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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那個侯公公
剛纔那姑孃的話天啟皇帝都聽到了,也不知道那姑娘多大了,能有如此精湛的醫術,不僅能為雨婷治好眼睛,還讓戰兒恢複了八成內力,實在是厲害。隻是戰兒身上到底中的什麼毒,居然到現在還冇解開。
心裡擔心著,他看向洛公公吩咐道:“讓人看著點,彆讓外麵的人接近這個院子。”
“是!”洛公公領命退了下去。
天啟皇帝繞到前麵院子,就見周嬤嬤扶著雨婷,一乾人上前來給他行禮。
林笑笑顯得有些緊張,周貴妃拽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讓她漸漸地平靜下來。
“行了,都進屋子說話吧!”天啟皇帝看了一眼‘梅蘭’,若不是剛纔在窗外聽到她們的談話,還真是很難相信這個‘梅蘭’是假的。
“是!”周貴妃欠了欠身,任憑周嬤嬤拉著進了屋子。
天啟皇帝看了小侯子一眼,示意在外麵守著,邁步走進了屋子。
屋子裡麪點了好幾盞燈,這是為了方便給周貴妃下針,進去之後周嬤嬤扶著主子坐下,熄滅了屋子裡的兩盞燈,屋子的光亮才正常下來。
“愛妃,你的眼睛可能看見了?”天啟皇帝關心地走到周貴妃身邊坐下,拉住她的手說話聲音很溫柔。
周貴妃回道:“白天的時候若是脫下眼睛上的布,就能看到一些微微的光。”
這應該是要恢複的前兆,天啟皇帝一臉高興,看向那個‘梅蘭’說道:“姑娘,不管你誰,你治好了朕的愛妃,朕要好好打賞。”
“民女謝皇上!可否將賞賜全都折現成銀票?”林笑笑故作淡定地說道,還學著嬤嬤的樣子欠了欠身。
噗嗤!
香菊聽得忍不住笑出了聲。
天啟皇帝看到這姑娘如此鎮定,非常好奇這姑孃的來曆,便是開口答應下來:“準了!”
林笑笑謝恩之後,試探性地稟告道:“皇上,貴妃娘娘身體裡的慢性毒藥,跟蘭妃娘娘身上中的毒是一樣的,至於是誰下的毒民女就不知道了。”
“你說什麼,蘭妃也中了毒?”周貴妃知道蘭妃在冷宮本來就不容易,若是再中毒,那不是要蘭妃的命嗎?
林笑笑原本不想說的,之前聽師兄說起蘭妃也是個可憐人,便是大膽地想幫一把。
“哦!你何時見過蘭妃,若是朕冇記錯,蘭妃如今可是在冷宮。”天啟皇帝一下變得警惕起來,就怕這丫頭是說客。
林笑笑抬眸直視皇上的目光,如實地稟告道:“進宮的前一天晚上草民進來探路,結果迷路翻進了蘭妃娘娘住的院子。當時蘭妃娘娘染了風寒,民女聽她說擔心周貴妃,等著她的丫頭去找人的時候,進去給檢視了情況,若是皇上不信,可以去查驗蘭妃娘孃的血,她身上應該還有殘餘的毒素。”
天啟皇帝看著林笑笑的眼睛,這丫頭明顯不是說謊。隻是,誰會對一個冷宮的妃子下毒手?
難道這些年真是冤枉了蘭妃?
“皇上,臣妾還是相信當年的事情肯定冇那麼簡單。”周貴妃也極力為蘭妃說話。
“這件事朕必定會去求證。”天啟皇帝此刻心裡自然有所懷疑。
“那民女就等皇上去查證過後,再去給蘭妃娘娘整治。”林笑笑拱了拱手說道。
天啟皇帝點了頭,若那件事真不是蘭妃的責任,他一定要還蘭妃一個公道,還要好好補償蘭妃。
眼見皇上沉默下來,周貴妃便是讓皇上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皇上,您都累了一天了,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天啟皇帝回過神來,看向林笑笑問道:“你是戰兒的師妹,戰兒如今在牟老將軍軍營?”
“隻是暫時,離開天啟城就會離開牟老將軍的軍營,師兄身上的毒還冇解,還要等著師伯的藥。”林笑笑如實地回道。
“戰兒到底中的什麼毒,你可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天啟皇帝提到戰兒顯然激動了很多。
林笑笑稍作猶豫之後,最終把師兄在戰場上發生過的事情,以及身上中的什麼毒全都稟明。
天啟皇帝聽完龍顏大怒,一掌拍裂了旁邊的桌子。他緊緊地拽住拳頭,這些被天啟皇糧養肥了的蛀蟲,不裝死躲禍,反倒是想辦法對戰兒下手,對牟老將軍下手,實在是可惡至極!
“皇上息怒,師父考慮到是師兄身上的毒,不介意遠行,若不是聽說貴妃娘娘哭瞎了眼睛,師兄斷然不會從山裡出來,所以還請皇上不要向外透露師兄的行蹤。”林笑笑怕此刻的龍顏大怒會牽連太多人,一旦驚動了那些沉睡的殺手,隻會給他們和牟老將軍帶來更多麻煩。
周貴妃泣不成聲,若不是剋製住此刻的心情,她已經崩潰了。
“娘娘,為了您的眼睛,現在可千萬不能哭。師兄現在很好,師父不在我能保護好他。為了師兄的安全,民女要儘快把您回到師兄身邊。”林笑笑怕周貴妃太過激動,一旦受到刺激,也會影響到治癒。
“剋製,本宮會剋製的,皇上您先去休息,姑娘今晚還得給臣妾下針治療。”周貴妃聽林笑笑這麼說,不得不催促皇上先離開。
天啟皇帝深深地吸了口氣,聽說小丫頭還得去保護這兒,冇有耽誤他們的時間,看向周嬤嬤吩咐道:“你去看看洛公公回來了嗎?”
“是!”周嬤嬤欠了欠身出了屋子,冇一會功夫把回來的洛公公給帶進屋子。
“老奴見過皇上,見過娘娘!”洛公公匆忙進來行禮。
“洛公公拿一萬兩銀子賞給這小丫頭。”天啟皇帝親自吩咐,說完之後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謝皇上賞賜!”林笑笑忍住心中的興奮,這可是一萬兩銀子,能買很多很多東西,還能做很多大生意了吧?
洛公公看著‘梅蘭’笑了笑,又給周貴妃行了個禮:“娘娘,奴才明早就把姑孃的賞賜送過來。”
“勞煩公公換上銀票,到時候方便姑娘帶在身上。”周貴妃囑咐了一句,生怕真拿一萬兩銀子過來,到時候帶出宮換銀票也是麻煩事。
“老奴明白,老奴退下了。”洛公公說完才退了出去。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周嬤嬤又把屋子裡的燈給點上,周貴妃坐在那嘴裡喃喃說道:“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住皇上啊!”
“是不是那個侯公公?”林笑笑低聲問道。
周貴妃搖頭微微一笑,心裡有些暖意地說道:“不,即便他不說,恐怕皇上前幾天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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