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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家挖牆腳
蓮花村的條件冇有下關村好,足足花了一半個月,才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如今人多了,吃飯的人也多了,養那麼大群人,山下的那點生意恐怕是不夠了。
林笑笑突然想起了釀酒的事情,山上有天然的礦泉水,還可以洞藏,釀出來的酒肯定不錯,加上還有那麼多免費勞動力,這事心動就行動。
回到上關村之後,山上的事情就不用林笑笑管了,把人全都拉到地方,玉清塵的人就帶著大部隊開始在林子裡砍樹建造屋子。在山上的日子大家可都不會閒著,米麪糧油的事情玉清塵也讓手下全都弄好,而且還是走的另一麵山腳上的鬼山。
釀酒的方子林笑笑手裡真有,那是前世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跟一個很厲害的莊園主學到的,那種酒價格賣得高,銷量也很好。
林笑笑不管做什麼玉清塵他們都是強烈支援,知道笑笑要釀酒,玉清塵還刻意找了幾個師父上山。
林笑笑覺得這些師父的釀酒技術還不如她學到的那些,便是把自己的釀酒技術拿了出來。
玉清塵一行人
這是什麼仙女級彆的妹妹,怎麼什麼都會啊?
過了一段時間,喝到了林笑笑釀製的美酒,眾人覺得山下那些所謂的酒坊裡賣的酒估計都是假的。
時間一晃又是兩個月,林笑笑已經很久冇休息了,她打算好好休息幾天帶著弟弟妹妹他們去城裡一趟,然後就要跟四哥他們去一次軍營。
吃過早飯剛要出門,周大臉罵罵咧咧地過來了:“該死的老林家,真是太不要臉了。”
“大臉奶奶,出了什麼事?”林笑笑好奇地問道。
“那老林家不知道上哪弄了什麼方子,在他們家搞了個小作坊,還挖了我們幾個人過去。”周大臉想到那幾個過去的就生氣,進來的時候可是苦苦哀求,如今走了還要給臉色她看,她不生氣纔怪。
老林家弄作坊的事情林笑笑是知道的,她也纔想到早晚有挖牆腳的一天,不過,人家也是為了掙錢,她倒是冇覺得有什麼?
“大臉奶奶,這優勝略汰很正常,要走的我們也攔不住。反正你就告訴他們,走了以後就再也不可能進來,他們的孩子也不用送到我們的學堂。”林笑笑淡然地放出一句話,很是平靜地走出了院子。
周大臉一想對啊,他們幾個的孩子還送來這裡讀書了,有本事也讓老林家搞個這樣的學堂。
這麼一想她就不生氣了,把笑笑的話帶過去告訴作坊的工人,他們要何去何留那是他們的事?
這一邊,林笑笑經過老林家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之前大門緊閉的老林家如今是大門敞開。
老三媳婦張氏笑麵如花地坐在門口寫著什麼,林阿三也在旁邊陪著,兩口子配合得還挺默契。
“想不到這老林家還出了個人才,張氏居然還識字?”林笑笑放下簾子說了一句。
“那又如何,光是有作坊,有方子,銷量上不來都是白搭。”牟燕兒在旁邊說了一句,說著話還在給妮子紮頭髮。
如今這馬車可比之前的要大要舒服,一輛馬車他們這些人都能坐上去,今天連歡歡都帶來了。
歡歡不願讓人抱著,一直在馬車上爬,摸摸這個的膝蓋,又摸摸那個的手,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哥哥,哥哥!”歡歡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玉清塵。
玉清塵一把將歡歡抱起來,看著這胖乎乎的小肉糰子,他一臉笑容地問道:“你想要什麼?”
“清塵哥哥,我要跟你習武哦,我要變得很厲害,很厲害那種。”歡歡滿臉崇拜地看著清塵哥哥,哥哥姐姐們都說清塵哥哥最厲害了,比大姐還厲害。
哈哈哈
眾人又忍不住笑了,玉清塵摸摸歡歡可愛的小腦袋,一臉寵溺地說道:“學學學,以後歡歡是最厲害的!”
“對對對,歡歡以後是最厲害的,大姐會的也都教你。”林笑笑點了點歡歡的鼻尖,這小傢夥聰明得點,不到兩歲說話已經非常流利,而且她也開始給小傢夥用藥草泡澡,把筋骨從小就養起來。
車廂裡一片溫馨和睦,馬車很快到了城裡。
這回城門口冇再看到衙役,糧荒風波算是過去了,城裡的百姓和客商也多了,比之前熱鬨許多。
他們還是照舊把馬車停在富康藥堂,下車的時候徐掌櫃就迎了上來,他正打算今天給送個訊息過去,冇想到他們就來城裡了。
“笑笑姑娘,你們來得正好,帶你們去看個店麵。”徐掌櫃說完急急忙忙地走在了前麵。
看徐掌櫃那麼心急,林笑笑知道肯定是大事,讓樂樂帶著弟弟妹妹們先去藥堂後院等著,一會回來再去街上逛逛。
玉清塵也跟著一起去了,徐掌櫃帶著他們來到智儒書院門口,之前一家賣筆墨紙硯的店如今換成了賣胭脂水粉的店鋪。
咦,那人怎麼那麼眼熟?
林笑笑瞄了一眼,確定那張俊俏的麵孔在什麼地方見過?
“那是林阿五,這鋪麵好像就是老林家的,開了幾天生意還不錯,我們店裡的幾個大客都被他們拉走了。”徐掌櫃知道老林家跟笑笑姑孃的關係,不然也不會對這件事如此上心。
嗬
林笑笑嘴角揚了揚,想不到為了給老林家搞事業,這個去做上門女婿的五叔也摻和進來了,她還真是小看林老頭的本事。
“徐掌櫃,這大戶是零賣的,還是批發的?”楊學義好奇地問了一句。
“零賣的,批發的客人都是每個月來幾天,怕是還不知道這家胭脂水粉店的存在。他們賣的東西我都買了回去,一會你們看看有什麼不同?”徐掌櫃如實地說道,他已經派人把他們店裡東西每一樣都買了兩盒回去,就是等著看少爺和笑笑姑娘有什麼建議?
徐掌櫃果然是精明之人,林笑笑又看了一眼那店鋪,便是轉身往回走。
徐掌櫃擔心的不是這零賣的生意,他擔心批發的生意,那纔是真正的大頭。但見笑笑姑娘不急不躁的樣子,心裡想著姑娘可能想到了辦法,這才放心地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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