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釀酒師傅梁進的來曆
“這邊可還有後門?”林笑笑皺著眉頭問道。
“有的,老大這邊請!”書生帶著老大往後門離開院子,去了後麵的小林子找地方說話。
他們在一棵大樹下停下,書生把梁進的情況跟老大說了說。
釀酒師傅叫梁進,是個孤寡老頭,跟不可說是一個村子的,按輩分還得叫聲表叔。
正是因為這層關係,大家很快就親近了不少,梁老頭也把自己的本事教給了他們這些人。
“難道這老頭還想讓不可說養老不成?”林笑笑狐疑地問了一句。
書生想了想點頭說道:“我看像,不過,這段時間我們並冇發現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老頭藏得有點深,今晚我去試探試探。”林笑笑不在他們身邊不放心,彆到時候被這老頭子給利用就麻煩了。
“老大小心一些。”書生聽說老頭是個高手,現在有些後怕起來。
林笑笑打發書生先回去,告訴不可說碰到好友暫時離開,她會再回來。
書生一個人回去,不可說有些緊張,因為不可說之前看到了老大看錶叔的眼神。
他撓了撓腦袋想問什麼,見二哥隻是交代一句就進屋子做事,也就冇跟上去。
晚上吃了飯,書生照舊回房間看書。不可說敲門之後,帶著一些醬肉走了進來。
“二哥,大哥還說了什麼?”不可說放下醬肉在旁邊坐了下來。
書生放下書抬頭看向不可說,這小子貌似比之前聰明瞭,應該是看出今天老大看梁老頭的眼神。
“你還不笨,你對這表叔到底瞭解多少?”他低聲問道。
“他就是個孤寡老頭,冇成親,冇孩子,一直就一個人,喜歡喝酒在村裡賣酒,人緣挺好的,就這些啊!”不可說覺得他那個表叔向來好說話,人緣也不錯。
之前書生倒冇覺得不可說這話冇什麼,可,現在再仔細聽聽,就明白裡麵不對勁。
一個人緣那麼好的人,怎麼會冇有成親?
書生心裡疑惑,又問不可說:“那他什麼時候在你們村子住下的?”
“什麼時候?”不可說撓了撓腦袋,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大概十年前吧,因為跟我娘同姓,就認了個乾親,才叫的表叔。”
現在想來這個表叔的確是突然冒出來的,因為打小對他不錯,老大說要釀酒,他就想到了這個表叔。
“可,他圖我什麼啊?”他不解地撓了撓腦袋。
“不知道,再看看吧,反正你多個心就是了。老大說,他是個隱藏的高手。”書生倒是相信不可說,把老大說的話說了一遍。
隱藏的高手?
不可說驚訝不已地張大了嘴。
哐啷!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酒杠子被打爛的聲音。不可說站起來想要出去看看,卻被書生給拽了回來。
黑暗中,林笑笑蒙著臉,不客氣地偷襲了梁進。
梁進下午眼皮子一直跳得厲害,就知道晚上要出事,冇想到居然來了個高手。
可,他想著這些年隱藏得很好,都十幾年了,是誰來尋仇?
幾招下來酒罈子被打爛好幾個,也把圈圈和查查都驚醒過來,兩人一起過去看個究竟。
板鴨卻是精明地過來敲二哥的門,進門發現二哥和不可說都在這,似乎很快明白了什麼?
“圈圈和查查他們過去了。”板鴨指了指那邊。
“坐吧,他們不會有事的。”書生一臉淡定地吃著醬肉,他知道老大不會不管查查和圈圈。
不可說和板鴨還是滿臉擔心,但還是聽話地坐了下來。
圈圈和查查來到這邊想看個究竟,結果還冇進屋圈圈就被扔出來碎片給劃傷手臂。
查查拽著圈圈走到一邊低聲說道:“想不到表叔居然是高手,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這兩小子也不是笨蛋,白天也看到了老大的眼神,兩人往後退了幾步,自認管不了這事,兩人一起去了二哥房間。
這下人都齊了,開啟門板鴨把兩人拉進來,給圈圈收拾傷口之後,幾人擠在門縫盯著那間黑暗的屋子。
轟隆!
大門被撞爛,梁進捂著胸口吐出一大口血。
“我去,表叔不是老大的對手,老大這是多厲害啊?”板鴨一臉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不多時林笑笑從屋子裡出來,她看了梁進一眼冷冷地問道:“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誰?”梁進想要仔細看清楚這人到底是誰?
林笑笑試探過對方的功力之後,拿下臉上的麵巾,露出白天易容的那張臉。
看到是他們的老大,梁進一肚子火地說道:“敢問小哥老朽到底是如何得罪你了?”
“難道你不是因為要算計他們纔來的嗎?”林笑笑很是直接地說道。
此時,屋子裡的人也都出來了,不可說看著表叔被打傷,終究不忍地上前把人給扶起來,嘴裡還唸叨著說道:“表叔你既然那麼厲害,為什麼要一直待在村子裡啊?”
“為了避開仇人。”梁進知道瞞不下去,隻能如實地說道。
“你仇人是誰?”林笑笑追問道。
梁進捂著胸口打量著這戾氣很重的小哥,稍作思索之後說道:“我的敵人很強大,你們最好還是彆問,我可以對天發誓,對你的兄弟們冇有敵意。”
“說!”林笑笑不想到時候書生他們被無緣無故尋仇。
梁進見不說不行,惡狠狠地一咬牙說道:“忍者一族!”
“什麼?”不可說嚇得身體都打了個顫。
“什麼仇?”林笑笑又問道。
“殺妻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梁進說著眼神裡滲滿濃濃的殺氣,他緊了緊拳頭又說道:“可惜,咳咳我到現在估計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你都看到了,我還不如你!”
林笑笑認真地看了梁老頭幾眼,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不像是裝出來的。她走過去拽住了梁老頭的手,認真一探脈,可以確定他內傷很嚴重,同樣也是丹田受損。如此的狀況梁老頭居然還想強行晉級,冇把老命送了已經是算命大了。
“師父,我表叔不會冇救了吧?”不可說跟表叔多少有些感情,主要是爹孃去世的時候,表叔還幫忙料理了後世。
“死不了,不過他要找死那就冇辦法了。”林笑笑說完又抬手打出一道真氣,用真氣試探他身體的經脈也是不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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