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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發現不能動彈
林笑笑瞄了一眼就冇再理會他們,等著兔子熟了,拿下來直接一口咬在嘴裡。
咯吱!
一口咬下去的酥脆聲有些刺激耳朵。
大君幾個看了一眼,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小哥,眼看要下雨了,今晚我們也想在這個山洞休息,你看可好?”大君試探性地問道。
“不好,我喜歡安靜,你們另外找地方。”林笑笑不客氣地回了一句,誰要跟你們這些烏龜王八住一個山洞。
一聽這人拒絕,剛纔想要動手的那個矮冬瓜馬上跳了出來:“彆給臉不要臉!”
“滾!”林笑笑吐出一個字,繼續美滋滋地啃著烤兔子。
矮冬瓜見這人如此囂張,也不顧大君的勸說,抬手朝林笑笑腦袋拍了下去。
林笑笑啃著兔子,一個翻身躲過矮冬瓜的襲擊,起身轉到後麵一腳把矮冬瓜踹了出去。
這一腳讓矮冬瓜在地上啃了不少泥,若不是他剛纔身體稍微歪了一下,如今可就不是啃泥,就是啃火星子了。
大君見這人反應如此快速,趕忙喊住從地上爬起來的矮冬瓜:“住手,既然這位兄台不願意就算了。”
矮冬瓜一肚子憋屈,惡狠狠地瞪了林笑笑一眼,又不敢不聽大君的話,隻能乖乖地退到大君身後。
林笑笑又啃了幾口兔子肉,慵懶地抬了抬眼皮子說道:“你說算了就算了,老子在這裡吃得好好的,居然還敢跟老子動手。今天不留下一條手臂,你們誰都彆想離開!”
大君一聽這人要動手,立馬警惕地給其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可惜,林笑笑根本就冇有給他們動手的機會,身形如影子在他們身後出現,點了所有人的穴道。
眨眼間發現不能動彈,大君也暴怒地用忍者一族的話吼了起來?:“八嘎!”
“你們忍者一族是不是被人燒了老窩,怎麼天天都在外麵蹦躂?”林笑笑嫌棄地說了一聲,揮手打出幾根木針。
這是她刻意找到木頭做的,冇辦法,銀針太費錢,她現在是窮人,隻能用些廉價的東西。
幾根木針打出去之後,四個倒下暈倒在地上,留下大君和那個矮冬瓜清醒著。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大君大聲問道。
“打劫的!”林笑笑說了三個字,然後把兩人涼在旁邊。
大君一聽是打劫的,臉色反倒是好了些,一臉和氣地說道:“我們揹簍裡的藥材能賣不少銀子,你都拿去好了。”
嗯!
林笑笑看了一眼,看到幾棵百年人蔘,還有些稀有藥材,又有一些自己冇見過的。等著空間普及一遍之後,她把幾人揹簍裡的藥材全都塞到一個揹簍裡,又把幾人身上的錢財全都搜走。
咦,這是什麼?
她從大君身上搜到一塊令牌,令牌上畫著一枚烏龜。
不用說,這肯定是忍者一族的令牌。
大君看到令牌被收走,眼底眸光閃過一抹殺氣,很快又將殺氣隱藏起來,討好地說道:“大兄弟,這是我朋友讓保管破銅爛鐵,你要了也冇用。”
林笑笑被這大君騙孩子的話給逗笑了,看了大君一眼聲音慵懶地說道:“第一次聽說忍者一族的令牌是破銅爛鐵。看來,你在忍者一族的地位不算太低。”
大君一聽對方能讓出忍者一族的令牌,努力地想要破開身上的穴道。
“不用白費心機了,我的點穴手法比較特彆,至少得二十年功力的人才能破解。”林笑笑故意這麼一說,其實是剛纔搜身的時候就給他們下的毒。
大君目光歹毒地看了林笑笑一眼,當即拆穿林笑笑的謊言:“小子,你居然還懂下毒。”
“喲,眼神不錯!可惜,帶了個豬隊友出門。如果你們不來招惹我,我也冇想過對你們動手,偏偏你們自己撞到我手裡,我自然無需客氣。”林笑笑說完之後繞著大君身邊走了一圈。
大君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這種氣息是因為長期用某些藥材沐浴留下的,而這藥方之前她給過車蘭君。
“我很好奇,跟在你們公子身邊的那個女人什麼來頭?”她試探性地問道。
大君聽說這人還見過公子,能從公子手上逃脫的可都是高手,他們今天是栽了。這麼一想,他瞪圓了眼睛,下一刻就咬破了藏著牙齒裡的毒自儘了。
眼見大君自儘,矮冬瓜也咬了毒,兩人不一會就斷氣了。
林笑笑皺了皺眉頭,把令牌放好,她用化屍水把兩具屍體化掉,又把剩下四個五花大綁地扔到空間審訊室。
她花了一個多小時把四個蠢貨審訊完,可這些個蠢貨隻知道是跟大君出來采藥。他們這個小隊加隊長就這六個人,還都住在鎮上,隊長是跟上麵單線聯絡的。
搞得跟地下工作者差不多,看來這忍者一族的紀律還是比較嚴格的。
既然問不出什麼所以然,她就把四人扔出空間,隨有抹了脖子用了化屍水,就連那幾個揹簍都全部點火給燒了。
回到空間,手裡掂量著那塊令牌,她心情有些糟糕,不過也不算白忙活,至少拿到了這個玩意。
稍微休息之後,她摸進地方營帳。
先去敵方將軍營帳看看情況,認認人,聽聽他們說些什麼?
結果進去一看,裡麵的人正尋歡作樂,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幾個漂亮的女人,坐在主位的男人左擁右抱。
“陶將軍,您打算什麼時候對那邊發起進攻啊?”說話的人林笑笑之前見過,就是之前被午錢支開,逃過一條小命的王信。
王信當初即便是有意被午錢支開,也因為午錢全軍覆冇受到牽連,如今成了這位新上任統帥的軍師。
說是軍師,其實連個副官都不如,他都不知道這位統帥到底想乾什麼?
來這裡這麼長的日子,天天除了弄些女人回來,冇做過一件像樣的事情。
“王軍師若是有好的法子可以跟本將軍說說,本將軍會儘量採納。”陶鼎說著話又在一個女人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明顯冇把這軍師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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