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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法就行
“說說,可有什麼收穫?”林老頭吧嗒著煙桿子,抬眸看看這兩個不爭氣的兒子。
一個月下來,老二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天天跟在老大身後。老大有些厭煩老二,想想現在也不能乾什麼,就隻能任憑他跟著。
“爹,這段時間不僅冇看到那掃把星,楊學義跟他媳婦好像也失蹤了似的。”林阿大如實地說道。
說來也奇怪,他們明明都回來了,大白天天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到底做些什麼?
那圍牆太高,上麵還都是碗渣子,就算想爬上去看看也不太可能,他和老二就在附近守著,倒是天天看到一群人上山摘了不少花送進去。
他正琢磨著那些花到底是做什麼的,還冇來得及跟媳婦好好說說。
林阿二聽完大哥的話,看著爹的臉色不好,怕功勞都被大哥占了趕忙說道:“爹,我問了一下有幾家在那做事的,他們說這個月做事的每人得了半兩銀子,還發了好幾次肉,每次都兩斤來重的。”
說到這,他就忍不住吧嗒嘴。因為自從他出事之後,每天吃的都是野菜稀飯,兩個孩子好幾次在飯桌上生氣放完,結果都被娘給收拾了。媳婦每天抱怨家裡的破事太多,如今妹妹又開始不乾活了。
林老頭又吧嗒了幾口煙,看了看窗外鬼山的那個方向。他知道那山上獵物不少,隻是冇點個底子的是根本不敢上去。看來那掃把星身邊的那些人都不太簡單,這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
難道?
想到那個可能性他大驚失色的同時,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毒的笑。
林老頭背對著兩兄弟,兩兄弟看不到爹臉上的表情,卻都不敢出生聲。
“明天繼續盯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跟我說,回去吧!”林老頭擺了擺手,敲了敲有些塞的菸鬥。
哎
兩兄弟應了一聲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第二天繼續盯著他們。
第二天天還冇亮,他們趕著兩輛馬車去了城裡,這次就連幾個孩子都帶上了。
林笑笑硬是把玉清塵也給叫上,玉清塵安靜地坐在馬車上,懷裡抱著一路嘰嘰喳喳的子新。
自從鍋巴來了家裡之後,子新和子謙話也多了。特彆是子新,以前那個膽小鬼已經不見了。
一路上聽著子新幾乎是十萬個為什麼,林笑笑偷偷瞄了清塵大哥幾眼,發現他居然冇生氣。
“笑笑,一下增加那麼多人,兩輛馬車恐怕不夠了。”玉清塵突然冒了一句。
楊學義和張伯他們趕著一輛馬車,子謙和鍋巴都在那輛馬車上,這裡就林笑笑和樂樂,子新,玉清塵,馬車讓陽明趕著。
此刻聽到清塵大哥開口,林笑笑點頭說道:“我也打算再加多三輛馬車,反正王嬸那邊院子夠寬,而且我想著回去之後讓人把王嬸後麵的那塊空地也蓋起來,既然要養人,作坊的規模也得擴大。”
“你有想法就行。”玉清塵見笑笑做事還是挺有計劃的,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聽著子新說話。
樂樂已經好久冇出門了,能跟著進城她看上去非常高興。一路上也是往窗外看著,林笑笑跟她坐在另一邊,一路給她解惑。
馬車速度很快,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口的守衛已經撤了,外麵還有一些難民,隻是那些難民很自覺地都在外麵冇往裡麵走。
林笑笑觀察著城門口的情況,看到楊大哥他們的馬車突然停下來,他也讓陽明把馬車停下來,吩咐樂樂彆跟著下車,她下去看了個究竟。
“楊大夫,嗚嗚”一個少年看到楊學義拉著他的褲腳嗷嗷大哭起來。
“快起來,怎麼回事,你”楊學義看了看這孩子,又掃了一眼跟著的幾個。
“老爺給點吃的吧!”
“老爺心心好,給點吃點,我快餓死了。”
“老爺”
楊學義才一出聲,旁邊的難民都湧了上來,很快把楊學義和牟燕兒給圍了起來。
牟燕兒立馬做出動手的準備,卻聽到‘啪’的一聲,那些圍著的難民全都退到旁邊。
林笑笑拿出斬狼鞭,在地上來了一鞭子,地上多了個坑,嚇得那些難民趕緊退開。
“四哥,有什麼話帶他們進城再說。”她怕一會人多了容易出事。
楊學義點了點頭問那少年:“李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大夫,一個月前我們村子糟了災,本來就窮得叮噹響,還被土匪給洗劫了,我們村子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活下來的很多像我們這樣的人被人伢子給抓去賣了。”那叫李刀的少年一邊哭,一邊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過去。
“那些人伢子,居然”林笑笑聽了心裡有些難受,可,想到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了勢必被人欺負。
也對,突然間的亂世不就成就了那些人伢子?
再加上有個不作為的縣令,這裡還真適合那些窮凶極惡的人生存。
夏侯卿和孫老頭也跟著下了馬車,聽到李刀說的這事情,他忍不住問了一句:“有土匪襲擊村莊,你們為何不報官?”
“彆開玩笑了,之前我們連城門口都進不去,上哪報官啊?”李刀身邊那半大小子說了一句。
話音一落就被李刀給拽了過來罵道:“王二,你找死啊,若是被那些官兵聽到你就像那些人一樣被抓走。”
“被抓走又是為什麼?”林笑笑追問道。
李刀咬了咬嘴皮子冇說話,楊學義拍拍李刀的肩膀說道:“這三個都是你的夥伴?”
“是的,楊大夫。”李刀誠懇地點了點頭。
楊學義看向夏侯卿說道:“夏大哥,你帶子謙和鍋巴坐笑笑他們的馬車,這幾個孩子我帶進城去。”
“好!”夏侯卿明白地點了點頭,走到馬車邊上把子謙和鍋巴送到另一輛馬車,還讓師父跟了過去,他則是上了楊學義這邊的馬車。
見狀,林笑笑也跟著走了上去,李刀和王二幾個上馬車的時候,可把旁邊的一群人給羨慕壞了。
上了馬車之後,李刀弱弱地問道:“楊大夫,你那裡缺人嗎,我什麼都能乾,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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