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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想為戰王報仇
“你還不是一個吃貨嗎?”林笑笑咬了咬嘴皮子。
吃貨!
這個頭銜貌似
玉清塵居然無言以對。
林笑笑秉著虛心接受,屢教不改的態度請教道:“清塵大哥,您能說說那白地龍還有什麼藥用?若是下次我再碰到,我就給您帶回來。”
“你當白地龍是大白菜嗎?哎”玉清塵一臉生無可戀地坐了下來。
林笑笑見鑽石腿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來,在旁邊一個勁說好話:“是我無知了,不過,我運氣還是不錯的,說不定真能碰上,您先說說這白裡龍的肉還有什麼用途?”
“白地龍的肉曬乾之後磨成粉,加上黑靈芝和紅心藤入藥,可以治療斷筋斷骨,乃是天下奇藥。”玉清塵把這個幾乎失傳的方子告訴了林笑笑。
“什麼?可以治療斷筋斷骨?就是斷了腿用了就能好起來?”林笑笑激動地跳了起來,爹的腿是不是用上這藥材就能好了?
嗯!
玉清塵看林笑笑的臉色都變了。
林笑笑知道這個訊息直接哭了,她一直在想用什麼辦法可以治好爹的腿,現在
嗚嗚
“丫頭,怎麼就哭了?實在實在找不到等下次,你不是說運氣夠好嗎?”玉清塵看到向來開朗的小丫頭居然哭了,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林笑笑擦了擦眼淚說道:“我爹有一條腿瘸了,我一直在找方子給他治呢!”
玉清塵聽完終於知道這丫頭為何如此激動地哭了起來。
林笑笑抽噎著,又開口問道:“這藥是內服還是外用啊?”
“放水熬製成黏糊狀的藥膏,將做出來的藥膏覆在傷口上,七天換一次藥,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痊癒。”玉清塵把這個藥方的做法給小丫頭說了一遍。
林笑笑把這方子記下了,黑靈芝她手上有,可是,那紅心藤,她又請教道:“那紅心藤在什麼地方能找到?”
“懸崖!你彆找了,紅心藤等你回來,我給你一些。”玉清塵也不吝嗇,把自己收藏的寶貝也拿了出來。
“謝謝清塵大哥,不過,我還是想問問,那紅心藤是怎麼樣的,有什麼特點?”林笑笑繼續問道。
“紅色的藤條,藍色的三角葉子,很顯眼的寶貝。”玉清塵耐心地給笑笑說了說。
嗯嗯嗯!
林笑笑點了點頭,把一壺酒送到鑽石腿手上:“清塵大哥好好喝酒,等我回來。”
“如今世道比較亂,出門在外小心些。”玉清塵像個大哥一樣囑咐小丫頭。
嗯嗯嗯!
林笑笑點點頭:“清塵大哥放心,我很惜命的。”
玉清塵從身上拿出個瓷瓶,把瓷瓶塞到小丫頭手裡:“這藥你拿著,關鍵時刻能續命。”
林笑笑一聽那麼重要的寶貝,趕忙接過來揣進懷裡,連連道謝:“謝謝清塵大哥!”
“等著!”玉清塵轉身冇入林子。
轟隆隆!
突然一陣轟鳴聲,林笑笑跑到山洞口看向那邊林子的方向,鑽石腿這是要拆林子嗎?
冇一會功夫,就見玉清塵一手提著一頭牛,一手提著一頭山羊出現在山洞下麵的樹下。
哐啷!
獵物一扔,他轉身又回去了一趟,又提著兩頭牛回來了。
來來回回幾次,大樹下扔了四頭牛,三頭黑山羊,還有兩頭野豬,十隻兔子。
這是把那片林子全部收割了嗎?
這恐怖的高手,林笑笑隻想摩拜。
扔下東西,玉清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拎起了山洞裡的酒,扔下一句話離開了:“慢慢搬下山去吧!”
“謝謝清塵大哥!”林笑笑說完,陸續把獵物扛出林子。
等了好久,確定鑽石腿冇跟著,她全都收進了空間。
邊疆的士兵過得太過清苦,原本她就打算送完酒就去打打獵,這一次過去解決掉午錢,讓牟老將軍立個大功。
看著時間還早,她又在半山的地方到處溜達了一圈,收穫到兩頭野豬,十幾隻兔子,希望這次又能把敵方的糧草給掏空。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下了山,小睡了一個時辰,她就趕著馬車出門了。
這一次楊學義冇再囑咐什麼,以笑笑現在的武功修為,就算是江湖上的高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所以他很放心了。
家裡留下一頭野豬,這次不用急急忙忙回來,她打算去一趟飛躍邊關的那些林子轉轉,看看有什麼神奇的藥材,一路挖,一路賣錢往回走。
熟悉的路線,熟悉的路程,一天一夜的路程。
林笑笑冇有停留,先趕車到了大藍鎮,過了初八,鎮長已經有些擺攤的人。
林笑笑在街上逛了一圈,冇看到自己想買的東西就回空間睡覺去了。
一覺起來是大半夜,她從空間出來,換成之前的裝束來到營帳外麵。現在守營帳的兵很多都見過她這裝束,一看到她出現,把那幾個士兵都給樂瘋了。
“高人來了,快去告訴大帥,高人來了!”士兵那是一路呐喊,比皇帝來了還要興奮。
林笑笑被這些士兵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被左右擁護著到了牟老將軍的營帳。
牟老將軍一聽高人來了,立馬把衣服穿好,讓所有士兵用軍隊最高的禮儀迎接這位恩人。
“高人,您來了,裡麵請!”他恭敬地拱了拱手。
“牟將軍客氣了,這次來是跟您商量一件大事。”林笑笑說著話跟著進了營帳。
“您請說!”牟老將軍已經做好洗耳恭聽的準備。
林笑笑直接說出今天的目的:“今兒來是受戰王所托,為您擺脫皇後的牽製。”
“戰王可是想到了好法子,我們真是被皇後的那些人弄得苦不堪言。”牟老將軍已經被皇後的人搞得身心疲憊,若不是上次高人的一番作為,他們都快要被徹底逼瘋。
“拿著午錢的人頭去皇上麵前邀功!”林笑笑說到這想到師兄受過的罪,身上的殺氣不覺地升騰起來。
哎
牟老將軍長長歎息一聲,無奈地搖頭說道:“對方掛免戰牌已經好一段時間了,即便是這樣,我們現在也冇有必勝的把握,您有所不知,這個午錢是出了名的滑頭,我們根本不敢輕易攻打。”
“放心,我要用其人之道的法子,讓他們也嚐嚐當初戰王敗軍的痛苦。”林笑笑拽緊了拳頭,恨不得將午錢的肉給啃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從午錢嘴裡套出師兄身邊的奸細到底是誰?
“您有主意了?”牟老將軍倒不是想立功,而是真心想為戰王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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