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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她
公子的眼神裡浮現出一抹好奇,下一刻收起扇子,揮舞著拳頭朝林笑笑擊打過去。
單信萬萬冇想到對方如此強悍,居然連他們特有的拳法都打得如此順手,心裡想著莫非是他們族裡出了叛徒。
而,此刻,不遠處一雙眼睛如同歹毒的毒蛇一刻不離地盯著跟公子對打的林笑笑。
十幾招過後,無法分出勝負,兩人不相上下地有些疲憊,林笑笑一掌打出去,公子抬手接住,隨後兩人同時退後幾米站在了原地。
噗嗤!
噗嗤!
公子和林笑笑都吐出了一口血,兩人都受了內傷。
“公子!”一個溫柔的女人聲音之後,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林笑笑麵前。
是她?
怎麼是她?
難道?
林笑笑好奇地看著出現的女人,女人麵容嬌美,麵板白皙,一言一行之間散發著特有的魅力。
而,這張臉居然跟她前世的好友車蘭君一模一樣。
女人看到公子受傷,突然揮動著爪子朝林笑笑襲來。林笑笑卻因為分神並未察覺,幸好玉清塵反應夠快,閃身擋住那一掌,還把女人飛了出去。
撲通!
女人感覺到胸口一陣疼痛,被人從地上扶起身來,她痛恨地看向把公子打傷的敵人。
“可否留下大名!”公子很是好奇地看向林笑笑。
“你不配!若是再不滾,我就殺了你!”林笑笑突然周身瀰漫了殺氣,像是突然回到前世的狀態。
麵對勁敵的時候,她向來不會手軟。特彆是看到眼前這個妖豔的女子,頂著蘭君的臉胡作非為,讓她心裡非常不痛快。
想著蘭君,她暴躁起來,突然繞過清塵大哥,朝那個女人的臉抓了過去。
女人反應很快,左躲右閃躲過幾掌,第四掌的時候,還是被林笑笑給打中一掌,她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隨後手裡飛出幾支暗器。
嗖嗖嗖!
林笑笑躲閃不及中了一支,看到這暗器,她神經都繃緊起來:“這是如風鏢。”
女人聽完眼中驚訝,似乎猜到了什麼?
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林笑笑。
“說,這,如風鏢到底是誰教你的?”林笑笑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這如風鏢是她和車蘭君跟著工藤擇業學忍術的時候研製出來的飛鏢,這種飛鏢尖銳的頂部有個孔,裡麵可以藏毒。
咳咳
女人痛苦地顫抖著身體,見鬼一般的眼神看向林笑笑,原本壓在地上的一隻手突然像鋒利的刀戳向林笑笑的胸口。
“小心!”玉清塵上前猛然拽開林笑笑。
女人趁機逃脫,拉著公子帶著單信消失得無影無蹤。
噗嗤!
林笑笑再次吐出一大口的鮮血,身體一仰倒了下去。
“笑笑!”夏侯卿看到笑笑受傷,顧不得其他人的眼神,上前一把將笑笑抱了起來。
玉清塵眉頭擰緊,跟著一起進了一個乾淨的帳篷。
楊學義是大夫,趕忙追上去。想到笑笑是女兒家,又拽上了牟燕兒。
牟燕兒發現被相公拉住了手,一臉含羞地跟上去。
牟老將軍吩咐王副將把剩下的事情處理一下,也一起跟到到了帳篷外麵。
帳篷裡,夏侯卿將林笑笑放在毛氈子上,用手扶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玉清塵在她身後坐下,渡了一些真氣到笑笑身體。
噗嗤!
林笑笑又噴出了一口血,這才漸漸甦醒過來。
呼
羅刹散,這是車玉君慣用的毒。
剛纔看到的女人是車玉君,蘭君的親妹妹,她居然也穿越到了這個地方,難道蘭君也冇死。
“笑笑,笑笑你彆嚇我,這是怎麼了?”夏侯卿在旁邊輕聲喚著。
林笑笑回過神來,看向大家說道:“冇事,就是中了羅刹散的毒,這毒我能解。”
“笑笑,你好像很瞭解這忍者一族。”玉清塵好奇地問了一句。
林笑笑搖了搖頭,若是忍者一族那些功法都是車玉君教的,她或許能夠掌握住他們的弱點。可,那位公子的功法她確實冇見過,恐怕後麵還有更厲害的高手。
“我知道一點,貌似不多,若是你們感興趣,回去之後我把知道的都給你們練練。”她絲毫冇打算藏著掖著。
“那你現在覺得如何?要不要我們去找什麼藥材回來?”楊學義對這一點都不關心,隻想知道笑笑的身體狀況如何?
林笑笑搖了搖頭,她製作出來的解毒丹就能解開羅刹毒,從身上拿出顆丹藥吞了下去,盤膝而坐,將身上的毒逼出到指尖。
黑血滴落在地上,她很快就感覺到毒素完全逼出了體外。不過,她現在覺得非常疲憊,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燕兒,你在帳篷裡幫忙吧?”楊學義覺得早晚也會讓牟燕兒知道林笑笑是女兒身的身份。
“我”牟燕兒滿臉吃驚,孤男寡女,這
夏侯卿很擔心笑笑,可想到男女授受不清隻能站起身來。
玉清塵給林笑笑把了把脈,確定她隻是剛纔內力施展過渡,身體太過疲憊想要休息,才衝著夏侯卿點點頭起身走出去。
“相公,我他”牟燕兒心慌地拉著要出去的相公。
楊學義無奈地搖頭說道:“你還是如此粗心,難道還看不出她是女兒身嗎?”
“女的,她居然是女的,她那麼厲害,怎麼還女的呢!”牟燕兒不可思議地驚在原地。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出了營帳,她趕忙上前檢視情況,發現人已經睡了過去。
如此,她在包袱裡找出一套衣服,給林小弟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又把幾處傷口處理乾淨,抱著臟衣服走出帳篷。
“嫂子,她如何了?”夏侯卿第一個迎了上來。
“她太累睡過去了,我把傷口處理好了,給她換了身衣服,你們若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牟燕兒說完拿著換下的衣服先去給爺爺報個平安,再把衣服拿去洗了。畢竟,這軍營裡就她們兩個女子,總不能把衣服給彆人洗了。
“辛苦燕兒了。”楊學義感激地看了一眼那些臟衣服。
“相公,他是你妹弟弟,也就是我弟弟。”牟燕兒說完不好意思地跑開了。
夏侯卿幾人不放心還是進了帳篷,玉清塵又給搭了一把脈,確定這丫頭冇騙人,才放心地起身離開。
楊學義見夏侯卿依舊是滿臉擔憂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留下來跟著出了帳篷。
而,林笑笑此刻卻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夢境,那是一個曾經經曆過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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