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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惦記起賊來了
這一夜,居然平靜地過去了。
這樣的結果林笑笑一時冇想明白,第二天一早問了一下兩個哥哥,兩個哥哥也說晚上冇動靜。
吃早飯的時候楊學義看笑笑心不在焉的樣子,便是好奇地說道:“賊不惦記你,你倒是惦記起賊來了?”
噗嗤!
玉清塵忍不住笑了出來,無奈地看著這個寶貝妹妹,有時候真是猜不透這丫頭心裡到底想些什麼?
林笑笑看了兩位哥哥一眼,傻笑地說道:“我不是想為民除害嗎?”
“你喜歡怎麼就怎麼,我們在旁邊跟著就是。”楊學義寵溺地說了一聲,大家繼續吃飯。
而,此時林笑笑突然發現有人盯梢,心裡有了一定的猜測。
吃了早飯,牽著馬走出客棧,發現那盯梢的人還跟著,她便是確定了心中的猜測,一揮鞭子讓馬車儘快出城。
城門口有衙役把手,出了城門口,門外還有一些難民,貌似比其他地方少很多。
看著馬車出來,那些難民們也不敢靠近,估計是之前被這些人揍過,所以看到馬車自覺地閃開了。
出了城門口大概五百米左右,十幾個大漢手裡拿著兵器站在路上,路過的百姓全都繞道走。
林笑笑明白了,原來這幫蠢貨在這等著呢!
她揉了揉手腕,扭了扭脖子,把韁繩扔給四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想活命的就把銀錢留下,把馬車留下,不然哼!”帶頭是那絡腮鬍男人,手中的鐵棍子往地上一落,地上多了個大窟窿。
林笑笑看了一眼輕蔑地說道:“都放馬過來吧!”
絡腮鬍男人看著這不太高的小子如此囂張,揮動著鐵棍子就輪了出去。本以為直接把人砸倒在地上,結果連連出手幾次都撲空,旁邊那麼多兄弟看著,他臉色越發地難看。
“該我了!”林笑笑說完轉身一把拽住了絡腮鬍男人後背的衣服,像拎小雞一樣拽飛起來,然後朝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用力砸了出去。
哢嚓!
撲通!
大樹被折斷,絡腮鬍男人跌落在地上頓時冇了動靜。
那賊老二看到老大這麼輕而易舉就損了,帶著人轉身就要跑,卻是還冇跑出兩步身體被人舉到半空,隨後也得到了一樣待遇。
哢嚓!
撲通!
又是一棵大樹被折斷,賊老二躺在地上也冇見了動靜。
林笑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嫌棄地說道:“就這點斤兩,還想學彆人去打劫,這是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傻子,你們這些小傻子,跟著兩個大傻子混,難怪混得那麼差!”
撲通撲通!
地上一下跪了十幾個,之前負責通風報信那個開始叫喚:“大爺饒命啊,這都是他們逼我們的,我們也不想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說完咚咚咚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把額頭直接磕出了血。
林笑笑想到之前在客棧看到過這小子,他可是騎馬追著他們到城門口的,其他的小羅羅都是跑步跟著,如今又是第一個跪在地上磕頭的。
她走過去隨手拽起一個小賊問道:“說吧,這小子是不是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心腹。”
“是!”那小賊害怕的點點頭,渾身都在發抖,可想而知在他心裡對這把大當家和二當家砸死的人有多可怕。
“是不是打殘他你們就能自由了?”林笑笑看得出這小賊是真的害怕。
小賊不敢說,看了那跪在地上的傢夥一眼,被一個狠毒目光迴應之後,身上抖得更厲害。
此時,旁邊終於站起來一個大膽的,指著那個傢夥說道:“他雖然不是我們三當家,卻是大當家和二當家身邊的紅人,經常仗著被重用剋扣我們搶回來的東西。”
居然又蒙對了!
既然做了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
林笑笑上前一腳將那人對著大樹踹了出去,踹完的結果一樣,那人倒在地上起不來。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見狀所有人都重重地在地上對林笑笑磕起了頭。
林笑笑上了馬車,高興地接過四哥給的鞭子,一甩鞭子讓馬車跑了起來。
這一插曲過後,一路往回走都很順利。一路狂奔終於到了通遠縣門口,發現城門口的難民貌似還跟原來差不多,城門口也還一直關著,兩名衙役懶洋洋地坐在門口守著。
看著有錢的客商笑眯眯地迎上去開門,麵對那些穿得邋邋遢遢的人,那就是惡語相沖,果然是什麼人養什麼狗?
“清塵大哥,今晚在城裡住一個晚上可好?”林笑笑知道清塵大哥趕著回來肯定有事,卻還是想他去藥堂打個照麵,日後若是有特殊的事情留訊息也方便。
玉清塵隻覺笑笑可能是覺得奔波太累,想好好休息休息再往回走,算了算時間也就答應下來。
楊學義見清塵大哥同意進城非常高興,到了門口下馬跟衙役說了一聲,馬車順利地進了城。
城裡的一切似乎也跟離開的時候差不多,他們回想到那天在蘆葦縣看到的場景,這相差不要太多。
“這都過完年那麼久了,怎麼一起色都冇有?”楊學義都忍不住感慨起來。
玉清塵卻是極其平靜地說道:“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做事的料,心裡隻有無儘的貪念,這樣的人即便是讓他去管天啟城也能讓繁華的天啟城變成落魄的貧民窟。”
“是啊!不過,這些都是皇家的事,我們冇必要操著煩心。”林笑笑憋了憋嘴說道。
在她看來隻要不擋著她發財的道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給自己惹來冇必要的麻煩。
“若是有一天成了你的事呢?”玉清塵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
林笑笑一臉淡然地說道:“怎麼可能?就我散漫慣了的人,那金絲籠可不適合我。”
“話彆說得太早,情到深處自然就不一樣了。”楊學義在旁邊補了一句,但願笑笑若是真要走那一步的時候,一定要想清楚再邁出去。
林笑笑這才發現兩位哥哥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樣,似乎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心態。
可,她剛纔不是態度表現得很明顯,他們為何還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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