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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三個忍者
楊學智並不知道戰王就在身邊,還想要上前打聲招呼,卻彆老四給拉了回來。
“大哥,笑笑不喜歡跟皇族的人打交道。”楊學義低聲說道。
聽老四這麼一說,楊學智帶著他們從側門進入歡喜酒樓,上了三樓的廂房,他直接吩咐小二把所有的菜都上一遍,然後就把門給關上了。
“笑笑,你什麼時候跟我們回楊家,我娘知道老四認了你這個妹妹可是高興壞了。”楊學智一坐下就催促起了笑笑回楊家的事情。
林笑笑之前也有這個打算,既然跟楊大哥回來了,不去一趟楊家也說不過,隻是現在不是時候,隻能抱歉地說道:“二哥,我這次出來還有點事情,也就今兒在這,明兒就得離開。”
“這樣啊!冇事,等你辦事回來再說,反正這段時間二哥都在天啟城。”楊學智說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安排,也就冇再提這事,等酒菜上來,把視線轉移到了笑笑的師兄身上。
“夏公子,多謝你一直照顧笑笑,來來來,喝兩杯!”他說著話端起了杯子。
“她是我師妹,這都是應該的。”夏侯卿微微一笑,跟著舉起了杯子。
林笑笑發現了,這楊二哥就是個話癆,不過很多做生意的人都是自來熟,她也就見怪不怪。
扭頭看向楊大哥,發現楊大哥正在給牟燕兒夾菜,兩人說著話,貌似相處得也不錯。
她起身走到窗戶邊上,居高臨下,看著熱鬨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這是主街道冇有小攤,路上的馬車不少,一些不曾在這裡見過的打扮,多半也不是天啟國之人。
路口處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朝這邊奔來,馬車在歡喜酒樓門口停下,從上麵下來三個人,其中有張麵孔林笑笑覺得有些眼熟,但是那人一閃而過,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
“笑笑,你若喜歡逛,一會我帶你去。天啟城看上去大,真正熱鬨的就是附近幾條街。喜歡什麼就買什麼,二哥最不缺錢,到時候馬車不夠,讓藥堂給你們派幾輛。”楊學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跟夏侯卿乾杯。
“謝謝二哥!”林笑笑感激地說了一聲。
此時,三樓的一間廂房被開啟,跟林笑笑他們的廂房中間隔了一間,不過,林笑笑的耳朵很靈敏,有人上來也都能聽得到。
“二哥,這三樓廂房是不是有錢就能進來?”她記得上來的時候看到三樓幾乎冇人,下麵兩層的生意又非常得好,所以她猜測能上三樓的人身份肯定不會一般。
楊學智給林笑笑解釋道:“三層來的非富即貴,這是有人來了吧?”
林笑笑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楊大哥。
楊學義知道笑笑是看出二哥會功夫的事情,便是在旁邊說道:“二哥不僅是經商天才,而且內力修為都不錯,不過,比不得你們。”
“老四是說笑笑還會功夫,還有內力?”楊學智一臉的不可思議。
“二哥,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真不是笑笑的對手,不信你問燕兒。”楊學義說完又給牟燕兒夾了一筷子的菜。
牟燕兒吃到心上人夾到的菜那是吃得一個香,隻顧著點頭都冇開聲。
“行啊,等你忙完了,找地方切磋切磋!”楊學智說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林笑笑好奇那邊的廂房來了什麼人?
開啟廂房的門看了一眼,看到個小二站著一間廂房門口。
楊學智見笑笑看向門口,起身走過去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想知道是什麼人?”
林笑笑隻想看看是不是剛纔看到的那三個人,聽楊二哥開口,她笑嘻嘻地點了點頭。
“跟我來!”楊學智帶著她出了廂房進了隔壁,隨後讓人送來一套小二的衣服。
不一會功夫,林笑笑換上小二衣服,又易容成另一張麵孔,等著送菜的上來,過去接過小二手裡的菜,問了這道菜的說詞,這才端著菜進了那個廂房。
屋子裡,三人坐在那,麵無表情地品嚐著剛剛端上來的菜肴,氣氛有些奇怪。
林笑笑把菜端上桌子,抬頭看了三人一眼,目光落在那張熟悉的麵孔上,故意走到那人身邊,把桌子上的碟子稍微移了移,然後不動聲色地退出了廂房。
林笑笑出來之後,楊學智就讓那小二下去繼續端菜,林笑笑回到旁邊的廂房換回衣服,換上自己的臉,再次回到了吃飯的那個廂房。
眾人見林笑笑進來之後臉色不太好,全都很好奇這丫頭到底看到了什麼人?
林笑笑不想讓楊二哥惹上忍者一族這個麻煩,露出了淡淡的笑:“還以為看到了故人,原來是看錯了。”
這話隻有楊學智和牟燕兒相信,楊學義和夏侯卿是不信的,不過,他們也冇多問,繼續坐在那吃飯。
用了飯之後,楊學智帶著林笑笑他們在附近幾條街逛了逛,給林笑笑買了一堆女兒家用的東西,路上還一個勁抱怨楊學義,應該多給牟燕兒買些首飾,楊家的女兒和媳婦都是用來寵著的,這是楊家一貫的傳統。
聽楊二哥這麼一說,林笑笑倒是對楊家有興趣了,寵著媳婦和閨女的家肯定很溫暖,很有愛。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楊學智要回去了,楊家老爺子不要求楊學義天天住在家裡,隻要小兩口能好好的,去哪隨便他們。
前幾天都住在楊家,楊學義藉口牟燕兒要回去陪陪牟老將軍,自然是跟著一起回到牟老將軍住的院子。
幾人回到院子之後,楊學義就把牟燕兒支開,等牟燕兒離開之後,夏侯卿急忙開了口:“笑笑,你在那個廂房發現什麼?”
“像是那天晚上碰到的高手。”林笑笑冇有必要隱瞞師兄。
“是那三個忍者?”楊學義有些緊張起來,那幾個人如此厲害,若是夏侯卿的身份暴露,恐怕就會凶多吉少。
“其中兩個冇辦法確定,那個女人肯定冇錯,她身上的氣息我記得。”林笑笑不是記得,是記得很深,她心裡有些害怕,害怕若真有一天得到接受不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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