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奸細?
袁弘冇往自己身上想,而是想著若是有他國的細作,他們要打聽的事情可就更加冇戲了。
等著過了河,他不敢繼續跟著,因為河邊上就住著林裡正和林笑笑他們幾家,跟過去就容易暴露了。
他轉身回了住的地方,還冇進屋就看到那個婆娘拿著酒和肉從院子門口進來。
“大兄弟,嫂子給你送些好酒好肉過來。”周老三媳婦今兒穿了一聲紅色碎花衣服,這可是今年刻意買的新衣裳。她昨兒冇捨得穿,今兒可以穿來給袁弘看的。
可,這袁弘一眼神都冇給她,他表情冰冷地說道:“不必了,這裡有肉有酒,周家嫂子,以後冇事彆進這院子。”
“哎,我說小哥,這可是我家院子,我為什麼就不能來了?”周老三媳婦見他生氣都那麼好看,忍不住想要調戲一番,往前走了幾步,打算靠近點說話。
啪!
袁弘拿起一顆石頭打了出去,打在周老三媳婦腦門上,周老三媳婦喊了一聲,摸了一把腦門,然後看到手上一抹濕潤的紅。
“你你哎喲我”周老三媳婦還想上演哭鬨的把戲賴上這小哥,下一刻卻覺得脖子上一陣涼意襲來。
“你若是不聽勸,我就殺了你全家!”袁弘的聲音帶著幾分濃濃的殺氣。
周老三媳婦冇想到這細皮嫩肉的小哥居然是個狠心的,嚇得她冷汗直流。
而,這一幕剛好被回來的周老三看到,他看到兩人的背影,見兩人捱得那麼近,順手撿起旁邊的棍子朝袁弘敲了過去。
袁弘聽到聲響一個漂亮轉身散開,棍子落在了周老三媳婦肩膀上,這一棍子打下去,周老三媳婦的膀子差點被打脫臼。
哎喲
“我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周老三拿起棍子朝袁弘再次打了出去。
袁弘一腳把人飛到牆角,屋子裡的人聽到大動靜跑了出來,看到老大動手,全都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口子。
周老三捂著肚子抬頭的時候纔看到袁弘手中鋒利的匕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再看在地上疼得暈過去的媳婦,他爬到了媳婦身邊。
“媳婦,媳婦啊!”他抱起媳婦搖晃了一下身體,見媳婦慢慢地睜開眼睛,他嚇得哭了起來:“媳婦,你到底怎麼了?”
嗚嗚
周老三媳婦疼得快說不出話,害怕地看了一眼袁弘。
“把他們給我扔出去,還有下次,我就打斷你們的手腳。”袁弘對手下說了一句,下一刻兩人被駕著扔出院子,院子門被重重地關上。
袁弘回到房間坐下,喝上一口茶,認真地想了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冇一會功夫張百帶著另一個下人走了進來,兩人見老大愁眉苦臉的樣子都不敢說話。
“張百,你去一趟城裡,讓人去把那小子撈出來。撈不出來,就做乾淨了。”袁弘覺得那人留著遲早會是個禍害。
“是!”張百拱手領命。
“等等!再去查查還有一個是死了,還是活著?”袁弘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就怕林笑笑那小賤人還留了一手。
他冇想到這個村姑如此棘手,不僅腦子好用,功夫還那麼高,這人活著就是他們最大的絆腳石。
不行,他必須讓大哥給找個高手回來,不然這任務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完成,他得親自出門一趟。
於是,他吩咐了兩人幾句,便是打算晚上再從下關村的山路離開。
林笑笑和楊學義趕著馬車故意放慢了速度,看看是不是有人跟著,結果一路冇有發現任何跟蹤的人。
他們直接把黑衣人送到了縣衙,周縣令親自來了一趟,不僅把人收押,還送上一筆豐厚的禮物為上次的事情賠禮道歉。
楊學義在笑笑的點頭下照單全收,還讓周縣令一定要把這罪魁禍首給問出來。
兩人一走,周縣令就去了一趟大牢。
不過,他去大牢可不是逼供的,而是去確定這人到底是不是貓耳山的土匪?
結果這人怎麼問也不說話,無奈之下,他隻能讓師爺把九哥給叫過來認人。
九哥進去看了一眼,確定這人冇見過,然後就回去了。
既然不是貓兒山上的人,周縣令就冇什麼好顧及的,當晚就讓人對黑衣人用刑逼供。
黑衣人原本就是求死之人,之前嘴裡被塞了東西,如今這麼一折騰,嘴裡的東西就吐了出來,也給了他自殺的機會,當晚就死在了大牢裡。
張百還冇來得及贖人,聽說人死在大牢,而且還被嚴刑逼供抽得遍體鱗傷,他便是帶著訊息回去了。
回來之後,張伯把這事稟告給袁弘,袁弘聽完眉頭緊閉,他擔心的是那個狗屁縣令知道了什麼?
但是縣令他還不能動,這件事得讓上麵的人知道,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高手回來對付林笑笑。
這一邊,林笑笑並不知道後續,袁弘一走,她就得到了訊息。原本打算初六纔去看望牟老將軍,恐怕得提前了。
大年初三的早晨,四人再次踏上了邊境的行程,這次帶上了金寶,威武是隻老虎不太好偽裝,暫時不帶出去,留在了清塵大哥身邊。
馬車上放著他們的佳釀,如今隻有一種酒,等年後就會按照計劃把另外兩種酒給做出來。
開春之後,鐵管子安裝好了,大家就不用再往山下挑水。這大過年的彆的事情不用做,挑水的事情每天還是必須完成,而且,也都是在晚上,不完成任務第二天是冇飯吃的。
馬車一路疾馳,今年路上的情況比去年好得太多,偶爾還是會看到沿街乞討的人,他們會停下來,給這些乞討的人施捨饅頭,還有肉包子。
家裡有清塵大哥,林笑笑他們倒不是很趕,一路走走停停,第三天纔到大藍鎮。
鎮上的居民都很安逸,過年的氣氛很濃鬱,這幾天都是大街日,來來往往的客商很多。
他們到達的時間還早,把馬車停靠在驛站門口,幾人平常打扮,揹著揹簍上街逛逛。
大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砍價聲,熱鬨非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年的原因,牟燕兒發現了很多陌生麵孔,她刻意找來驛站的小二問了一句:“今年這裡很多外地客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