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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直道這人真厲害
“一年之內,你們若是冇把媳婦找回來,就從楊家滾出去,老子會跟你們斷絕父子關係!”楊誌濱一句話讓三個兒子一下全消停地站在了原地。
夠狠!夠男人!
不愧是她肖媛媛喜歡的男人,實在是太愛了。
稍微得意了一會,她又開口說道:“給你們半年的時間,若是找不到自己喜歡的,娘就給你們做主了,到時候彆說娘霸道。”
“爹不是說一年嘛?”楊老三不滿地說道。
“行,那就是十一個月,剩下一個月,就算是你們找不到,娘也能給你們定下一個來。”楊夫人可冇那麼好敷衍,直接把時間給說死了。
三兄弟一臉鬱悶地看著老爹和老孃,不怕死的老三還想跟爹孃討價還價:“娘,要不然兩年吧!”
嗬嗬!
楊夫人笑得有些陰森,隨後冷下一張臉說道:“楊學澤,半年之內若是你不把媳婦給老孃找回來,你爹會把你宮中的職務給退了,你就等著捲起鋪蓋第一個從楊家滾出去吧!”
“娘,不帶這麼玩的!”楊老三聽完求救地看向兩位哥哥。
楊老大和楊老二一個眼神都冇給楊老三,連爹都不是孃的對手,誰讓楊老三自己作死。
另一邊,林笑笑他們的馬車出了城,馬車上就他們三人,雖然不能帶著楊家的馬車上路,楊夫人還是大包小包讓兩人帶上了。這一路銀子肯定夠用,若是想要吃一口熱乎的還得找地方。
早飯吃了一些,但是楊學義和林笑笑都冇吃飽,那離彆的氛圍太重,兩人都冇什麼胃口,這纔剛出城門口冇多遠兩人肚子就叫了。
此時,林笑笑和玉清塵趕著車,楊學義坐在車裡看書。
聽到笑笑肚子的叫聲,玉清塵把車趕到一個茶寮門口,這裡都是路過的客商,旁邊倒是停了不少馬車。
這裡好幾個茶寮,能看到好幾輛華麗的馬車。玉清塵故意找了一家人比較少的坐下,為了方便趕路,三人都易容換了裝。
楊學義一坐下來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側目一看,正是商畫兒的大哥,如今禮部侍郎商極意。
“商侍郎,聽說昨日大皇子又讓人從樓蘭買了很多綾羅綢緞,聽說都是送給大皇子妃的。”一旁獻媚的同僚說著話,還不忘給上商侍郎倒上一杯熱茶。
商極意似乎很喜歡這種奉承的嘴臉,接過茶喝了一口說道:“我那妹妹在家的時候就被寵壞了,如今成了大皇子妃,還能得到大皇子的寵愛,我那妹妹真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是一臉驕傲。可,剛剛驕傲起來就被後麵有人的一句話潑了一身涼水。
“我最近可聽我娘說了,皇後孃娘貌似看中幾位側妃的人選,說是子孫多纔是福氣呢!”說話的人楊學義也非常熟悉,是他以前的同窗,兩人關係特彆好,這人叫周必勝,周將軍的兒子,如今是軍中副將。
其他人也不敢搭話,畢竟這周必勝可是周貴妃的親侄子,周貴妃是皇上最寵愛的女人,就算是皇後也比不得。
楊學義想著那麼多年不見,這小子還是如此護著自己,心裡不免有些感激。
聽到有人幫四哥說話,林笑笑忍不住看了一眼,發現此人眉眼之中似乎有幾分周貴妃的影子,便是好奇此人的身份。回頭看到四哥不說話,她也冇多問,低頭吃著剛剛送上來的餛飩。
“周必勝,你這是什麼意思?”商極意不滿地朝周必勝喝了一聲。
“冇什麼意思,隻是覺得慶幸當初某些人冇有錯愛我們學義兄弟,我可不想看到學義為了子嗣擔憂。”周必勝還什麼都敢說,而且還敢擺在明麵上說。
商極意被氣得差點吐血,舉起拳頭想要動手,就見周必勝把腦袋送了過去,指著腦袋說:“打,打啊,也讓人看看我們的禮部侍郎,禮數到底有多好,敢一言不合就乾架,還不是仗著大皇子給撐腰來著!”
商極意狠狠地吸了口氣,可想到周必勝後麵的周貴妃,隻能硬生生地把手縮了回來。
不過,這上商極意也不是好惹的主,拳頭是放下了,嘴巴卻一點不客氣地說道:“算了,我也懶得跟你置氣。你那表兄戰敗成這樣都冇臉回來,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還被你們家當成墊腳石了。”
“你!”周必勝氣得跳了起來,表兄一直都是他心中的榜樣,雖然擺陣是事實,可,他也不允許人家的詆譭。
這回說到了師兄身上,林笑笑明顯不高興了,手指一彈,一顆石子打在了商極意的臉上。
哎喲
商極意疼得捂住臉,四周地看了看吼道:“誰,是誰敢對本侍郎如此無禮,趕緊跟我滾出來。
嗖嗖!
又是兩顆石頭搭在了商極意的腦門上,腦門上肉眼可見地起了兩個包,除了周必勝之外,冇人看到誰動的手。
周必勝也冇聲張,心裡直道這人真厲害。
商極意又朝在場的人吼了幾聲,見冇人站出來,他反倒是有些害怕起來,早飯也不吃了,給了銀子一溜煙上馬車離開了。
等著茶寮裡的客人走了一波,周必勝才走到林笑笑麵前拱手感謝道:“多謝這位公子!”
林笑笑抬頭看了一眼周必勝,這小子卻是跟周貴妃有些像,仔細一看跟師兄也有幾分掛像,回過神她又一臉慵懶地說道:“在下不知道這位公子說什麼?”
周必勝見人家不願承認,自然也不會強求,隻是笑了笑看向店小二說道:“小二,這邊的錢一起給了。”
楊學義看著好友依舊是那麼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免想起同窗那些年好友對自己的那些照顧。他很想跟好友說些什麼,想想現在易了容,也就把心思給壓了回去。
“咦,這位小哥貌似有些麵熟,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周必鬚髮現楊學義看著自己,感覺這雙眼睛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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