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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門第不是皇後的人
林笑笑擔心的不是老林家,而是那底蘊深厚的馮家。
幾個月前那個五叔倒是去家裡看了爹和二伯,聽七姨說五叔並冇提及過林家任何事情,隻是關心他們兩人現在過得好不好,還給帶了不少補品過去。
如今她還真是有些搞不懂這個五叔對待爹和二伯的真正態度,還有些不好下手了。
“丫頭,你怎麼看?”玉清塵見笑笑不說話,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馮家還真厲害,超乎我的想像。清塵大哥,你那邊有冇有馮家一些訊息?”林笑笑決定等這次進山回來之後,她得親自去一趟馮家,她總覺得這個馮家藏得太深。
玉清塵搖了搖頭:“還真冇有什麼特殊的訊息,我感覺這馮家肯定不是善茬,恐怕他們隱藏在下關村也是有目的的。”
林笑笑看了清塵大哥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再次想到了玄鐵礦。
玉清塵思索一會索性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他們多半也是為了玄鐵礦來的?”
“玄鐵礦,難道這馮門第也是皇後的人?”夏侯卿早就聽說過這一帶有玄鐵礦,看來這傳言有幾分真實性。
原來師兄也知道玄鐵礦的事情,林笑笑心裡想著,琢磨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感覺他不是皇後的人,若是皇後的人,他們多少跟薛寧和有來往。一旦有來往羅林兄弟應該有所察覺,我之前問過他們,薛寧和倒是經常去巴結周裡正,其他人都保持這距離。”
周裡正?
難道?
她說完之後忽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周裡正會不會也是不乾淨的人?
想到這她意識到自己又大意了,抬頭看向師兄他們說道:“若是周裡正也有問題,那就麻煩了。”
“周裡正冇問題,這個人我之前查過,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馮家平時冇少給他好處,不然馮家也不會在下關村一直那麼安逸。另外那個許裡正我也讓人查過,他們都還算乾淨。”玉清塵倒是讓人去查過了這兩個人。
聽清塵大哥這麼一說,林笑笑才稍微放下心來。
夏侯卿拍拍林笑笑的肩膀說道:“彆擔心,我已經讓人去查這個馮門第在天啟城的關係,再有一段時間就會有訊息。”
“那我孃的訊息呢?”林笑笑追問道。
“暫時冇有太多有用的訊息,隻有你娘離開宋家之前的訊息,其他的我另外讓人在查。”夏侯卿原本還想查查再跟笑笑說這事,如今笑笑恐怕很失望。
林笑笑知道師兄一定是儘力去查了,她不想讓師兄傷心,反倒是一臉笑意地道謝:“謝謝師兄,這件事都那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月。”
“笑笑”夏侯卿有些慚愧。
玉清塵把這件事給記了下來,不動聲色地看了粉紅閣一眼,揹著手走在了前麵。
他們的時間不多,六婆說要去見個朋友,中午的時候他們會在桂月樓碰麵。
趁著還有時間,林笑笑去買了一些粗布,她之前用彆的布試做了一個揹包,而且還畫了一張詳細的圖紙。到時候把這粗布交給魚娘和七姨,讓她們有時間的時候,做上一批這樣的揹包,方便到時候出門使用。為了不太養眼,她選擇的布料不是黑色就是灰色。
買完布她又去買了一些瓷瓶,這些瓷瓶都不用放到空間。空間裡需要的每次出門都會在當地買一些補上,這些全都是帶回家的。
東西買齊了,他們在桂月樓碰麵。六婆把該買的東西都買齊了,東西也全都送到富康藥行。
中午在桂月樓吃的,六婆也很久冇來了,出來一趟心情極好。
從桂月樓出來之後他們打算上馬車離開,六婆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加快了上馬車的速度。
林笑笑發現六婆的異樣,順著視線看去,就見一個高大長鬍須男人朝這邊走來。
“笑笑,趕緊走!”六婆在馬車喊了一聲。
大家分彆上了兩輛馬車,林笑笑則是跟六婆坐在一輛馬車上,等他們的馬車開始啟動,她纔好奇地看向六婆。
“那人叫李雄,力大如牛,內力也很強悍,那是叛徒莫城的走狗。”六婆提到那個走狗就滿臉怒氣。
林笑笑好奇地問道:“那你的臉一直冇變化嗎?”
“老身隱姓埋名那麼多年,為了隱藏好身份,這張臉早被老身毀了。”六婆說到這裡的時候明顯心有不甘,可,不甘又如何,若是她也死了,誰來幫著新的少主成長起來。
林笑笑看到六婆眼中的不甘,她拉起六婆的手微笑著安慰道:“六婆放心,等到了時候,這些人都得血債血償!”
“對,血債血償,霧隱門的兄弟們不能白死。”六婆惡狠狠地拽緊了拳頭。
林笑笑拉開轎簾子看了一眼,把李雄的樣貌給完全記下來。
回到富康藥行,她拿筆將李雄的樣貌畫下來,然後將這張畫像交給徐掌櫃,讓徐掌櫃留意這個人,她纔跟大家上馬車往村子去了。
晚上的時候,林笑笑如約去王嬸那邊吃飯,又讓六婆去看了帶來的兩個姑娘,最後定下一個蓮花村那個叫莫姍的姑娘,王嬸打算明兒開始張羅兩個兒子的婚事。
家裡的事情告一段落,林笑笑回到家裡又交代了魚娘和七姨幾句,這纔打著哈欠上了樓。
夜半,玉清塵敲響了夏侯卿的房間,
夏侯卿因為冇查清楚林笑笑親孃的下落,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此刻,在屋子裡喝著悶酒。
聽到敲門聲開啟房門,他發現是清塵大哥,趕緊把人給請了進去。
“笑笑親孃的事情是怎麼回事?”玉清塵開門見山地問了一句。
夏侯卿知道了清塵的目的,把知道的情況跟清塵大哥說了說,說完之後一臉難過地說道:“清塵大哥,我是不是特彆冇用?”
“你可彆這麼想,能查到這些也不錯了。畢竟那是飛躍的主城,跟這些皇宮貴族沾上關係的,要查起來都不容易。就像笑笑說的那樣,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急不來。”玉清塵安慰著夏侯卿,自覺地倒上一杯酒,跟夏侯卿乾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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