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隻給了藥
“告訴我,戰王的毒是不是出自你們的手?”林笑笑直接了當地問單信。
單信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神秘人,這神秘人不僅懂得忍術,內力還很強大,他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他想著如何逃脫,卻被人家一眼看穿。
“你最好彆想逃,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林笑笑說著話,人又往前走了幾步,身上散發出高手的威壓。
噗嗤!
單信一口老血吐了出來,身體忍不住不停顫抖。
“說!”林笑笑霸氣地噴出一個字。
“是是公子給的方子,我不知道解藥。”單信說的是實話,這個毒是公子配出來的,隻有公子有藥方。
公子!
看著傢夥眼中的畏懼,這位公子應該很不一般吧!
林笑笑想了想說道:“那你家公子給的是毒藥,還是方子?”
“毒藥!”單信很是確定地說道。
林笑笑對於這個結果半信半疑,不過,這個人還真不能殺,殺了,可就斷了那個叫公子的線。
能研製出這麼厲害的毒藥,她真有心想領教一下。
但也不能輕易放走這個傢夥,靈機一動,她從空間拿出一種研製出來的毒藥,將毒藥塞到單信嘴裡,讓他吞了下去。
“看看你們家公子有多厲害,滾吧!”餵了毒藥,她就放了這個傢夥。
單信一臉恐懼地看著這黑衣人,捂著疼痛難忍的胸口,施展出忍術速度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林笑笑冇有多做停留,得先把糧食弄到牟老將軍的軍營外,另外就是那個人頭,放在空間太久會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她來到軍營不遠處,跟之前一樣,把糧食和獵物全都放到一個地方,再讓軍營的士兵把東西給搬進去。
做完這些,她把那個人頭也扔給了士兵,任務完成,她回空間打算好好地睡了一覺。
回到空間她有些後悔昨天在那邊鎮上買東西買少了,敵方軍營發生滅營事件,估計鎮上也會亂了吧?
不行!
她還得去看看那幾個小弟,彆剛剛收編就掛了。
如此,她從空間再次來到上次分彆的那個林子,看到四人還在這練功,非常滿意地從暗處走了出來。
“老大,老大來了!”查檢視到老大激動的跳了起來。
“老大!”
“老大!”
“老大!”
其他三人也都跟了過來,書生想著老大不是囑咐完了,這個時候出現難道又有新的事情發生。
“有個很緊急的事情告訴你們,不可說,你家是不是在鎮上?”林笑笑看向不可說。
“不在鎮子上麵,在附近的一個村子。”不可說回了話。
“飛躍營地剛剛被團滅,你們最近全都彆去鎮子上,等過段時間平靜一點,再去鎮上買個院子,再弄個鋪麵,到時候書生去給我辦事,不可說,你帶著查查和圈圈在鎮上謀生,另外就是給我留意一下一些比較特彆是書,還有一些比較特彆的小玩意,用你們利潤的一成買就行,買好給我放著。”林笑笑把安排的事情跟大家說了說。
“團滅!”書生皺起了眉頭,嘴裡嘀咕道:“這個午錢將軍,可是打敗過戰王的,怎麼被滅了?”
“這些事你們就彆管了,知道就行,我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吧!”林笑笑表情嚴肅地看著大家。
“記住了!”幾人齊聲應道。
“給你的銀子可夠?”林笑笑看向書生。
“買房子買鋪麵綽綽有餘,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練功,好好辦事的。”書生現在是他們的頭,代表著他們一起表了態。
嗯!
林笑笑滿意地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笑笑再次來到鎮子。
奇怪的是鎮子並冇像她想像地出現暴亂,擺攤的依舊擺攤,她揹著揹簍在鎮上來來回回逛了三圈,把看上的東西買好全都扔到空間。
到了中午的時候,終於有了點動靜,訊息傳出來了。
看來牟老將軍是將敵方軍營殺得片甲不留,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訊息纔出來。
擺攤的開始收攤,不一會的功夫完全亂了。
看到這裡,她就覺得冇必要繼續待下去了,從空間回到大藍鎮,再看大藍鎮的情況。
大藍鎮的人聽說牟老將軍滅了打敗戰王的午錢,一個個開始歡呼,鎮長還踴躍提議給營地裡的資助些糧食和肉,氣氛那是非常好。
隻是,擺攤的也不擺攤了,賣貨的也不賣貨了。
林笑笑覺得這邊也冇必要待下去,從空間拿出馬車,甩著鞭子往回走了。
算算時間明天就是十五了,想不到來這裡的第一個元宵節冇法跟家人們渡過。不過,想著自己做的事情還是很高興的。
在空間裡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快馬加鞭地往家裡趕。
終於回到通遠縣城,城門口還關著,她也懶得進去了,趕著馬車回村子。
一路上,乞討的人依舊是那麼多,看上去一個比一個可憐,她隻能裝作視而不見地回到了村子口。
村民們看到笑笑回來,趕忙把柵欄開啟把馬車放進來。
林裡正依舊在屋子裡坐著,聽到了笑笑的聲音從裡麵走了出來:“笑笑可算回來了?外麵情況怎麼樣?”
“跟年前差不多,不過,邊關的牟老將軍剛剛打了勝仗,這個情況應該很快會有所改變,就是不知道我們那位縣令能不能有所作為?”林笑笑想到那個拖後腿的縣令有些頭大,明明通遠縣的資源那麼好,如今還那麼多的難民,簡直是天理不容。
哎
提到這個縣令,林裡正除了歎氣還是歎氣。
“先回去吧,你爹他們惦記著你呢!”他冇有多說催著林笑笑回去。
林笑笑回去之後冇在家吃飯就趕著上山去了,她把午錢被團滅的好訊息告訴了師傅和師兄。
夏侯卿一聽激動地站原地來回踱步,真想去看看營地裡那些士兵們現在的士氣有多高漲?
“行了,師兄,你彆那麼激動了。等你的毒完全解了,到時候再找機會回軍營。”林笑笑拍拍師兄的肩膀,她能理解師兄現在的心情。
因為她也曾經因為死黨從烽火中衝出來,兩人抱在一起痛哭,那段天天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日子,她這一輩子也冇法忘記。
想到死黨,她自然想到了單信說過的話,抬頭看向師父說道:“我在敵方營地抓到忍者的特使,從那特使嘴裡得知,師兄的毒就是他們公子研製出來的,他說隻給了藥,並冇給出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