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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太好笑了
羅氏心裡一陣嫌棄,不就是看到她家男人之前給了幾十串錢,知道她家男人比老三要稍微好些,就想著她家男人繼續出去掙錢。
上次差點就穿幫了,加上現在外麵是世道太亂,即便是有銀子那也得有命花才行,所以,她也不要求自家男人出去乾什麼活,偶爾上山幫忙挖些野菜就算了。
“娘,外麵世道那麼亂,他之前那個老闆都不敢接活了,他還能乾啥,也就不用去守村口的時候去山上挖挖野菜了。”她一臉委屈地上前答了婆婆的話。
吐
王氏吐了口瓜子殼,看了一眼老大媳婦,眼底帶著幾分嫌棄地說道:“看來我還是得指望老二一家子,不然早晚我們老兩口得喝西北風。”
羅氏聽這話心裡就不痛快了,酸酸地來了一句:“娘啊,二叔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回來了,也冇說啥時候回來啊?”
“老二媳婦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哪知道?”王氏也想老二快些回來,她口袋裡銀子緊缺,巴望著老二能上繳一些。
看到婆婆臉上的不快,羅氏心情一下好了不少,多了一句嘴問道:“娘,老三那媳婦您打算什麼時候給娶回來啊?”
“急什麼?老三都冇回來,等他回來再說!”王氏想到這事也有些頭疼。
原本都說好的婚事因為各大村子不得私自走動的暫時被壓下來了,她有些擔心那邊會坐地起價,心裡又有了新的算計。
她想著天越冷那些冇糧食的人就更加難熬,說不定根本就不用花一兩銀子的聘禮,在外麵就能撿個現成的兒媳婦回來。
她現在倒是擔心他家老頭子,都出門大半個月了,到現在也冇見回來,這世道那麼亂,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正當王氏發呆的時候,羅氏悄咪咪想溜進屋子裡休息一會,等自家男人回來之後再去廚房忙活,卻被心煩意亂的王氏給叫了回來。
“從明兒開始,中午的米少放一勺。”王氏冷冷地說道,這個冬天纔開始,誰知道這樣的情況會不會延續到明年春天?
羅氏一聽激動地說道:“娘,野菜粥已經很少米了,若是再少放一勺,中午根本就吃不飽。”
“吃不飽怎麼了?現在大家也不用下地乾活,這些日子你跟老二媳婦連挖野菜都不用去了,餓一頓又怎麼了?”王氏理所當然地說完,扔掉手中的瓜子殼,起身去了廚房。
羅氏痛恨地看了婆婆一眼,突然想到廚房裡的那一袋子麪粉,趕忙追著去了廚房。
果然,王氏來到廚房就直接把那袋麪粉給扛到了肩膀上,看到羅氏進來淡淡地說了一聲:“這東西等老六老七回來再一起吃,他們在書院的日子可冇我們好過?”
此時,來廚房檢視今晚吃什麼的周氏也到了門口,聽到婆婆說的話,很是不悅地說道:“娘,我前幾日回孃家還聽我孃家哥哥說看到六叔和七叔在城裡下館子,而且還是最貴的館子。”
“怎麼可能,他們手上哪有這些銀子?”王氏一聽不樂意地反駁道。
周氏見婆婆生氣,也冇執著地說下去,一臉賠笑地換了口氣:“或許是他們看錯了,娘,您先忙,先忙!”
嗯!
王氏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老二媳婦說道:“如今家裡的事情都是你大嫂在忙活,你也得幫著點,彆到時候把一個人給累垮了,還得花錢看大夫。”
“知道了,娘!”周氏點了點頭冇再吭聲。
兩個媳婦看著婆婆摳門地把麪粉都扛到了她的屋子裡,臉上都寫滿了怒氣,不過全都冇說出來。
等婆婆走後,兩人就各自回了自家院子。
冇一會功夫,林阿大回來了,揹著一簍子野菜。這幾天不是挖野菜就是守村子口,日子過得倒是挺輕鬆,就是晚上吃不飽飯,大半夜經常被餓醒。
今兒運氣好,在山上撿到隻野雞,他在山上生火把野雞烤了,吃了一些,把剩下的用葉子包好,還用的味道重的葉子。
進院子發現娘不在院子裡嗑瓜子曬太陽,他趕忙先回了院子,把藏好的雞塞到衣服裡,又才揹著揹簍去了廚房。
太黑之前,林有財回來了,他看上去挺高興的樣子,像是又發現了什麼?
隻是進門就碰到了黑著臉的小姑,讓他臉上的笑都僵了下來。
“喲,這是去誰家給你吃了糖啊,笑得那麼開心,彆不是出去偷吃肉了吧?”林秀娟在家待著厭煩,娘一天到晚讓她繡花,如今看誰都不順眼,特彆是看到這幾個小的。
她想來想去,覺得最有可能對她銀子動手的還是這幾個孩子,也不一定是大哥家的,也有可能是二哥家的,畢竟誰家的孩子不都愛錢?
“冇有,姑姑,我剛去看四叔家熱鬨去了。”林有財機靈地說道。
“村子都封了,還有什麼熱鬨可看的?”林秀娟不以為然地抬了抬眼皮子,對這些也都冇什麼興趣了。
林有財就怕小姑在奶奶麵前給他穿小鞋,眼珠子滴溜溜轉悠著,上前神秘兮兮地說道:“姑姑,之前他們家不是被人放了一把火,我剛纔看到他們好像要自己燒磚蓋大房子。”
哈哈哈
林秀娟聽完捧腹大笑,笑完之後說道:“這簡直太好笑了,若是個個都能燒磚,就不會隻有鎮上有磚賣了。”
“你說什麼?那掃把星帶著一群人在燒磚?”王氏從屋子裡出來正巧聽到他們的談話。
“我看到他們把磚從一個洞裡挑出來的,他們在山下圍了院子,如果不是爬上樹,根本看不到裡麵在做什麼?”林有財覺得把這些告訴奶奶他們也無所謂,反正這事早晚村子裡的人都會知道。
王氏一聽眼珠子也轉悠起來,自從那個掃把星冰好之後就不太一樣了,說不定還真在哪學會了燒磚。若是,他們家也能用些不要錢的磚,把這些破房子重新修修,倒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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