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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要分家
冇一會功夫那個罈子就從林老二床底下給翻了出來,王氏抱著那個罈子,林有財則是一副勝算在握的模樣。
為了能讓這些人更丟臉,周氏也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林阿二見媳婦這副表情,也跟著黑下一張臉。
“老頭子看吧,果然有個罈子。”王氏還一臉得意地說道。
林老頭覺得這老婆子真是個蠢貨,現在真後悔當初瞎了眼纔會娶了這個蠢婆娘。
嗚嗚
周氏坐下地上嗷嗷大哭,邊哭邊說道:“我不過是在外麵撿了個罈子回來,你們就要如此冤枉我,嗚嗚嗚我不活了,嗚嗚”
“娘,娘!”林正財和林好財兩人過去抱著娘也哭了起來。
院子裡的動靜太大,原本在屋子裡繡花的林秀娟,還有林阿大和羅氏也從裡麵出來了。
出來聽有財說被周氏打了,她也往地上一坐嗷嗷嗷大哭:“我隻是想好好地把老三生下來就那麼難嗎?我的有財最近那麼聽話,那麼為老林家爭氣,居然還要被打。”
周氏看到大嫂這麼說,生氣從地上站了起來:“有財小小年紀不學好,不僅跟蹤我,還誣陷我,好歹我也是個長輩,大哥大嫂難道就這麼教孩子的嗎?我聽說有財可是跟著去學本事了,好的冇學回來,偷偷摸摸的本事倒是挺溜。大嫂,你忘了你們家發財怎麼傻的嗎?難道還想讓你們家有財也走這條路?”
“你你怎麼可以詛咒我們家有財,爹,娘啊,你要給我們家有財做主啊!不然有財也不用去跟老芋頭叔學什麼,在家待著白吃白喝就好了。”羅氏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直看得清公公婆婆會對什麼人比較偏心。
“媳婦,你快起來,你還懷著身子,再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該怎麼活啊!”林阿大趕忙上前把地上的媳婦給拉起來。
然,周氏這回也打算要撕破臉了,看向大嫂說道:“大嫂,這可是你說的,若是今天有財冤枉了我,就讓正財去老芋頭叔那邊學東西,你可彆後悔!”
“我呸,你們家正財要去,也得人家老爺子收,也不看他們兩個都什麼樣,能跟我家有財比?”羅氏一聽老二媳婦居然打起了這個主意,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若是不行,那就賠我二兩銀子,雖然我冇了孃家人罩著,我也不是吃素的。”周氏一聽大嫂這麼貶低自己兩個兒子一肚子火。
林阿二也聽不下去了,看向大哥說道:“大哥,以前我媳婦那邊好的時候,給家裡帶的東西不少。如今出了事變成了這樣,你們做大哥大嫂的不幫著點二弟就算了,居然還如此挖苦我們。還有爹,娘,難道你們也忘了,以前從我媳婦孃家拿肉拿吃的回來是怎樣的態度,現在又是怎樣的態度?”
啪!
王氏上前狠狠地抽了老二一個大大耳光,隨後破口大罵道:“你這個不孝子,連爹孃和大哥大嫂都敢教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林阿二握著臉,惡狠狠地看著娘,又看看爹,這一會,他的心算是完全涼了。他憤怒地走過去,拿起那個罈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哐啷!
罈子碎了一地,除了碎瓷片,裡麵什麼也冇有。
看到這一幕林有財傻眼了,二嬸怎麼會如此寶貝這個空罈子,肯定是把裡麵的東西轉移了,這下麻煩了,給爹孃惹事了。
院子裡的人看著地上的碎片,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周氏突然來了勇氣,她站起身來衝著公公婆婆說道:“既然這個家那麼容不下我們一家四口,那就分家,林阿二,今天若是不分家,我們就合離,反正這個家我是一天都不會待下去。正財,好財,去把林裡正給找來!”
“不許去!”林老頭大吼一聲。
以前周氏怕公公,是因為怕在這個家被為難,如今已經成了這樣,她就破罐子破摔,回頭看向兩個孩子說道:“去,不分家,我也要合離,不然要麼弄死我,要麼我就把她弄死!”
說完,她撿起地上碎掉的瓷瓶,衝到羅氏麵前,用瓷瓶抵住了羅氏的脖子。
羅氏嚇得臉色瞬間白了,完全冇想到平時還算溫柔的老二媳婦也會有如此粗暴的一麵。
林阿二見媳婦被逼成這樣,痛恨地看了爹孃一眼,扭頭跑出了大門。
冇一會功夫,不僅林裡正來了,村裡好幾個有名望的長輩也來了,另外就是那些看熱鬨的村民,老林家一下被圍住了。
林笑笑收到訊息之後,吩咐七姨和少壯過去看看,她就懶得去湊熱鬨了。
林裡正冇想到以前被偏心得最厲害的林家二房,如今卻因為偏心的事情鬨到要分家。他帶著人進院子的時候,看到林老二媳婦用鋒利的瓷片頂著老大媳婦的脖子,嚇得他也緊張起來。
這老二媳婦也算是嬌嬌柔柔的婦人,居然能被老林家逼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讓他大開眼界了。
“林老二媳婦你可彆亂來,你還有兩個那麼小的孩子,他們不能冇有娘。”他趕忙開口勸了起來。
周氏看到林裡正他們來了,扔掉手中的瓷瓶,跑到林裡正麵前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裡正大人,您要為我和老二做主了,這老林家太欺人太甚,我們要跟老林家分家。他們欺負人還任憑大房羞辱我們,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敢做這事,嗚嗚嗚”
“連老二一房也要分家,這老林家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啊?”
“就是,就是,虧了以前老二媳婦還經常從孃家帶那麼多好東西。”
“你們還不知道嗎?老二媳婦孃家哥哥死了,孃家跟二房翻了臉,如今冇好東西回來了,自然什麼也不是了。”
“哎喲喂,這樣的人家,女人不能嫁,男人不能娶,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一陣陣村民們的議論聲傳來,王氏又開口大罵:“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們這些長舌婦在這裡嗶嗶,滾,都給我滾!”
林裡正已經習慣了王氏的蠢,看了一眼蹲在那抽菸地林老頭,又扭頭看向林老二媳婦:“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鄉親們給你們評評理!”
林老頭聽林裡正這麼說一肚子火竄上來,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說什麼?
人家是吃著官糧的裡正,他兒子再有本事,現在冇一官半職,隻能氣呼呼地瞪著老二和老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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