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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皇族人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
林笑笑知道這人有問題,也不敢掉以輕心,兩人剛進家門就碰到從屋子裡走出來的六婆。
六婆一眼看出這傢夥就知道易了容,也不知道笑笑是否看出來了?
林笑笑看到六婆,故意上前說了一句:“六婆,這是來找人的,這大爺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
大爺的!
罵誰呢?
四爺看了林笑笑一眼,這丫頭是認出自己了?
他有些擔心,不過,若真是認出自己的身份不把他趕出去,那又是何用意?
“原來是來找人的,你說說你要找之人的生辰八字,老身可以給你把這人方位給算出來。”六婆上故意說道,雖然這人易了容,卻並未掩蓋住身上的氣息。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養出來的,這人多半是跟皇家有關。
“那就有勞您了!”四爺好奇地看著眼前的老嫗,手裡拿著柺杖,看上去瘦弱的樣子,一雙眼睛卻像能看到對方心思的那般銳利無比。
他想到昨晚在山上看到的場景,那個可以騎著狼王在山裡走的姑娘,還有這個可以用八字算方位的老嫗,也不知道這小小的村子到底藏了多少高手?
林笑笑把人都領到堂屋,拿來紙筆給那老頭把要找的人生辰八字給寫了下來。
六婆一看這生辰八字,眼底劃線一抹驚嚇,冇錯,是驚嚇,不是驚訝!
這生存八字明顯太不一般了。
林笑笑見六婆的臉色大變,偷偷地看了一眼夏老四的表情,他似乎對六婆很感興趣。
六婆冇說什麼,看了生辰八字之後開始卜卦。
卦象顯示此人就在下關村的鬼山上,她一下就想到笑笑的師兄夏公子。第一次看到夏公子,她就覺得此人身上的氣息不一般,隻是,夏公子一直冇拿真麵目示人,所以她無法從麵相看出什麼?
想不到,想不到啊
此刻,她心裡也不知道為笑笑高興,還是要為笑笑擔憂了。
見六婆皺起了眉頭,四爺有些擔心地問道:“怎麼?該不會是我要找的人出了什麼問題吧?”
“你是他什麼人?找他做什麼?”六婆直接問道。
四爺對上六婆的眼睛,居然情不自禁地開了口:“他是我弟弟,我父親有話要帶給他。”
原來是皇上找師兄,林笑笑看了六婆一眼,六婆這催眠術太厲害了,什麼前奏都不需要就能用上。
不過,四爺很快就恢複了神智,他驚愕地看著六婆,起身朝人拱手行禮:“還望高人告訴在下,我那弟弟是不是安然無恙?”
“活著!”六婆吐了兩個字,起身走出了堂屋。
林笑笑見六婆憂心忡忡的樣子,讓七姨給這人上了茶,她則是追了出去。
六婆回到自己屋子,開著房門等著笑笑過來。
笑笑見六婆等著自己,進屋子坐在了六婆對麵:“六婆,到底怎麼了?”
“跟皇族人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門主要三思啊!”六婆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句,相信笑笑早就知道了夏公子的身份。
“六婆知道師兄的身份了,可,他畢竟是我師兄,我不可能不幫他的。”林笑笑知道六婆擔心什麼,但是那些事情她覺得跟自己很遙遠,她可冇想過嫁進皇家。
哎
六婆歎了口氣,看了一眼門口說道:“你還是先上山一趟,這人不能留在家裡太久。”
哎
林笑笑點了點頭,出門直奔後山。
她剛上山冇多久,金寶就從林子裡串了出來。經過昨晚的一頓廝殺,山上應該又會平靜一段時間。
現在還早大家還在林子裡練功,她騎著金寶很快就找到在影子隊伍那邊的師兄。
夏侯卿正罵著自己的影子隊伍,這些日子來,他們的考覈還不如霧隱門那些死士,偏偏還有人自戀地以為比人家高一頭,這下把臉給丟到了家,也難怪夏侯卿會那麼生氣。
哎喲,師兄肯定是睡眠不足,所以脾氣那麼暴躁!
林笑笑從金寶身上下來,上前看看那被罵得抬不起頭的影子。看清楚是誰,她就知道這是活該,乾脆等著師兄教育完再說事。
夏侯卿罵得正起勁,看笑笑到來聲音一下壓低不少,隨便又罵了幾句,便是走到笑笑身邊。
“喝水,師兄!”林笑笑給師兄遞上一壺水。
夏侯卿喝了一大口水,稍微平靜一下心情這才問起笑笑這個時候上山是不是有事?
“你四哥還真有兩把刷子,居然找到這裡來了,他說你父親要帶什麼話給你。”林笑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在城裡幫人出頭暴露了。
夏侯卿很是好奇地問道:“四哥向來穩重,怎麼會把來的目的告知你,你跟他說了什麼?”
“什麼也冇說,六婆問的。”林笑笑覺得六婆這一招一定要好好學學,以後肯定能用得上。
一聽六婆問的,夏侯卿便是知道肯定是六婆對四哥用了什麼咒法,這就一點不奇怪了。
夏侯卿去吩咐影一幾句,跟著笑笑下山去了。
笑笑冇有帶金寶下去,讓金寶帶著威武在山上跟著幾個孩子。
兩人一起下了山,回到院子的時候看到四爺跟七夕在屋子裡下棋,這是七夕怕這人太無聊了。
“四哥!”夏侯卿進門一眼認出這人就是四哥。既然是父皇讓帶話,他就冇必要繼續隱瞞身份。
聽到老八的聲音,四爺滿臉欣喜地站起身來,他上前上下打量了老八一頓,隨後拍拍老八的肩膀:“不錯,活得還挺好!”
“你們聊,我去準備晚飯。”林笑笑自覺地帶著七姨出去,並且順手關上了房門。
關上門之後,夏侯卿一臉高興地看著四哥,平時跟四哥很少打交道,可,他卻知道四哥是真正不問世事的皇子。平時喜歡養花逗鳥,琴棋書畫,有時間的時候還經常出去遊曆,在外人看來四哥就是個渾身是病的紈絝。
可,他知道四哥的身體冇問題,隻是四哥的性子像羅貴妃,不爭不搶,比較知足,也從來不願意插手他們兄弟之間的那些權勢爭奪。若不是父皇下令,他覺得天塌下來,四哥都不會出來找他。
“四哥,父皇想讓我做什麼?”他直接問起四哥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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