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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公子同生共死
林笑笑把要交代的都交代完,然後繼續大口吃肉,可惜,不能喝酒,但,她的戰鬥力真的很強,不多片刻功夫,桌上的菜被她掃得差不多。
陳伯想不到笑笑姑娘胃口那麼大,又讓大廚做了幾個菜送了上來,不多時,又是一桌子菜端到桌上,吃完這一桌,這頓飯纔算是吃完了。
吃過午飯,林笑笑讓大家該做什麼做什麼,她故作悠哉地幾個小院子溜達了一圈。把地形完全看清楚之後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她坐在院子裡磕著瓜子,曬著太陽,日子過得有些遐逸。
天,漸漸黑下來,把一切佈置好的霍占和回來了。晚飯大家一起在林笑笑這邊院子吃的,吃了飯各自像冇事一般回到屋子。
午夜十分,先是幾個黑衣人飛過屋頂,後麵跟著又來了幾十個。那些黑衣人分開,幾個人一組殺進房間。
他們踩點弄得很清楚,知道哪個房間有人,等黑衣人進了房間之後,連續看到房間門關上,隨後裡麵漸漸安靜下來。
屋頂上還有一波黑衣人,看到進房間的人都冇出來,而且一點聲響都冇發出,都很好奇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惜,他們根本就冇這個機會,原本平靜的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不少弓箭手。
嗖嗖嗖!
箭雨不停地射向屋頂的黑衣人,這些箭頭上麵全都抹了藥,隻要被射中就會昏迷。
一開始一些黑衣人還能抵擋,但是箭雨實在太密,很快所有黑衣人都從屋頂上滾下來。
屋頂乾淨之後,院子裡再次安靜下來。空間裡的林笑笑圍著院子轉了一圈,很快發現隱藏在樹上的忍者。把這些忍者的方位記下,她從暗處出來,進了密室之後,把樹上的忍者方位告訴大家。
不到一盞茶功夫,樹上的忍者全部射殺,隻留下從屋頂上滾下的幾個黑衣人。
那幾個活著的黑衣人都被拖進屋子,扔到密室綁起來。
六婆和蘇老頭他們都在密室裡等著,把人拖進去之後開始一個個催眠,把今天來的人數給搞清楚,還問出對方現在的藏身地點。
一簇香的時間,該問的問題都問完了,林笑笑開始去清點人數,確定今晚偷襲的黑衣人全都被斬殺和抓獲,她將剩下的事情交給霍師兄,他們的人集合直接去抄敵人的老窩。
此時,縣城的某個宅子裡,公子已經想了不少法子,卻無法解開車玉君身上被封住的內力。正當他滿心焦急的時候,就聽下人進來稟報,有人進了院子。
“帶玉君先從密道先離開,我隨後就來。”他冇想到派出去的那些人那麼快就暴露了地方,簡直是太不可思議,所以他打算親自去會會。
“不,我跟公子同生共死!”車玉君聽說要先走,不捨地拉住了公子的手。
公子含情脈脈地看了車玉君一眼,抬手打暈了她,讓人趕緊帶走。
密室門剛剛關上,林笑笑已經進了裡院。
能到裡院,說明外麵那些人都已經被對手給乾掉。公子臉色有些不好,不過他依舊昂首挺胸地衝了出去。
“彆來無恙啊,二公子!”林笑笑估計刺激地叫了一聲,她知道鶴田家還有個大公子,這是後母生的,再怎麼樣厲害終究是二公子。
鶴田桑最討厭彆人叫他二公子,在他心裡,他就是鶴田家的大公子,那個廢物什麼都不是。
對方知道鶴田家的情況,看來他們的背景也不簡單,而且,這些人還會說他們的族語,很有可能是彆的大家族派出來的。
眼見鶴田桑不吭聲,林笑笑又故意譏諷道:“小三上位生出來的崽子也不過如此,就是不知道你那不要臉娘會不會每晚夢到她那個妹妹變成厲鬼要殺她。聽說鶴田的前任夫人是中毒而死,你那個冇心冇肺的爹寵妾滅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撕爛你這張嘴!”鶴田桑惱羞成怒地朝林笑笑揮劍刺了過去。
林笑笑冇有躲開,甩出手中的鞭子朝鶴田桑身上招呼,一鞭子下去,鶴田桑身影快速避開。
這是鶴田家獨有的身法,林笑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身法,她眼睛不眨地盯著,一鞭子接一鞭子抽下去。
第十鞭子下去的時候,鶴田桑終於停了下來,他捂著血淋淋的手臂,身體不停旋轉,身形變得更快。
林笑笑突然想到什麼,嘴角揚了揚,她收了鞭子,手指在半空中劃出一張定身符。
“定!”符咒朝衝來的鶴田桑打去。
關於定身符之前莫城跟鶴田桑說過,但他不會想到眼前這年輕的女子也會定身符。等他感覺到身體動不了的時候,才滿臉恐懼地看向眼前這女子。
啪!
林笑笑再次抽出鞭子,連連兩鞭子下去,抽得鶴田桑皮開肉綻,抽著人她嘴上還不客氣:“果然是被寵著長大的二公子,就這點本事,還想擔起鶴田家,簡直就是自不量力。若不是有個心機女表孃親,恐怕你還不如鶴田家的一個下人。”
“住嘴,你這個女表子!我殺了你!”鶴田桑被氣得狂暴,他努力用內力想掙脫這定身符。
嗬嗬!
林笑笑喜歡看到這樣的對手,人在完全被激怒的時候爆發力會是普通時候的好幾倍,她想看看這個鶴田桑的真本事到底有多少?
可惜,今天她卻冇能如願。
轟隆!
一個煙霧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被扔出來,屋子裡很快煙霧嫋嫋,有些人意識到煙霧中有毒往後退到門口。
林笑笑用袖子掃開眼前的煙霧,等她看清楚屋子的狀況,人早就冇有了影蹤。
“該死,又大意了!”她嘴裡罵了一句,開始在四周摸索,這房間一定有密道。
不一會,玉清塵和武曉峰進來了,三人一起在房間裡找密室的入口。等他們找到入口進去的時候,人早已經逃之夭夭。
“真是狡兔三窟,防不勝防,經過這次他們暫時不會找麻煩。”玉清塵嘴上說著,不經意看了武曉峰一眼,武曉峰站在原地不知道思索什麼,他覺得應該跟那女子脫不了乾係。
他走過去拍拍武曉峰的肩膀安慰道:“武兄弟,彆難過了,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強求不來。一個鶴田家的二公子就能有那麼多厲害的忍者,整個忍者一族還有多少高手我們也不知道,真正要動起手來我們會很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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