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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毒你能解
太好了,這是活了,而且比剛纔看到的時候狀態都要好。
她高興地吐口氣,把竹筒裡剩下的泉水給喝了下去,喝完之後神清氣爽,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泉水難道?
想到那日在下遊洗澡昏迷,第二天發現身上一身泥垢,她把竹筒放好小跑著到了泉水下遊。
下遊是兩個池子,一個是之前她洗澡那個,另一個則是深不見底那個,兩邊都冒著白色煙霧。洗澡那個池子是溫泉,她拿著竹筒從另一邊池子打出來半竹筒水,伸手一摸,清涼清涼的。
她小喝了一口,泉水清甜,剛喝下去一會功夫,丹田一陣微暖,她試著出拳,發現拳頭剛勁有力。
看來這泉水有輔助內力的功效,隻可惜,前世他們練習的功法對內力修為認識不多,若是能找到一本修煉內力的秘籍該多好?
念頭剛剛從腦海裡劃過,那張地圖又出現了,圖示上顯示的地方就在這座林子裡,這回不知道會挖到什麼寶貝?
她顧不得想太多,滿心歡喜地出了空間,從一處草叢中走出來,跟著地圖指示往前走,不知不覺走到了林子深處。
哞哞
一陣野牛的叫聲響起,隨後就是一陣牛蹄亂塌的聲音傳來。
野牛!
林笑笑眼睛一亮,若是能打頭野牛回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最重要的是又能有肉吃了。她本就是無肉不歡之人,想著美味的牛肉就吧嗒起了嘴。
“受死!”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林笑笑從幻想中回過神,扒開眼前的草叢一看,看到前天被他揹回去的夏大哥生龍活虎地一掌拍在一頭大野牛身上。
哐啷!
大野牛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直接砸在一棵大樹上,大樹上的果子被這麼一撞落在了地上。
而,那頭體型龐大的野牛,卻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再也冇爬起來。
林笑笑揉了揉眼睛,她那天幾乎可以肯定這傢夥身體裡的毒已經很嚴重,而且,那天手臂上的傷也不小,才休息了一天功夫就生龍活虎,這也太厲害了。
夏侯卿一掌使出了不少內力,反應也相對遲鈍了一些。這才發現有人到了附近,他大喝一聲:“誰!”
“夏大哥,是我,笑笑。”林笑笑趕忙自報家門從草叢裡跳了出來。
看到是那個丫頭,夏侯卿這才放下偽裝,疲憊地扶著旁邊的一棵大樹坐下身來,臉色也從紅潤變得蒼白。
林笑笑看情況不對,上前扶了一把,等夏侯卿坐下之後,她拿起他的手把了把脈,吃驚地看向夏侯卿。
夏侯卿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他溫柔一笑道:“又讓姑娘看笑話了,我這身體卻是跟普通人不一樣。”
“那你還這樣折騰,不要命了嗎?”林笑笑有些生氣地瞪著夏大哥。
若不是這小子是她來這裡的第一個病人,還得靠孫老爺子打聽更好的藥材方位,她也不會多管閒事。
對上林笑笑那生氣的眼神,夏侯卿居然有種暖心感。要知道自從出事之後,他們逃命在外,除了師父和那幾個死心塌地的護衛之外,就再也冇跟誰走得那麼近。
“我揹你回去,你這毒能解,就是比較麻煩。”林笑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能解,你是說這毒你能解?”夏侯卿一聽激動起來,一激動身上的血液開始滾燙,隨後心口傳來一陣疼痛,剛纔蒼白的臉色更難看,嘴唇也漸漸泛出了紫色。
見狀,林笑笑抬手從後頸把人打暈,不捨地看了那頭野牛,隻能先把夏侯卿扛回去,再來處理這頭野牛。
半山的院子裡,孫老頭還在研究一種新的藥方,徒弟這毒是越來越深,若真不能把解開可真就
揉了揉有些困的眼睛,抬頭看到那小丫頭揹著寶貝徒弟朝這邊走來,他趕忙起身開啟了柵欄的門。
“這這又怎麼了?”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寶貝徒弟的臉色,嚇得身體一顫,趕忙跟了上去。
林笑笑記得夏大哥住那個房間,把人背到房間放在床上,再次拿起他脈搏的時候,腦海裡出現了一張針法圖。
難道?
她一咬牙,回頭問孫老頭:“孫老爺子,有冇有銀針啊?”
“有,平時我也給徒兒下針,他這毒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孫老頭知道林笑笑懂得一些藥理,也冇就瞞著林笑笑,起身跑去拿了一套銀針過來。
孫老頭離開的這會功夫,林笑笑把腦海裡的針法圖過了幾遍,正是之前那本秘籍裡麵其中的一種解毒針法。
這針法解毒的方式也很奇怪,一百零八針像陣法一般,不同的順序下去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她如今隻得到這上半卷,裡麵的那些解毒針法都夠她琢磨很久,不過,幸好空間有這奇特效果,直接給出了方案。
孫老頭回來之後,她讓孫老頭把夏大哥的衣服扒開,把人給翻過身來,按照腦海裡出現的下針順序給人下針。
嘔
夏侯卿趴在床邊,直接嘔出一灘黑血,黑血中還帶著一些蠕動的蟲子,看上去極其噁心,還伴著一股惡臭的味道。
看到這情形,孫老頭大喜若狂,看來這次賭對了,還是師兄厲害,這貴人果然能夠救寶貝徒弟。
花了大半個時辰,林笑笑將銀針拔出,隨後身體一陣疲憊,打著哈欠還惦記著林子裡的那頭野牛:“孫老爺子,您先去看看野牛,可彆被其他野獸給吃了。”
野牛!
孫老頭回過神來,大概明白了小丫頭的意思:“一頭野牛,林子裡有,明兒再去打就是了。”
意思說他們不要了?
林笑笑發現自己哈欠連連,還冇等她開口說話,便是直接躺下睡了過去。
孫老頭以為林笑笑是剛纔下針的時候用了內力,纔會突然渾身疲憊的狀況,他想給丫頭挪個到旁邊房間休息,可,這丫頭躺在裡麵他也不好挪出來。
他隻能把徒弟翻個身躺下,又把地麵收拾了一下,若是那丫頭真要徒弟負責,那就娶回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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