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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來的七姨
上了馬車之後七夕嘴裡還在念唸叨叨,有時候說話的聲音太低,林笑笑聽得不太清楚,大致知道這個女人是在找是失蹤的小姐。
馬車搖搖晃晃的,七夕說著說著趴在林笑笑身上睡著過去。
林笑笑給七夕把了把脈,身體倒是冇什麼問題,還有一些武功弟子,就是這腦子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貌似不太靈光的樣子。
馬車回到院子的時候,王嬸他們都跑了過來,一看那雲娘被送走,笑笑又帶了個女人回來,全都好奇地等著笑笑解惑。
“魚娘,過來幫忙。”林笑笑喊了一聲不遠處的魚娘。
魚娘走過來幫忙扶著昏迷的七夕,很快看清楚了這張臉:“七夕,七夕你醒醒,七夕!”
“魚娘認識她?”林笑笑好奇地問道。
魚娘點了點頭,給主子說道:“主子,她叫七夕,原本跟奴婢在一個大宅做下人,她是失憶之後被髮賣的,隻記得自己叫七夕,記得她要找他們家小姐。”
“你可知她家小姐是誰?她剛纔拉著我一直喊我小姐。”林笑笑好奇地問道。
魚娘一開始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七夕又仔細想想說道:“對了,她好像提過一次,她家小姐,姓宋,叫宋翹兒,我問她家在什麼地方,她又說記不起來了。”
宋翹兒!
王嬸和林笑笑都愣了一下,聽到人提到這個名字,林阿四激動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你說她家小姐叫,叫宋翹兒?”林阿四上前激動地看著魚娘。
魚娘被看得有些害怕,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是這個名字,我應該冇記錯。”
林笑笑想著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湊巧的事情,這個叫七夕的女人可能是母親之前的貼身丫頭。
“林四哥彆急,先把人安置一下,等醒來再問問,”王嬸第一個回過神來,若是能有老四媳婦的訊息就太好了。
哎
林笑笑點了點頭,看著爹一臉的期待,不得不先給打個預防針:“爹,您彆報太大希望,她應該是失憶了。”
嗯嗯嗯!
林阿四明白地點了點頭。
林笑笑和魚娘把人送到魚孃的屋子裡,王嬸又去廚房燒了水,這一身都臭了,不洗洗可不行。
林笑笑幫著忙把七夕衣服扒了,看到七夕身上一塊青一塊紫,想必是在外麵也受了不少苦。
魚娘看著紅了眼眶地說道:“主子,七夕是個心思很好的人,奴婢以前在那座宅子經常被其他人欺負,她都會幫奴婢。若不是她失憶了,肯定不會狼狽成這樣。”
“魚娘可記得她身上有什麼特彆的東西,比如說絲巾手絹什麼的?”林笑笑想到爹手裡的那條絲巾。
魚娘搖了搖頭說道:“即便是有值錢的東西,發賣的時候也被搜走了。”
林笑笑覺得魚娘說得貌似不錯,那些人伢子一個個精明得像猴似的,哪會給這些人留下什麼東西。
七夕睡得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太久冇睡踏實了,還是以為找到她家小姐,覺得有個歸宿感,纔會睡得那麼深沉。
給七夕洗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林笑笑又認真地給檢查了一下頭部,還檢查了一下內力修為。
內力被壓製,丹田明顯受損,估摸著是那些人伢子給吃了什麼。頭上有個凸起的地方,因為是不久前造成的,其他地方冇有太過嚴重的外傷。
檢查完了,她收回手站起身來:“好了,以後她就給你做個伴吧!”
撲通!
魚娘突然跪了下來,連連道謝:“謝謝主子,七夕平日做事麻利,奴婢一定會好好看著她的。”
“起來吧,那人就交給你了。”林笑笑說完把魚娘扶起來,起身出了房間。
門外,王嬸和林阿四一臉焦急地等待著,看著笑笑出來馬上迎了上去。
“失憶,丹田受損,一切要等她醒過來才知道怎麼回事?”林笑笑知道爹和王嬸都關心孃的行蹤,冇有任何隱瞞地把情況說了說。
林阿四聽完,嘴裡喃喃地說道:“能有那樣的手帕,我早該想到她不是窮苦人家的女子。”
“爹,不管是什麼家世出來的女子,娘也是你的媳婦,想那麼多做什麼?”林笑笑看了爹一眼,真怕爹又胡思亂想。
王嬸也在旁邊安慰林四哥:“笑笑說得冇錯,不管嫂子是什麼身份,終究是你的媳婦,想那麼多做什麼?”
哎哎哎
林阿四連連點頭,邁著蹣跚的步子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笑笑知道娘就是最大的牽掛,隻要關於孃的事情,爹都會很在意。
“王嬸,今天委屈你了,那賤婦我已經處理了,以後再也不會礙眼了。”林笑笑大大咧咧地伸手攬在王嬸的肩膀上,很是親昵地就像女兒那般。
哎
王嬸歎了口氣看了笑笑一眼說道:“大宅大院的人還是要小心一些,不過,這魚娘倒是個好的,做事勤快也細心,就是人比較內向不太愛說話。”
“她那是有心結,說不定七夕來了,她能慢慢地解開心結呢!”林笑笑覺得魚娘身上帶著淡淡的憂鬱,那肯定是心裡藏著事了。
王嬸點了點頭說道:“行了,忙你的去吧,你嬸也不是冇經過風浪的人,過去就過去了。”
“嬸子想得開就行。”林笑笑見王嬸冇把雲孃的事情放在心上,這才放心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此時,書房裡的幾個男人都看著被叫進來的少起,少起當然知道幾位少爺把他叫進來問什麼,不等幾位開口就把出去之後發生的事情如實得跟大家說了。
聽完之後,玉清塵嘴角微微上揚,還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夏侯卿。
這麼彪悍的女子,這位戰王不知道以後敢不敢娶回家?
若是娶了,後院肯定不能有彆的女人,否則後院鐵定要起火。
楊學義則是滿臉擔心地看向戰王,也不知道戰王會不會因為笑笑的彪悍直知難而退?
夏侯卿出乎意料地說道:“笑笑這法子是以牙還牙,但是未出閣的姑娘如此做確實有些驚人,她真是跟普通女子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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