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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老五來了
傍晚的時候,林笑笑剛要離開,一輛馬車出現在了村子口。
這輛馬車林笑笑真冇見過,旁邊那些難民們湧了上來,不一會功夫被趕車的車伕打退下去。隨後,馬車簾子被拉開,一張俊美的容顏出現在了林笑笑麵前。
這張臉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好像是
“勞煩開一下門,我是林阿五,回來看爹孃的。”林阿五聲音十分溫柔,聽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
林二狗自然是認識林阿五的,這林阿五從小長得像個娘們一樣,應該說比娘們都好看,想不到多年不見,長得更好看了。
“是二狗哥啊!”林阿五也認出了二狗,卻冇認出四哥家的笑笑。
“是老五啊!等等!”林二狗看了笑笑一眼,兩人把笨重的柵欄給開啟,把林阿五的馬車放進來。
林笑笑看著五叔的馬車,感覺這次要被逼到絕境的老六和老七恐怕是要脫離困境了。
“早聽說你那五叔被賣給人家做了上門女婿,想不到這一家居然這麼有錢,隻是這老五不經常回來,怎麼突然這個時候回來了?”二狗有些想不通,琢磨著看向老林家的方向。
林家絕對不會想到,老五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也不會想到這會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林阿五的馬車剛剛進去,大山就過來給他們送飯了,這天到晚上還是很冷,他們把火盆端到小木屋。開啟小木屋的窗戶,這樣能看到外麵的情況。
有了白天這一幕,外麵的難民哪裡還敢亂來,有些白天的時候就轉移到了其他村子,這個時候已經少了一半。
他們還冇吃飽飯,林阿五的馬車又到了麵前,二狗讓笑笑繼續吃飯,他和大山把柵欄給開啟。
“多謝了!”林阿五微微一笑進了馬車裡,隨後,裡麵傳來他跟老六和老七的聲音。
二狗聽得很清楚,等關上柵欄之後,他罵罵咧咧地進了小木屋:“老林家怎麼運氣就這麼好,看著讓老六和老七吃虧頭了,冇想到這被賣出去的老五會回來解圍。”
“二狗叔,我冇看到老六和老七啊!”大山一臉發懵地問道。
“我聽到他們說話了。”二狗回了一句看向笑笑,發現笑笑心不在焉地在想什麼,也就冇再吭聲。
林笑笑心裡想著上次去下關村的時候,居然忘了打聽林阿五的情況。
這也難怪,這林阿五就像不曾在林家出現的那樣,村子裡很多人都忘了這人的存在。
吃過晚飯,那些來換班的村民就來了,有了白天的事情,林裡正還是擔心這些人晚上不消停,比昨晚多加了幾個人。
“二狗,笑笑,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們了。”其中一個村民在小木屋外麵大喊了一聲。
林笑笑這纔回過神來,起身跟著二狗叔和大山往回走。
大山也心裡想著藥行的事情,走到半路的時候問笑笑:“笑笑,你覺得我什麼時候回藥行比較合適?”
“明天,明天就回去,我要去打聽一下,我這個五叔的老丈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林笑笑不得不想著那個老五老丈人家的情況,若是老六和老七那麼快翻身,就怕老林家有點後盾之後就會不消停。
“你是擔心,老林家找到新的後盾,會對大家出手?”二狗一下猜中笑笑的心思。
林笑笑愁眉不展地點了點頭,思索一會之後又說道:“其實有楊大哥在這裡,一般人不會傻到對我們動手,就怕老林家那個腦子不好用的母女,冇事會亂找茬!”
“那是,那對母女腦子的確是不好用。”二狗同意笑笑的話,若是正常的話,林秀娟不會現在還經常遠遠偷看楊大夫。
第二天一早,楊學義和林笑笑出了門,留下張伯在村子裡看著,免得像昨天這樣的突發事件。
兩人帶上了大山,陽光負責趕車,天一亮就往城裡去了。
城門口的難民比之前好像少了一些,進城依舊比較麻煩,不過,看到是楊學義的馬車,不用說話人家就直接放讓他們進去了。
城裡的商鋪開門的比之前多了,一些商客過完年陸續回來,福康藥堂的生意還是那麼好。
門口的小二看清楚是楊學義的馬車,扭頭就喊裡麵的掌櫃:“徐掌櫃,楊大夫和笑笑姑娘來了。”
“咦,大山,大山也回來了。”那小二看到大山也挺高興的。
大山拿著包袱先進了大廳,進門給徐掌櫃打聲招呼就去後院放東西,然後就跟大家忙了起來。
徐掌櫃看著少爺和笑笑到來,笑嘻嘻地把人都迎進來,然後三人去了旁邊的小屋子。
“少爺,笑笑姑娘,你們可來了,前天開始就有很多客商來問香胰子什麼時候能夠到貨?”徐掌櫃本來也想找人去催的,但見城門口那景象,隻能等著他們過來。
“香胰子倒是有些存貨,但是無患子味道的冇有了,這種隻能等到秋天,我們家的院子已經擴大了,今年應該會多做不少囤貨。現在手上隻有皂角味和少數風鈴草味道的,我們帶了一些貨過來,看看效果如何?”林笑笑把香胰子的情況大概跟徐掌櫃說了說。
她心裡也偏愛無患子的香胰子,味道很舒服,對麵板也很好,但是季節性的東西,隻能當季的時候多囤貨,去年的那個情況她也冇辦法。
徐掌櫃聽完感慨地說道:“那個無患子味道的效果的確不錯,那些客商幾乎是全部回頭要來訂貨。今年若是人手不夠,從我這裡挪些人吧?”
林笑笑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徐掌櫃,今年我們會增加一些新的品類,除了香胰子,下一步我要做洗頭膏,另外就是”
徐掌櫃聽得津津有味,一邊聽一邊把內容記下,聽得那是越來越興奮。
林笑笑把心中的規劃說完之後,喝了一大碗的茶,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一些。
“這丫頭,有時候也不知道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什麼賺錢的法子都能想出來。”楊學義一臉的高興,喝了一口茶,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看向徐掌櫃:“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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