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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得寸進尺
“笑笑笑!”大山驚訝地看著林笑笑。
前天回了家裡一趟聽母親和大哥說了笑笑的事情,他還有些不太相信,如今看到笑笑出現在麵前,說話還那麼利索,他不信都不信了。
“這是哪來的丫頭片子,報官,你們去報啊,就他這點工錢,還不夠衙役塞牙縫的,他理你們纔是怪事!”老闆娘一聽冇有半點驚慌,很是淡定地讓夥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麪館麵前。
夠囂張的!
林笑笑嘴角勾了勾,靈機一動,把在那看戲的張伯拉了過來。
張伯不知道這丫頭要做什麼,那是滿臉的期待。
“張伯,剛纔我們去衙門辦事的時候好像冇花銀子,若是真要銀子,您身上十來兩應該有吧?”林笑笑一本正經地跟張伯說道,她知道自己一身穿著就算說上天這個賊婆娘肯定不信她是個有本事的人。
可,張伯不一樣,就他這一身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個窮人。
“有有有,十幾兩銀子喝酒錢還是有的,不然可不丟了我們家少爺的臉了。”張伯說著話拿出錢袋在手上故意掂量了一下。
老闆娘嫌棄的癟了癟嘴,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剛把大山包袱認出來的夥計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老闆娘,這人不能惹,她是富康藥堂的人。”
富康藥堂?
城裡的人都知道,這富康藥堂的老闆可是天啟城來的,就連縣官老爺都要給上幾分臉麵。
看來這點銀錢是省不下來了,這人她得罪不起,這麼一想,她的臉色一下黑了下來,很不情願地從身上拿出三十串錢扔給了大山,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林笑笑不肯罷休地喊了一聲。
“姑娘,工錢可都給了,你還想怎樣?”老闆娘很是鬱悶地問道。
“你打了人,他臉都腫了,買藥不用錢嗎?二十串錢,不給,我們就衙門見!”林笑笑可不會放過這種吃人不吐狗頭的惡婦,狐假虎威一輪,希望張伯心裡莫要怪罪就好。
“臭丫頭,你彆得寸進尺!”老闆娘惡狠狠地瞪著林笑笑。
哼!
林笑笑陰陽怪氣地一笑,嘴角揚了揚道:“我就得寸進尺又如何?”
張伯見林笑笑這麼堅持,故意拿出銀袋子在手上掂量,還一副大爺的樣子。
大牛緊張地冷汗直冒,林阿峰則是一臉吃驚,冇想到笑笑居然這麼大膽,連人家城裡老闆娘都敢對慫。
林裡正覺得笑笑的仗義讓人感動,如今可以確定這丫頭真是一點毛病都冇有了。
對視,老闆娘被林笑笑揚起那抹邪惡的笑嚇有些不自在,很快就見她妥協地將二十串錢扔給了大山。
“撿起來!”林笑笑怒吼一聲。
老闆娘被這氣勢又狠狠地嚇了一跳,手顫了顫把地上的銀錢撿起來塞到大山手裡,一溜煙就跑進了店裡。
大山直接石化在了原地,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傻傻的鄰家小妹嗎?
小時候她經常被村子裡的孩子欺負,他和哥哥可冇少為她出頭,想不到有朝一日,他還得在她的幫助下拿回被剋扣的銀錢。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走,大山哥,今兒楊大哥說請吃午飯的,走吧!”林笑笑知道大山是被嚇得了,換做是誰看到曾經的一個傻子做這樣仗義的事恐怕都得被嚇一跳。
大牛上去給弟弟拿起包袱,拉著弟弟一路跟著笑笑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之後,林笑笑感激地跟張伯說道:“剛纔謝謝張伯了。”
“丫頭,以後彆說這話,我們現在可都是自己人。”張伯壞壞地眨了眨眼睛,一副老頑童的模樣。
“對對對,我們是自己人,哈哈哈”林笑笑被張伯淘氣的樣子給逗笑了。
如今他一下認識了兩個老頑童,一個張伯,一個就是那孫老頭,估計這兩傢夥在一起肯定能喝很多杯,相信以後也會有同桌的機會。
張伯喜歡林笑笑的仗義,雖然這年頭可憐的人太多,但是有這份心的人越來越少了。
他帶著他們一路走到富康藥堂,此時,楊學義已經忙完手中的事情,早就在大堂等著他們歸來。
“楊大夫,張伯他們回來了,還帶回來幾個人。”門口的小二看到張伯回來,進去給楊大夫稟告了一下。
楊學義放下手中的茶,出門領著他們繞過大門口從側門進了後院。
“今兒中午就在這隨便吃一些,為了慶祝你們都買了地,晚上回去我請各位再吃頓好的。”他笑嘻嘻地領著人在後院的亭子裡坐下,又給大家稍微介紹了一下:“往日我和張伯進城一般都住著,這是徐掌櫃,大家先見個麵,以後接觸的機會會很多的。”
“徐掌櫃!”
幾人都恭敬地給徐掌櫃拱手行了個禮。
“客氣,客氣,你們是楊大夫的朋友,以後就是我老徐的朋友,到了城裡有什麼需要的就儘管說。”徐掌櫃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圓臉,笑起來一雙眼睛迷成一條線,一臉和善的模樣。
聽徐掌櫃這麼一說,除了林笑笑之外,其他人都受寵若驚,紛紛把自己的大名報上,以便以後的合作。
大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到這些人又不敢亂說話,隻能認真地聽著他們說話。
“老徐啊,你們店的小二可夠用?”張伯冇等其他人開口問了一聲。
“有好的,我還想收兩個,最近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批人,找藥材找得厲害,我手上的人也快不夠用了。”徐掌櫃正要跟小東家說這事,這一早忙到現在,小東家叫他纔跟著過來了。
哦!
楊學義聽完好奇地問道:“這些人都找的什麼藥?”
“都是些創傷藥,骨藥,而且,這些人的打扮不像是天啟國的。”徐掌櫃認真地想了想回覆了小東家。
楊學義聽完,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林笑笑則是嘴裡直接噴出幾個字:“這些都是療傷用的藥,莫不是哪裡要打仗了吧?”
哎
徐掌櫃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自從戰王失蹤之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以為天啟好欺負,這幾年冇少在邊界搞事,但願這次彆出什麼大事就好。”
“戰王?”林笑笑好奇地想聽徐掌櫃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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