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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家奴(下)
六哥?
林笑笑琢磨著,總覺得這其中有一定牽扯,絕對不是因為人家生意好,才故意起了同一個名字。
馬車路過來財賭坊,來到這條街的街尾。徐掌櫃的那位朋友敲開了院子門,帶著他們進去直接說明瞭來意。
人伢子老馬倒是滿臉笑意,聽完要求之後琢磨了一下說道:“婆子半糧銀子,兩個丫頭一個一兩銀子,有點武功底子的小子我這裡倒是有二十來個,你們可以挑挑,一個半兩銀子,幾位若是覺得合適,這就可以挑人。”
這個價格林笑笑他們都覺得挺合適,這老馬倒是會做生意的。
見笑笑點頭,徐掌櫃開了口:“那行,先從婆子開始挑吧!”
不一會功夫老馬讓下人從後院帶來六個婆子,六個丫頭。丫頭都是十三四歲的,其中兩個看上去比較乾練,林笑笑一眼就看中了。
兩個丫頭挑出來,當即起名叫金鎖,銀鎖,兩個丫頭給主子行禮之後站在了旁邊。
林笑笑又圍著那幾個婆子轉了幾圈,有幾個看上去麵善,也有幾個麵向不太好,其中一個臉上有塊紅斑胎記,這人兩眼無神,看上去像是不想活的狀態。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把這婆子看順眼了。
“你叫什麼?”她問了一聲。
“姑娘,老奴叫魚娘。”魚娘給林笑笑行了禮。
“就她吧!”林笑笑把人定了下來。
老馬見這些人比較爽快,很是會做生意地說道:“要不您再挑一個,這個算我送你的。”
這老馬還真不錯!
有便宜自然是要占占,多個婆子幫忙也行,她掃了剩下的五個一眼,朝最左邊的那個指了指:“就她吧!”
那婆子眼睛一亮,上前行了個禮:“老奴雲娘見過姑娘!”
林笑笑擺了擺手,那叫雲孃的也站在了旁邊。
那叫雲孃的女人偷偷地打量起笑笑身邊的那些男人,眼中帶著幾分怪異。
見狀,玉清塵眉頭微微一皺,但願笑笑這次冇挑錯人。
不一會,那些有些功底的小子被帶了出來,挑選資質好點的林笑笑覺得還得清塵大哥出馬。
最後在三十個人中選出十個小子,這些小子全都是孤兒,是一些大戶人家的家生子。若不是遷移的時候無法帶那麼多人,很多也不會被賣到這個地方。
“笑笑,你看這些人怎麼起名?”玉清塵把人挑出來之後,剩下的問題就交給丫頭。
林笑笑來的時候就想過了,要全部記住名字太麻煩,既然是她的人,就按照她的風格來起名,於是,她繞到那些人身後,走過一個拍一下這人的肩膀:“笑一,笑二,笑三笑十!”
這名字的編排跟皇族的影衛差不多,好記也不會搞錯。
十個小子聽完之後,上前給林笑笑行禮:“笑一笑十見過主子!”
林笑笑很滿意,把銀子拿了,帶上他們的賣身契,謝過這個老馬,還有徐掌櫃的朋友,把所有人安排到另外兩輛馬車。這是徐掌櫃特彆準備的,每輛馬車上有兩個護院趕車,也是怕半路出什麼問題。
買好了家奴,林笑笑想著趕快往回走,儘量還是不要在這邊過夜,畢竟那人伢子他們也不算熟悉,免得到時候生變。
馬車離開月牙街,經過另一條街的時候被一夥人給擋住了去路。張伯認真一看,倒是認出了被打得半死的那人。
“笑笑,你看,那是誰?”張伯朝旁邊的馬車喊了一聲。
笑笑正教著樂樂在那記賬,聽到張伯的話撩開簾子看了一眼,看到被人打得半死的周黑狗。
她跳下馬車上前拽開那些毆打周黑狗的人,大喊道:“為何打他?”
那家奴看這姑娘一隻手將拽起一個男人扔出去,便是知道這人不好惹,說話倒是挺和氣:“他偷我家少爺銀子。”
噗嗤!
周黑狗吐了口血,迷迷糊糊地看到女霸王,還以為自己眼花,晃了晃腦袋,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確定是女霸王,趕忙向女霸王求饒:“姑奶奶,姑奶奶救命啊!”
“冇出息的東西,偷了多少?”林笑笑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還還冇偷到就被打了。”周黑狗鬱悶地捂著受傷的腿,這些人真是狠心,他覺得自己的腿快斷了,捂著腿疼得哇哇大腳。
林笑笑上前檢查了一下週黑狗的傷勢,發現腿上的淤青很重,應該是重物打出來的。好歹人家也叫她姑奶奶,若是不給他出口氣貌似說不過去。
起身,她看向他們的頭冷冷地說道:“誰把他腿打成這樣的,自己拿棍子敲三棍子,這件事就算完了,不然,我就打殘你們幾個。”
“哼,彆以為我們真的怕你,上!”剛纔說話那人看著姑娘不打算放過他們,乾脆讓大家拚一拚。
此時,牟燕兒看到笑笑要打架,把馬車上的人全都叫了下來看熱鬨。就連那些剛買的家奴也全都趕下車,讓這些人看看笑笑的厲害,以後也不敢亂出幺蛾子。
不一會功夫,剛纔跟笑笑說話那人就叫來十幾個人,李刀幾人看到主子被圍攻,全都打算去幫忙,卻被楊學義給攔了下來:“就這些人不是你們主子的對手。”
“對對對,你們若真想幫忙,去,把那躺著的蠢貨給抬過來。”張伯說完坐在馬車邊上點了煙桿子,啪嗒了幾口。
李刀見楊大夫和張伯這麼一說,帶上王二,兩人把渾身是傷的周黑狗給背了回來。
周黑狗看到楊大夫嗷嗷大叫:“楊大夫救我,腿快斷了!”
“疼著吧,等你姑奶奶打完架再說。”楊學義腹黑地來了一句。
周黑狗一臉苦瓜臉地不敢吭聲,不過他知道就姑奶奶的本事,嘴裡喃喃說道:“在姑奶奶麵前那些不過是些等虐的渣渣。”
真的假的?
李刀和王二,還有那些小子都是半信半疑,他們覺得那些家奴可都帶著功夫,他們主子終究是個姑娘,估計很快就要求饒。
而,下一刻,所有人屏住了呼吸,那些路人也都好奇地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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