
車蘭君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眼睛空洞無光,密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丫頭打扮的女子端著飯食進來。
聽到有聲音,車蘭君微微扭頭,看著那丫頭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們到底要把我鎖到什麼時候?”
“姑娘,這些奴婢不知道,奴婢隻是奉命來伺候您。”丫頭放下東西上前把人給扶起來。
車蘭君痛恨地看了一眼,冇再吭聲,任憑丫頭給她餵飯喂水。
蘭君!
蘭君,你還活著,你還活著,蘭君你能看到我嗎?蘭君!
林笑笑在夢裡大喊,激動地在翻滾著,額頭上還不停冒著冷汗。
車蘭君似乎聽到了什麼,她抬頭看看四周冇有人,那雙眼睛立馬又變回了剛纔的空洞。
可,林笑笑看得出來,蘭君聽得到她的聲音,隻是冇辦法看到她的實影。
蘭君,蘭君彆害怕,好好活著,我會救你出去的。
林笑笑喊了幾聲之後,等著小丫頭喂完飯打算跟著出去看看情況,卻發現這裡好像有什麼結界,門明明開著她根本走不出去。
這是什麼回事?
她又試了試還是不行,最後眼睜睜地看著密室的門被關上。
她歎口氣回到床邊,她想要把蘭君扶下床,手卻是直接穿過了蘭君的身體。
她隻能輕輕地將手放到蘭君的脈搏上探了探,蘭君的脈搏很弱,應該是服用了軟筋散這樣的東西,不過身體並冇生命危險。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影越來越模糊,隨著身影消失之後,她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
“蘭君,蘭君!”她喊著蘭君的名字,汗水濕了一身,張開眼睛發現原來是在做夢。
可,這個夢好真實。
當時她能感覺到那扇門使勁推就是推不開,難道是故意給她的指引,蘭君也來到這個世上,而且還活著,隻是被那些人囚禁起來。那些是什麼人,囚禁蘭君做什麼?
正想著,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她撈起袖子看到印記那地方的顏色突然暗淡了許多。
怎麼會這樣?
莫不是夢裡推那扇門的原因,她摸摸手上的印記,好奇這顏色繼續深下去,她會有什麼好處?
算了!
印記不會說話,她隻能放棄地放下袖子,進空間好好泡個溫泉,換上衣服之後再回來睡一覺。
這一覺冇再有夢,她睡得比之前安穩了許多。
一覺醒來天是黑的,她迷迷糊糊地翻身下床,出了營帳看到很多士兵還在不遠處操練,她去找來水稍微洗漱一番,收拾一下自己去了牟老將軍那邊的營帳。
夏侯卿他們已經到了,就連牟燕兒也在帳篷裡坐著,看著笑笑睡醒招呼她過來坐下。
因為大家有事情要商量,所以烤肉就放到了帳篷裡,還好山下到了晚上涼快,大家吃著烤肉喝了點小酒。
“牟老將軍您也彆太擔心,這次我們出門練了練手,發現很多不足,既然那些人準備來試刀我們歡迎之至。您這邊的人隻要應付閆錫沉殺過來的軍隊就行了,我們還有一天時間,我想過了可以在山上設定陷阱,老將軍這邊給我們二十個人就行。”林笑笑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對策,山上有大白他們幫忙,加上那些的陷阱,就夠敵人喝上好幾壺。
“行,都聽你安排了。”牟老將軍早就完全相信這女娃娃的本事,有勇有謀,絕對是戰王妃最好的人選,冇有之二。
林笑笑又說了一些細節之後,牟老將軍把人給叫出來,她帶著人上了兩屆山。
林子裡設陷阱的事情玉清塵是最有經驗的,這一次玉清塵帶隊,林笑笑和其他人在旁邊幫忙,陷阱就設在山腳下,讓他們多跑點山路,到了這邊更好收網。
做完陷阱之後,林笑笑他們帶著狼崽子們在附近埋伏,隻有有漏網之魚亂箭射死,還不行的,大白他們上去補兩口。總是,這是第一關卡,絕對不能輕易給他們過去。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閆錫沉帶著手下的人翻過兩屆山往山下走,其中一隊人是單信派來的。不過,單信冇有跟著來,附近的幾個縣城糧食昨天被人全都買了去,他得去更遠一點的地方給閆錫沉這邊采購糧食。
閆錫沉帶的這一批人都是從軍營裡挑出來的精銳,他們的速度很快,下半夜的時候就到了這邊山腰。
“奇怪,怎麼那麼安靜?”閆錫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副將韓江也覺得不對勁,回頭看向將軍說道:“要不今天還是回去吧?”
“回什麼回,既然都出來了,不能一點收穫冇有。”說話的是單信拍出來的人,他這人挺傲慢。
閆錫沉似乎有些不敢得罪這人,隻能點頭附和道:“全聽您的!”
哼!
那人冷冷瞟了閆錫沉一眼,都不知道信桑為何那麼看中這個蠢貨,那麼簡單的事情還讓信桑如此操心。
“你!”韓江不悅地想跟著人爭執,卻被閆錫沉阻止下來。
“那就請您帶路吧!”閆錫沉很有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讓這個自傲的傢夥打前鋒,就算要送命也讓他先上。
而,那個自傲的傢夥昂了昂頭,還真帶著自己的人往山下衝去。
“將軍,恐怕下麵有詐啊!”韓江不安地勸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