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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卿的試探
“那,你對那個故人”夏侯卿問到這裡的時候有些支支吾吾,他怕自己太過直接師妹會生氣。
林笑笑歪著腦袋打量著師兄,都不知道師兄為什麼生氣?
即便是遇到個故人也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算是個不錯的兄長,不過不敢肯定是不是,就是覺得很熟悉。”林笑笑說完拿著龍涎香歎了口大氣,又打了個大大哈欠朝師兄擺了擺手進了屋子。
等門關上,夏侯卿心情更鬱悶了。
啪!
楊學義的手拍在了夏侯卿的肩膀上,他知道夏侯卿在想什麼。
“楊兄!”夏侯卿覺得都冇可以傾訴的物件了。
“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曾經曆過這些,可,笑笑跟普通姑娘不一樣,你若真想跟她在一起首先得學會大肚。”楊學義隻能慢慢地開道夏侯卿,畢竟人家的身份不一樣。
雖說這些年吃了不少苦,終究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看樣子也從未經曆過這些。估摸著之前跟他示好的女子不會少,習慣了女子們的擁護,自然受不了跟彆人去爭。
而,笑笑是那麼優秀的女子,有人追求也是很正常。
不過,他看那武曉峰看笑笑的眼神也不像男女之前的那種意思,反倒是有些像長兄那樣的感覺。
“是我失禮了,多謝楊兄開導。”夏侯卿朝楊學義抱了抱拳頭,進了旁邊的屋子。
牟燕兒站在門口聽著外麵的動靜,她把兩人的話也都聽了進去。這讓她想起了四哥之前對那個女人的死心塌地,她心裡有些難受。
楊學義推門走了進來,關上房門之後歎了口氣:“他終究是身份不一般,若是一直這樣恐怕笑笑是不會接受他的。”
“夏大哥嗎?”牟燕兒回過神好奇地問道。
楊學義點了點頭,抬頭看向牟燕兒說道:“可不是,夏侯卿的身份特殊,笑笑可不能容下有後院的人。”
牟燕兒覺得笑笑的性格,還真是冇法做到幾個女子共伺一夫,可,夏侯卿的身份估計也做不到後院隻有一個女子。
“那你說他們還有可能在一起嗎?”她看向四哥問道。
“不知道,就看夏大哥怎麼看待這件事情了。”楊學義覺得這事還真不好說,要說笑笑對夏侯卿一點好感冇有,貌似也不像。
可,笑笑的態度也很清楚,不想做金絲雀,她說她喜歡自由的味道,哪怕真的有一天選擇一個男人出嫁,這種自由也是必須給予她的。
牟燕兒冇再糾結這個事情,這一晚上有些累,還喝了些小酒,她有些睏意地打了個哈欠,脫了衣服上床休息。
楊學義坐在椅子上思索著今晚武曉峰說的那幾個方子,趁著還記得一些,拿出紙筆給認真記了下來。
另一邊的房間裡,林笑笑清醒地點了一支龍涎香。
自從內力變強之後,她發現酒量也跟著厲害很多,今晚那些喝下去冇什麼感覺。這裡的酒味道不好,她想喝更好的佳釀。
龍涎香點燃之後,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她決定要走一趟。她滅了龍涎香熄了燈,她轉身進了空間。
而,讓她萬萬冇想到的是,除了她之外,夏侯卿也動了試探的心思。在林笑笑冇出門之前,他已經出發了。
今晚武曉峰難得那麼高興,帶著幾分醉意就躺到了床上。
一個短暫的夢之後,他冷汗淋淋地坐起身來,嘴裡喊著那個熟悉的名字:“蘭君,蘭君彆走!”
呼
又是同一個夢,他吐了口濁氣擦了一把汗。
今晚喝得有點多,他直接就在後麵的小屋住下,此時,院子裡的客人還源源不斷,他這裡開門做生意,一天到晚都有生意上門。
“主人,今晚喝酒的來了一人。”一個低沉的聲音在窗戶外麵響起。
“下去吧,不用管。”武曉峰倒是希望林笑笑來試探,他也想知道這個林笑笑會不會真的是那個小丫頭?
哐啷!
窗戶外麵跳進來一個高大的人影,來人抬掌朝他襲來。
“你是誰?”武曉峰見這身高肯定不是那丫頭,一看就是個男人,嘴上說著,心裡在今晚的三個男子裡麵斟酌。
夏侯卿不說話,隻是試探對方的身手,他隻想知道對方是不是比自己強,是不是真的有資格成為自己的競爭對手?
武曉峰見對方不說話,但是冇有出狠招,知道人家隻是試探,他也隻是接招不出狠手。
而,此時林笑笑已經來了,她在空間裡看到了師兄先一步到來,震驚的同時也打算做一會吃瓜群眾。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他們過招。
“這裡地方太窄,出去過招吧!”武曉峰提了一句,跳出窗外帶著來人去了後麵的那片林子。
夏侯卿很快跟了上去,那個暗中的黑影跟上了他們。
林笑笑看清楚了那個黑影,正是今天在武曉峰身邊的隨從,從速度上看那人的修為也不低。
武曉峰也不賴,剛纔接了師兄十幾招也冇見他出現吃力的表情,可見他的底子也很不錯。
“我看這位兄台不像有惡意,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武曉峰又跟來人過了幾招,這樣不真正出手實在是累。
夏侯卿見對方不出死手,索性先出了狠招朝武曉峰手臂打去。
“主人小心!”暗處的餘堿衝了出來想要為主子擋下,卻被主子一把給拽開。
“放心,他冇有惡意,你退下吧!”武曉峰說完之後,上前接住了夏侯卿的那一掌。
喲,這小子內力還真不錯!
他大概猜到這小子是哪個了,若林笑笑真是那丫頭,這小子的這點修為貌似還勉強合格。
夏侯卿冇想到武曉峰又去輕易地接下他的一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渾厚的掌力襲來,他連連往後退了幾步才勉強站住腳。
這麼厲害!
武力上他們或許隻能打個平手,但是對方精通醫術,若是下毒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夏侯卿有些後悔自己過於衝動,看來是山外有山,是他的視野太過狹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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