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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都跑了
看來忍者一族的野心不小,已經把人安插到了飛躍軍營。
林笑笑看在眼裡,等著閆錫沉睡下。原本想用天機花,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她在空間裡找來其它可以代替天機花的藥,確定閆錫沉睡熟之後,在帳篷裡點了一會熏香。看著差不多的時候,她把熏香滅了。把閆錫沉搞定,去外麵篝火裡放天機花。
之後她開始在每個帳篷上麵掛香包,把這些做好之後,再去搞定那些守糧草的士兵。
妥妥地搞定之後,把糧草往空間一收,這回她不急著放火,等天機花燒了一陣,看著那些士兵昏昏欲睡才點了第一把火。
火勢很快變大,這回她刻意最後才燒陶鼎那個營帳。現在陶鼎可不能死了,陶鼎死了會是個麻煩,還得留著跟閆錫沉周旋。
“走水了,走水了!”有士兵開始大喊,隨後有人把閆錫沉從帳篷裡拖了出來。
一盆冷水潑下去之後,閆錫沉直接跳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他張望四周發現四周營帳都是火,一臉驚嚇地拽住一個士兵的衣領。
“不知道,跟之前一樣,帳篷自燃,糧草糧草不見了!”士兵嚇得渾身發抖,這麼邪門的事情他已經經曆過好多次了。
糧草不見了!
閆錫沉難以置信地衝去看放糧草的帳篷,帳篷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旁邊躺著不少屍體。
如此邪門的事情,他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碰到,確實讓他非常吃驚,而且還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那麼大的火?”陶鼎早就從營帳裡出來了,他故意裝暈躺在樹下,就等著有人把閆錫沉給弄醒,才故意裝瘋賣傻地湊了過去。
看著陶鼎還醉醺醺的樣子,閆錫沉有些火大。可,轉念一想,那些女人也是他叫來的,酒也是他叫喝的,就算在生氣,他也不能罵出來。
此時,士兵們到處撲火,最後留下來的帳篷不多。這大冷天的,他們冇有了糧草,冇有了帳篷,這會是件多麼淒涼的事情。
而,這一次,林笑笑打算再做得狠一點。
她穿上夜行衣,戴上一張普通的麵具,順手在樹上扯下一片葉子,放在嘴上吹出了聲音。
啪嗒啪嗒!
戰馬開始騷亂,隨著旋律的轉變,戰馬掙脫了束縛成了脫韁野馬直奔兩屆山上。
“馬,馬都跑了。”負責看守戰馬的士兵被戰馬踢傷好幾個,有個小兵趕緊來報信。
一聽戰馬都跑了,閆錫沉想要跟上去,結果一運功一口黑血噴了出去。
該死,是什麼樣的高手,他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中招了!
“閆將軍,你還好吧?”陶鼎看閆錫沉的情況不妙,也裝作中招,搖搖晃晃地走上前來。
閆錫沉看了陶鼎一眼,好奇地問道:“難道你也中招了,什麼樣的高手如此厲害?”
“不知道,就覺得暈暈沉沉的。”陶鼎也是個會裝的,如今糧草被盜,戰馬跑了,那麼大個爛攤子,不裝他還能怎樣?
閆錫沉想不到出師不利,還冇打勝仗,居然就有了敗筆,這樣的事情他容忍不下,而且不能讓上麵知道。
“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走漏風聲。”他生氣地對士兵們吼了一句。
咳咳
陶鼎故意咳嗽了兩聲,然後一臉不解地問道:“閆將軍,這事若是不上報,我們可兜不住,又是糧草,又是戰馬,上哪那麼多銀子填這筆賬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好的,莫刀,先帶你們家將軍去鎮上找地方好好休息。”閆錫沉霸道地吩咐了一句,這件事絕對不能往上麵捅,不然,他很可能被人穿小鞋,剛剛來就會被調走。
陶鼎巴不得閆錫沉這麼說,隻是冇想到閆錫沉這麼有錢,不是聽說這人清廉得很,那這些錢從哪裡來的?
莫刀也不想淌著渾水,揹著他們家將軍就跑了。
冇法子,隻能揹著走,馬一匹都不剩,隻能用兩條腿了。
林笑笑在空間裡聽完他們的談話,看了一眼閆錫沉,這小子原來這麼有錢。
麻蛋,虧了,剛纔怎麼不搜個身?
算了!
今天收穫不錯,還得了那麼多戰馬,她還挺知足,不過,這些戰馬可不能放在山裡太久。所以,她先將戰馬趕到兩屆山另一邊,在山上發現小跟班,讓小跟班帶著狼群在前麵守著,彆讓那些戰馬往回走,她就趕緊回到鎮上叫上師兄他們。
大營出事,鎮上已經一片混亂,天剛亮士兵們開始盤查各個客棧,一家家的敲門詢問。
夏侯卿和楊學義看到這陣勢,不免擔心起了笑笑的安危,但是這個時候又不好出去尋找。
咯吱!
窗戶開啟,林笑笑在空間裡換了乾淨的鞋和衣服進了房間。門被敲響的時候,她剛好雙腳落地。
咚咚咚!
“誰啊!”她故作慵懶的聲音回了一句。
“開門,開門!”門被用力地拍打著。
林笑笑故意解開衣服的兩顆釦子,大大咧咧地開啟房門,裝出睡意惺忪的模樣問道:“怎麼了?天還冇亮,困死了。”
“你是乾什麼的,為什麼住在這裡?”一個官兵大聲地嚷嚷起來。
聽到隔壁有動靜,夏侯卿趕忙開啟門走了過來。
官兵見有人過來,也同樣盤問起來:“你們是一起的,來這裡做什麼?”
他們都是新麵孔,兩個排查的官兵冇見過,不停地打量兩人。
楊學義和牟燕兒也從旁邊屋子裡出來,他上前給士兵塞了二兩銀子,隨後笑著說道:“我們是做藥材生意的,之前冇來過這,過來看看,明天就回去了,官爺們辛辛苦了。”
官兵手裡拿了銀子,臉色好了很多說道:“今晚不消停,彆亂跑,回去睡吧!”
“哎哎哎,多謝官老爺。”楊學義點頭哈腰地說道。
二兩銀子把兩個官兵給打發了,這小鎮並不算富有,二兩銀子不少算,也難得碰到這麼大方的客商,官兵拿了銀子回去交差。
官兵們一走,小二鬱悶地搖了搖頭喃喃說道:“聽說今晚大營被人燒了,估計又得好幾天不消停了。”
一聽敵軍大營被燒,夏侯卿他們偷偷地看了笑笑一眼,不用說肯定是這丫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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